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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别找了,爸是不会把证据留着给你看的。” 王琴跌坐在地上,“那个女的,你知道是谁吗?” 盛馨语沉默了一会儿,“陈沥沥,公司市场部的。” “我就知道!”王琴抖着声音,“果然是公司里的!” “馨语,你还知道什么?” 盛馨语摇头,“没了。” 王琴说,“这些年你爸做的那些事,妈一清二楚。” “他是怎么有今天这个地位的,即便他忘了,我都不会忘掉。” 听出了什么,盛馨语的脸色剧变,“妈,胡说什么呢,你冷静点!” 王琴说,“冷静不了。” “我不会坐以待毙的。”她轻声说,“馨语,你爸如果敢跟我离婚,要那女的,我会让他后悔。” 盛馨语后退两步,真是疯了。 那个人是不是想要他们家破人亡…… 她越想越不安。 因为陈沥沥,这个家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盛馨语鬼使神差的去父亲的书房,找出施凉签字的文件对比字迹,发现不是。 这个结果让盛馨语失望,更多的是恐慌。 不是施凉,那是谁? 盛馨语看看房间,她推开窗户,俯视楼下,一种被窥视的毛骨悚然感出现了。 她大力把窗户关上,快速拉好窗帘。 这事要让爸知道,盛馨语打电话,她又挂了。 “爸正在气头上,还是等两天吧。” 盛光德后院起火,心烦气躁,他不想回家,直接住在医院。 好在陈沥沥不像王琴那么闹,她安安静静的睡着,眼角有些湿意,不知道做了什么悲伤的梦。 盛光德拿手轻轻摸掉,叹了口气,眼底涌出一抹厉色。 要是王琴想威胁他,他必定会不留情面。 盛光德看着床上的女孩,“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 陈沥沥像是有所感应,蹙紧的眉心松了一些。 盛光德走不开,处理工作都在病房,曹峰那的情况由手下人汇报,没什么变化。 更何况就是楼上楼下,和眼皮底下差不多,因此他也就没再像之前那样,一天去两三趟。 曹峰的病房外面有三个人看守,除了医生护士进来检查,没其他人。 但他几乎每天都走出去一次,看守的没发觉异常,也就没上报。 一天晚上,病房里的马桶堵了。 曹峰要上厕所,“我肚子疼,拉肚子了。” 一人准备了尿桶,被曹峰不小心坐倒了,他急的满头大汗,“快点,我憋不住了!” 那人跟其他两个同伴交换了个眼色,带曹峰去不远处的卫生间,其中一个把他抱在马桶上。 曹峰一阵噼里啪啦,看来是真的吃坏了肚子。 对方的脸色一绷,飞快的关门离开。 曹峰待了几分钟,他神清气爽的喊人,来抱他的还是刚才那个,脸更臭了,他按着对方的手,感激道,“小伙子,谢谢啊,你真是好人。” 那男的咬着牙,“老先生,您洗手了吗?” 曹峰随意在裤子上抹了抹,“拿纸擦的又不是用手,没事的,不脏。” “……” 另外两个偏过头,无视同伴的白眼。 曹峰似乎有了兴致,开始跟他俩闲聊,碎碎叨叨的,“多大了?”“哪儿人啊?” 那三人都很烦躁,注意力没法集中。 他们离开后,一个清洁工低头走了进去,很快又出来了,消失在楼梯口。 半夜,施凉的眉头紧锁,面前有张纸,上面的地址在十年前被容氏收购,就是现在的容家。 她靠着窗台抽烟,容夫人喜欢花花草草山山水水,那地方建了假山,人工湖,一大片花圃,茶园,早就面目全非。 施凉担心两件事,要怎么找,还能不能找的到? 烟头掉在地上,她拿鞋踩了,必须去找。 那是她可以证明自己,拿回身份,得到最大优势的唯一办法。 容蔚然在家里的健身房挥洒了一滩又一滩汗水,捯饬捯饬,出门了。 容夫人在桌前装粥,看到小儿子下楼,她都忘了把碗放桌上。 容振华翻着报纸,也挺诧异。 大清早的,小儿子头发打蜡,穿西装打领带,一丝不苟,收拾的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还是他老容家的基因好。 容夫人组织语言,“老六,你这是……干什么去?” 容蔚然没吱声,烦呢。 容振华哼道,“你妈在跟你说话呢。” 闻言,容蔚然扯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出去逛逛。” 容夫人手抖,掉下来的碗被容振华接住了,他发挥失常,也撒了一桌。 老两口吓着了。 “大清早的,你穿成这样,上哪儿逛?” “走哪儿逛哪儿,”容蔚然换上皮鞋,向后挥挥手,“今晚别给我准备晚饭,我不回来了。” “这就走了?”容夫人在后面喊,“早饭还没吃呢。” 出了门,容蔚然把嘴角一瞥,他这是给人当孙子去,哪有胃口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