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079章,琼鼻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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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川侧头瞄她一眼,“人生三大悲哀——美人迟暮、英雄末路。所以,男人最不乐意被女人看到自己成为阶下囚的样子,就像女人不愿意男人看到自己红颜逝去,丑陋不堪的脸一样。” “……那是你,不代表黄何?” “呵呵,我比他帅。” “……呵呵。” “呵呵!” 这逻辑也是没谁了!长得帅都不愿意,不帅的就更不愿意? 向晚与他互嘲几句“呵呵”,无语地甩给他一个大白眼。 “行,你长得帅,你说什么都是对的!那么请问,人生三大悲哀还有一悲是什么?” 白慕川傲娇脸,认真开车,“江郎才尽。不过你不用担心,你是不会有这一悲。” “……必须的。”向晚学他傲娇脸。 “毕竟你不是江郎,你没有才。” “……” 跟白慕川在一起,向晚很多时候都会在言语上吃瘪。可她必须得承认,哪怕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她内心也没有那么讨厌,甚至情绪会很惬意。 那种感觉很难描述。 放松、自在、没有思想负担。 反之,跟程正在一起,却无端压抑。 女人是敏感的动物,很多时候的取舍,都只凭直觉判断。 向晚也是一样。 她对自己很好,很在乎自己的情绪舒适度。跟谁在一起舒服,就跟谁在一起,跟谁在一起开心,就跟谁在一起。 尤其与白慕川没了早期的拘束后,哪怕偶尔有点小暧昧,她也能完美应付,然后再与他相处,不会尴尬,就舒服多了。 同时,她自认更了解他了。 他的傲娇来源于自身的优秀,他的不羁来自于能力的出众。 也许在他的世界里,别人都是傻逼吧!?也许他觉得他在尽力维护傻逼的尊严,也是蛮心累,所以才会时不时怼她两句吧? 也许…… 也许他并不如外表那么洒脱不在乎,需要这样的调剂来综合他不幸的人生,在她笨手笨脚的反应里,感受那种与他所在的冷酷世界截然不同的简单,心里便会生出欢喜? “向晚,你昨天晚上的更新,很让我意外。这也是我决定今天来找你的原因。” “嗯?”向晚猛地被他从思维中拉回,懵懵地看过去。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很喜欢发傻?” “……那是在思考,谢谢。”向晚翻个白眼。 “呵!”白慕川把着方向盘,目光落在熙熙攘攘的车流上,“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的?墙体里有人体组织,混合在混凝土里,充分搅拌……这么变态!” “你不会又怀疑我吧?”向晚心弦猛地绷紧。 是的,没错。她昨天晚上情绪上头,熬夜写成的章节内容,刚好与今天早上白慕川告诉她的检验结果“撞梗”。这一回,不是她仿写案件,而是又一次写在了案件前面,成为了她预写能力的又一次佐证。 “你如果不说清楚。”白慕川拖着嗓子,“那很难不让人怀疑……” “去!”向晚不高兴了,“拜托,用点脑子好吗?啸天对着墙面猛呔,墙里又没什么发现。那大概就两种可能。一是毒品,二是尸体……毒品的话,哪个傻叉会把它混入墙体?怎么取出来再用?不是毒品,那么结果就剩一个……尸体。然而,你们都快把墙翻个遍了,并没有发现藏尸。所以,什么结果最符合情节?” “就这么简单?”白慕川挑挑眉。 “是,基于已知条件推论出来的结果,就这么简单。”向晚瞥他,“不然你以为呢?” “嗯。”白慕川考虑一下,说:“你侧写能力很强。在中政学过?” 侧写能力?向晚懵一下,“那是什么?我在中政学法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慕川认真看她。 半晌,大概确定她没有说谎,他哼笑一声。 “那大概只能归纳为天赋了。” 没有人不喜欢被人说天赋异禀,不过向晚却搞不懂这个天赋是什么东西。 “我听说过侧写,但它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问度娘!” “哦,度娘!你快告诉我吧?” “……” 白慕川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气笑了。 手指懒洋洋敲着方向盘,他说得漫不经心,“侧写是一个外来译词,profile,也被译为剖绘,是根据罪犯的行为方式推断出他的心理状态,从而分析出他的性格,生活环境,职业,成长背景等。” “哦!”向晚恍然大悟,“原来这就叫侧写啊,那么我肯定是有天赋的!” 