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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平你心中所有的悲伤, 你就像萤火虫, 小小的很普通, 却能在黑夜里明亮飞翔。 接下来是一段极有磁性的rap说唱,咬词清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踩在节拍上,歌词特别打动人心。 “好听。” 寇响难得来了兴趣,问她:“喜欢前面还是后面?” 杨吱想了想,看向他:“比起rap,我还是更喜欢唱的部分。” 大部分人都喜欢流行音乐,rap毕竟是小众。 “对了,你喜欢哪个歌手。”他问。 杨吱想了想,道:“周杰伦。” “周杰伦?”寇响没想到:“这都什么年代了。” “不可以吗。”杨吱说:“好听的声音还分年代?” 寇响想了想,觉得没毛病,又问道:“喜欢他哪一首。” “《不能说的秘密》。”杨吱轻轻哼着:“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与你躲过雨的屋檐。” 她声音清润,哪怕只轻轻哼了这一句,却让寇响握笔的指尖紧了紧。 “这句歌词,特别美。” 寇响恍然间忆起那日骤雨狂风中,她固执地为他撑伞的画面,突然觉出了几分味道,心间也变得如梅雨时节的空气一般潮湿起来。 杨吱发现寇响低头不语,以为他疲倦了,索性道:“那今天就这样吧。” “结束了?” “嗯。” 她作业都还没碰呢,在这里自说自话地给他辅导了将近两个小时,他做自己的事情,也做了两个小时。 杨吱有时候其实感觉挺挫败的,这样子根本毫无意义,可是为了这份工资,为了能有容身之处,她不得不这样做。 一方面费尽心机讨好他,一方面,又感觉自己像在骗钱似的。 杨吱拿出了自己剩下的家庭作业,一张数学试卷和一张英语试卷:“我回去写家庭作业了。” “就在这里写。” 杨吱不明所以,寇响指尖敲了敲她的试卷:“我影响你了吗?” “啊,没有。” “那就在这里写。” 可她是怕打扰他啊。 杨吱无奈地拿起笔,趴在桌上开始做题。 寇响写了几个字,又情不自禁侧眸望着她,她鼻尖乖巧,睫毛很长,眨眨眼,快速地轻扫过眼睑。 手骨节又细又小。 一张纸覆盖住杨吱的手和笔,她愣了愣,看到寇响将自己的试卷递了过来。 “帮我做。” 杨吱:...... 所以,留她在自己房间写作业,就是为了让她帮忙写作业? 她将试卷拂到边上,斩钉截铁:“不可能。” 寇响笔触微微一顿,声音低沉而显得漫不经心:“说什么,没听清。” “不可...” “也许你不想呆下去了。” 杨吱:...... 骨气究竟能不能当饭吃。 杨吱思量片刻,怕是不能。 她从来就不是正义使者,恰恰相反,她聪明机灵,并且懂得进退。 向Caesar大佬势力低头。 杨吱做完了自己的试卷之后,便将答案誊写在寇响的试卷上,一边模仿他的字迹,还一边丧:“老师肯定能认出来,肯定肯定会被穿帮,穿帮就完蛋了。” 寇响嘴角微勾,戴上了耳机。 “下不为例,只有这一次,我不会再帮你做作业了,我是你的家庭老师,不是你的女仆...” 得得得得得...没看出来她一张乖巧小嘴这么话痨,叽叽喳喳跟麻雀似的。 不过他竟也不觉得烦。 “行了。”寇响这语气像是在安抚:“如果你乖乖听话,兴许让你多呆一周。” 杨吱惊喜:“真的?” 寇响没回答,继续手头的工作。 “万一被老师发现怎么办。” “被发现也不关你的事。” 反正他的试卷要么是裴青帮做,要么就不交,老师也没找过他麻烦。 倒是想,关键是连他人影都捉不到。 ** 次日,因为有一场重要的地下酒吧的小型rap battle比赛,寇响没有去学校,沈星纬也没去,连班级第二的裴青都跟着翘课了。 意外发生在下午第一节课下课以后,数学老师面带怒容来到教室,尖锐的嗓子大声喊道:“杨吱,来一趟办公室。” 班上同学停下了吵闹,纷纷望向教室门。 数学老师是位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姓于,脾气特别火爆,教得马马虎虎但是没人敢不认真听讲,她很能整治学生,手段花样百出。 但是这位于老师有一个特点,相比于调皮的男生而言,她更喜欢和女生作对,男生反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放过了。 有一次上课,有讨厌的男生扯人家女生的头发,被于老师发现之后,她把女生弄讲台上站了一整节课,那个顽皮的男生反倒轻易放过了。 班上女同学都骂她,这个年龄最是无所顾忌的时候,骂得也是刻薄难听,说她就喜欢模样漂亮个子高的男生,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 但都是背后叫嚼舌根,没人敢和她正面刚。 总之她做了多少恶心事就捱了多少咒骂,大家都等着孽力回馈的那一天。 这次于老师把杨吱叫到办公室,看情况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在她起身的时候,苏北北担忧地说:“小姐姐稳住,于老师说什么你听着就是,千万不要顶嘴,一顶嘴你就完蛋了。” 杨吱点点头:“我知道的。” ...... 她的声音很细,却不软,却带有某种独特的味道在里面,寇响是玩说唱的,一听就能知道她的嗓子肯定不错。 她低着头解读题目,头发丝很不听话地垂下来,被她挽在耳后,露出了乖巧的小耳朵,耳垂红红的,皮肤却非常白,属于那种健康的白皙红润,睫毛浓密而卷翘,神情专注。手趴在桌上,一字一画在草稿纸上演算。 一边写,一边讲解每一步骤的思路。 思维流畅,逻辑清晰,刚进校便能直冲年级第一的成绩不是随随便便来的。 “这样,懂了吗?” 杨吱一抬眸,便与寇响灼灼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他没有看题,反而是在看她。 他坐在她身侧,整个人就像一座散发着热气和能量的火山。 “听懂了吗?” “没有。” “那我再讲一遍。” 于是杨吱又耐着性子把解题过程重新更加细致地讲解了一遍。 “现在懂了吗?” “没有。” 寇响嘴角扬了起来,眉眼略带挑衅。 杨吱深呼吸:“那我再讲一遍。” 她讲完以后不再问他听懂没,而是直接道:“我已经讲了三遍了,现在你把这道题解一遍。” 杨吱把试卷递到寇响面前。 寇响也不废话,接过试卷,揉成团往身后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