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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范问林竞,“怎么样?” “啊?”林竞收回视线,不明所以,“什么?” 张范努努嘴,“施凉这身衣服啊。” 视线又移到她身上,林竞的喉结滚动,“很适合。” 张范勾唇,“我给她选的。” 林竞的表情一变。 张范抽嘴,跟他耳语,“你小子昏了头了吧,把谁都当情敌。” 林竞咳了声,兄弟似的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施凉把他们的动作收进眼底,事不关己的漠然。 林竞跟张范年纪相差十多岁,他们关系很好,能打成一片,在这种场合聊天,游戏,象棋,什么都聊。 施凉漫不经心的环顾四周,听到一句“兵不血刃,借刀杀人”,不知道是林竞说的,还是张范,似乎谈的是哪一次的棋局。 默念了那八个字,施凉挑了下眉头,是上上策。 这时,有人入场了。 是黄中地产的老总,他身边带着位国色天香。 人是个演员,挺有名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穿的礼服跟盛家大小姐是同款,同色系。 竟然就这么巧。 盛馨语的脸都绿了。 和一个戏子放到一块比较,这让她有种很丢脸的感觉。 同是女人,谁也不喜欢跟别人穿一样的,还碰在一起。 那位演员先是一愣,而后满脸尴尬,地产商也发现了,他跟盛光德握手,笑道,“盛董,真不好意思。” 盛光德不在意,“没事没事。” 衣服都是人穿,赶巧了也是正常的,没什么大不了。 大厅有窃窃私语声,吸气声。 演员的底子本来就好,千里万里挑一,那位身材高挑,成熟性丝,又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而且是个擅于利用优势的。 那件蓝色礼服穿在她身上,完美无缺。 盛馨语被比下去了。 她笑的很僵硬,拿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气的。 堂堂盛家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种难堪,犹如被人打脸。 偏偏在这时候,情绪还不能外露,只能忍着。 不远处,张范啧啧两声,“你们猜我们这大小姐现在在想什么?” “想立刻换一身,但是又不能那么做,因为她换了,就是自认不如那个演员。” 林竞说,“馨语怎么就不能换?随便往身上弄点酒,不就行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张范理理袖口,“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争。” “那些人都等着看笑话,无论找什么理由,大家都会当她是故意的。” “所以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我们的大小姐都得受着。”他哎呀道,“听起来真可怜。” 施凉斜眼,“总监,你想多了。” “非也,论了解女人,容家六少爷都不如我。”张范的手搭上林竞的肩膀,“是吧,阿竞。” 林竞轻哼,不过是玩女人而已,“这也值得炫耀?” 张范耸耸肩,“必须的。” 他忽然说,“施凉,我发现你跟那位……” 手指着地产商身边的女人,“一样。” 林竞问他,“什么一样?” 张范摸了摸下巴,“脸上的妆。” 施凉的眼角一抽,几不可查,“我信了。” 他比容蔚然更了解女人。 换成容蔚然,只关心女人的三围。 林竞把人来回看了几遍,也没发现有任何一样的地方。 张范笑看施凉,让她自己说。 施凉说,“我们的眼尾和眉尾都是往上化的。”相同的媚妆。 林竞面部抽搐,这都能看出来? 有侍者过来,他把施凉的空酒杯放到托盘上,重新拿了一杯。 “谢谢。”施凉撩头发,妩媚动人,“我们的大小姐过来了。” 盛馨语直接站到施凉跟林竞中间,手臂挽着他,“阿竞,你在跟张总监,还有施主管说什么?” 林竞被她挽的不舒服,胳膊拿开了,“随便聊聊。” 盛馨语又去挽林竞,用上了力道,她查到了一些事。 譬如林竞跟施凉单独见过面,吃过饭,他甚至去过施凉住的那个小区,两人很熟。 盛馨语不明白,更多的是愤怒,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都跟这个施凉扯上了关系。 容蔚然,父亲,表弟,也许还有她不知道的。 这让她的内心反感到了极点,闻着那香水味,就恶心。 “阿竞,你陪我去那边吧,人好多,烦都烦死了。” 林竞不想走,他想跟施凉待一块儿。 不给他犹豫的时间,盛馨语拽着他走了,“阿竞,六少会来吗?” 林竞心不在焉,“不清楚。” 盛馨语不依不饶,“你跟容斌不是很熟吗,打个电话问问。” 林竞说,“行吧。” 两人的声音被嘈杂的背景淹没。 张范看着盛馨语的背影,“她对你有敌意。” 施凉摩挲着酒杯,这人的洞察力很可怕,“没有吧。” “我把她安排在你那边,你习惯吗?”张范说,“要不明天上班我找她说说,给她换个办公室。” 施凉说,“不用了,我没什么问题。” 张范的眼中闪过怪异,别人都巴不得离那位大小姐远远的,生怕不小心碰一下,惹人不高兴了,赔掉饭碗。 这位似乎就等着这一天,难不成还指望成为好姐妹? 他若有所思,怪的很。 门口进来两个男人,相貌出色,气质卓然,满场都在这一刻成为他们的陪衬。 走在前面的那个是容家长子容斌,众人没看到容振华,不足为奇。 容斌早就可以独当一面,这些年他常出席正式场合,身边带着老四,今天带的却是老六。 那个有名的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