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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个伤员在床上躺到天黑,饥肠辘辘。 容蔚然叫了外卖,有哥们给他打电话,场子开了。 他瞥一眼吃着饭菜的女人,“今儿不去了,你们玩儿吧。” 把手机扔沙发上,容蔚然去拉开椅子吃饭。 施凉的碗里飞着胡萝卜丁,不一会儿就有十来个,“有完没完?” 容蔚然继续丟胡萝卜丁,“我不吃这丑东西。” 他不喜欢的,通通很丑。 施凉的回礼是生姜,酸,八角,桂皮,花椒,还有片香叶。 容蔚然瞪着碗,“……操” 施凉正吃着茶干,凑过来一张怒气冲冲的脸,茶干被卷走了。 容蔚然嚼几下,咽了,“好吃。” 接下来,施凉嘴里的食物都跟他分享了。 如果有第三人在场,会以为是对腻|歪的情侣。 容蔚然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或许是他忘了思考。 一顿晚饭是在俩人“体贴”的你来我往中结束的。 幼稚到不行。 容夫人打来电话,问容蔚然什么时候回来,背上的伤疼不疼。 容蔚然侧身躺着,头靠在施凉没受伤的那条腿上,“没事儿,我很好。” “老六,你这有伤呢,就别玩了,早点回家。” “不成,妈,我今晚不回去。” 说完就挂了。 施凉在吃葡萄,腿上趴着条小狗,张嘴等投喂,她视而不见。 小狗哼哼,“给我一个。” 施凉不看他,“自己拿。” 容蔚然伸手,葡萄没有,籽有一个。 他的嘴角一抽,换个女人,跟他上了床,就是买了保险,巴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时趴他身下,千方百计的勾|引。 这女人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冷淡,嘲讽,打击,无视,驯猫狗一样训他,还动手。 暧|昧玩着,又时刻冷静。 明明矛盾,奇怪,却让人欲罢不能。 施凉对蹭着她的青年说,“如果你不安分,我会让你的小伙伴再也站不起来。” 容蔚然打了个冷战,“靠,我又没说要做。” 施凉斜眼,他坏坏的笑,吊儿郎当的显摆着自己最骄傲的小伙伴。 “是不是很大,很长,很粗?” 施凉,“呵呵。” 容蔚然发毛,他咳一声,赶紧去卫生间解决了再出来,不然小伙伴很有可能瘫|痪。 “姐,我们聊聊天。” 施凉不吃了,她拿纸巾擦手,“不聊。” “别啊,”容蔚然特稀罕似的,“跟我说说你的事。” 他拉拉施凉的领口,手摸着那处纹身,“这花谁给你纹的?” 施凉说,“我自己。” 容蔚然挺意外,还真是没不会的,“那为什么是罂粟?” 施凉露出回忆的样子,“当时随便在手机里找的图片,看着不错,我就照着纹了。” 容蔚然咬|着那朵花,“干嘛纹在胸口?” 他的嘴唇仿佛能触|碰到她的心脏。 施凉轻笑,“那时候赶流行。” 容蔚然盯着她,“大姐,你撒谎的技巧是哪儿学的,介绍给我。” 施凉关灯,房间陷入黑暗,调侃的口吻,“学费太昂贵,你付不起。” 容蔚然嗤了声,也好,真真假假的,弄明白了就没意思了。 他阅尽千帆,这女人是迄今为止,遇见的最完美的床|伴。 所有想要的,她都拥有。 在她身上,可以体会到什么是销死。 床上他们无比契合,每次都酣畅淋漓,激|情前所未有。 下了床,有时候是陌生人,有时候像姐弟,房客,调|戏者和被调|戏者,很奇怪的关系。 到游戏不想玩的那天,容蔚然相信,他只要一提,她绝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睡了?” “大姐?施大姐?宝贝儿?凉凉?” 看来是真睡了。 容蔚然凑近点,女人的唇瓣,舌头伸进去,过了会儿才出来。 “你这烟瘾可比我大多了。” 几乎是每回亲的时候,都有淡淡的烟草味。 容蔚然意犹未尽,手摸到一片柔|软,指尖陷了进去。 “今天你是没看到,赵世昌脸都青了,我爸妈也吓的不轻。” 青年恶狠狠的叹息,咬着牙喃喃,“你这个妖精,害了我。” 片刻后,他的呼吸渐渐均匀。 原本闭着眼的施凉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清明,并无一丝睡意。 压在胸前的胳膊很沉,她给拿开了,又压上来,继续抓着。 身后的青年不知道梦见什么,美滋滋的砸了几下嘴,呵呵笑了两声。 施凉望着窗户,月光朦胧。 青年安静了一会儿,梦像是变了,他骂骂咧咧,还挥动拳头,腿也在半空乱踢。 施凉及时躲开,听着青年大声吼叫,“你他妈敢伤她,老子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