听她说得斩钉截铁,白慕川放缓车速,态度认真起来,“那你说说,805案的罪犯,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想啊!” 向晚凝神,隔了一会,清嗓子说话。 “罪犯身高大约在一米至两米之间,性别可能为男性或者女性,性格介于内向与外向之间,应该是成长于欧亚大陆东部,太平洋西岸的新人类……” “向晚。”白慕川打断她。 “嗯?”向晚正经脸,“怎么啦?” 他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一本正经地问:“四医院就在前面不远,挺顺路的,你用不用帮忙?” 向晚微笑,“谢谢。暂时不用了。” “真的?” 这时,汽车吱一声停下。 前方红灯,白慕川停下车,怎么解开的安全带向晚没有看清。 待她懵一下回神,他英俊的面孔放大般出现在面前,挂着一丝凉凉的笑,大半个身体几乎都俯在她的身上,把她挤在椅背之间,气息压迫似笼罩在她周围,逼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干嘛?”向晚心脏怦怦乱跳。 “这个红灯有70秒,还剩65秒。”白慕川手撑在她的脑袋边上,打量她片刻,他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发,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那么对着她窘红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逼着她,又留给她适当的空间呼吸,“你好好考虑一下,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要不然……嗯?” 刚才的问题,他哪个问题? 要不然他要怎么样?当街耍流氓? 向晚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来了,哪里还能思考他到底在问什么? 她呼吸急促,手虚扶着他坚实有力的胸膛,又不敢真正推他……毕竟他没有真正压下来。 于是,这个动作就尴尬了。 她心跳的速度,比红灯的走速快得太多…… 怦怦!怦怦! 狭小的车厢,气氛怪异的紧张了。 向晚真怕红灯还没结束,自己就被白慕川弄得缺氧窒息了。 “喂,白慕川!你坐回去我们再好好说话,行不?你背后三米,就有一个交警……” “我没违规!”白慕川很喜欢看她惊得像个小兔子还强装镇定的模样儿,似笑非笑地端详她片刻,他突然抬手,从她头顶落下…… 向晚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要闭,就是闭上了。 然后,就听到他坏坏的轻笑,他的手,轻敲在她的额头上。 “绿灯了!放过你。” ……放过她什么? 向晚慌不迭睁开眼,他却没有坐回去,英俊的脸依旧那样似笑非笑地盯看着她,在离她很近的距离,专注的视线像紧盯猎物的狼,等她发现自己被捉弄了,气得想要破口大骂,他却优雅地直起身,系上安全带,慢条斯理地踩一脚油门。 “坐好了!” 和煦的阳光,从车窗洒入。 天已经大亮,又是一个灿烂的日子。 向晚偏头看着窗外的车流,想着刚才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双眼,脸颊滚烫。 她想:天太热了。 …… 出城有点堵,两人花了一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 这是向晚第一次去看守所,看什么都新奇,也意外。 以前她对这种地方的印象是很惊悚的。 潮湿、阴冷、黑暗、粗衣糙食,会殴打新犯的旧犯…… 然而,她真的没有想到,真正的看守所窗明几净,卫生状况比她家里好多了。 …… 白慕川办了手续,很快就在会客室见到了黄何。 短短日子不见,他居然……胖了些。 是看守所的伙食太好,还是他在这里日子太悠闲? 想想瘦掉了近十斤的方圆圆,向晚牙齿突然就酸得狠了。 男人的心,果然宽得很啊! 向晚思维发散着,望着黄何,突然轻冷一笑。 “黄警官,你过得挺好的呢?” …… ------题外话------ 小仙女们送的票送的钻送的花二锦都看到了,每天都会翻翻碗里,然后满足地看着你们的名字,感觉被很多人爱着,心里无端就生出很多欢喜来…… 嗯,写作辛苦,有你却欢喜。 这日子,就是在这种虐与被虐中渡过的。 ……今天小白又撩晚晚了,心脏撩得怦怦乱跳有木有,然后这货……摊手。小儿子总是要傲娇些的。 前面的火锅、钱二、二叔,老四,老十九、六郎等人发来贺电——兄弟,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