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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匆忙跑进来,看见盛光德,她正不晓得怎么应对,院长来了。 “光德,你冷静点。” 盛光德看到老友,他的情绪才稍有平复的迹象。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一同出去。 施凉又扯了根倒刺,她的手上还有几根,一头连着皮|肉,发红,一头往上翘,碰一下都疼。 姜淮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出来的时候多了个指甲剪。 上次她把手拽出血,他就记着了,随身带着。 惊讶的挑眉,施凉失笑,“姜淮,你这样,没可能一直单着啊。” 姜淮咳了两声。 他面皮薄,被这么调侃,就很不好意思。 施凉修着倒刺,“指甲剪挺好用的,颜色也不错。” 两眼盯着女人纤细的手指,姜淮若有所思。 下班时,姜淮去找施凉,把袋子搁她的办公桌上,“这个给你。” 施凉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护手霜,她再抬头,人已经走了。 笑了笑,施凉把护手霜拿出来,拧开盖子闻闻,香味很淡。 她站在窗前仰望星空,明天的阳光一定不错。 第二天,盛光德带盛馨语去了医院。 车子停下来,盛馨语的手还抓着手包,她在紧张。 盛光德说,“馨语,下车吧。” 盛馨语吞吞吐吐,“爸,我……” 盛光德降下车窗,“你曹叔最喜欢你了,他看到你,会很高兴。” 盛馨语往他那边扭头,看见了草地旁边轮椅上的老人,陌生又害怕。 “天气不错,”盛光德说,“陪你曹叔晒晒太阳,聊聊家常。” 盛馨语垂下眼睛,“知道了。” 她拉开车门出去,做了两次深呼吸,往老人的方向走去。 护士打了招呼就退到一边,把位置腾给盛馨语。 盛馨语露出笑容,半蹲着眨眨眼睛,“曹叔,我是馨语。” 曹峰说,“姑娘,我不认识你。” 盛馨语搂他的脖子,小孩子般撒娇,“曹叔……我好想你……” 曹峰把人推开,但他身体弱,使不上力。 盛馨语说,“曹叔,我记得小时候,我把外公的紫砂壶碰碎了,你不想外公骂我,就说是你不小心弄的。” “还有一次,我带大猫出去玩,那天刚下过雨,地上湿答答的,大猫到处打滚,一身的泥,我吓的跑曹叔家躲着了。” 她说了好多件事,曹峰都是无动于衷,“姑娘,我真的不认识你。” 盛馨语拉拉老人腿上的毯子,“没事,曹叔,你慢慢想,会想起来的。” “我推你去那边走走吧。” 曹峰看着花草树木,“秋天了。” 有了回应,盛馨语面上一喜,她笑着说,“是啊曹叔,再过三四个月,就要过年了。” 曹峰,“姑娘,你刚才说你是谁?” “馨语,”盛馨语一字一顿,“曹叔,我是盛馨语。” 曹峰说,“名字好听。” 盛馨语脸上的笑容有一丝裂缝,转瞬即逝,“我也这么觉得。” 多么温柔的名字,塞满诗情画意。 盛馨语陪了曹峰一个多小时,她回到车里,笃定道,“爸,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收回视线,盛光德说,“你以后每天都抽时间来这儿。” “我这手上好多事呢,长汇还要跑,”盛馨语蹙眉提议,“爸,干脆把人带出医院,找个地方关起来算了。” 盛光德摇头,“还不是时候。” “媒体已经惊动了。” 盛馨语的表情一变,“谁把消息散发出去的?” 盛光德说,“还没查到。” 吴家人接近曹峰,也不会掀起什么风浪了,他在意的是暗中故弄玄虚的那伙人。 盛馨语拿湿纸巾擦着手,“爸,他就没有什么亲人吗?” 盛光德知道她的意思,“有个女儿。” 盛馨语立刻问道,“在哪儿?” 盛光德说,“天堂。” 盛馨语没再多说一个字。 这时候的父亲,让她极度害怕。 上次在办公室因为陈沥沥的事闹成那样,她心有余悸,也认真想过了,真到了东窗事发那天,再做打算。 现在不能再有什么举动了。 盛馨语心里清楚,她是盛家大小姐,盛晖的继承人,孰轻孰重是不会混淆的。 建筑物后面,施凉拿出几块糖给一个小孩,对他说了什么。 小孩蹦蹦跳跳的去找护士,眨巴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漂亮姐姐,我找不到我妈妈了,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妈妈?” 护士说,“小朋友,姐姐要看着这位爷爷。” 小孩不依不饶,他两眼一闭,抓着护士的袖子干嚎,“妈妈,我要妈妈——” 护士没法子,就带小孩去找不远处的同事。 施凉朝着轮椅上的老人走过去,她用很轻的音量哼出调子,宛如小溪里面涓涓流淌的水流。 曹峰骤然抬头。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道声音,“施主管,你怎么会在这儿?” 是去而复返的盛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