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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铁纱杏?” “是的。” “然后呢?” “你跟牧流冰是不会有未来的。” “所以?” “不要再来纠缠我的儿子!” “啪啪啪!”明晓溪鼓掌,“恭喜你,你说的话跟小说上企图干涉儿女婚姻的反派父母一模一样。” “明晓溪小姐!” “有!” 牧英雄压下怒火冷笑一声,“明小姐,我对你的身世已经很了解了。你的父亲经营一家武馆,你到光榆上学很不容易……” “你真厉害!”明晓溪赞叹,接着又叹一口气,“不过你把精力花在我这个无名小卒身上,不觉得浪费吗?” 她微笑,“从知道你想见我,我就明白你想说什么了。让我告诉你吧,别说我跟牧流冰原本就没什么,就算有什么,你又能怎么样呢?别来恐吓我,本姑娘什么都不怕。要想省点劲儿,还不如从你的宝贝儿子下手,幸许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牧英雄眼中喷出凶光,正欲发作,突然看到明晓溪身后的纸门被拉开,愣了一下。 是牧流冰。 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阴沉的气势压得屋内一滞。 他看也没看牧英雄,径直走到明晓溪身旁,拉起她的手就向门外走去。 “流冰。” 牧英雄声音压抑。 牧流冰停了一下,随即又起步要走。 “牧流冰!!” 牧流冰置若罔闻,眼神不屑。 “牧流冰!!!!!” 牧英雄暴怒地抓起桌上的…… 一个古董花瓶狠狠地向他摔过来! 牧流冰却躲也不躲,亏得明晓溪眼明手快猛力将他往右一拉,那花瓶险险擦着他的额角飞过,在地上摔成碎片! 明晓溪吓了一大跳,怒喝: “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他是你的儿子呀!” 牧英雄脸色铁青,“小畜生!当年真应该一把将你掐死!” 牧流冰死死地盯着地面,继续大步向前走,握着明晓溪的手冰冷冰冷。 明晓溪边被他拖着跨出屋门,边扭头气愤道: “你是怎么做人家父亲的,怎么可以这样骂自己的儿子?” 牧英雄站立起身,怒瞪忿忿的明晓溪,额上青筋剧烈抽搐,诅咒一般地说道: “你,明晓溪,聪明的就赶快离开牧流冰,否则……你单身一人在,很多意外的事情都会发生!牧流冰和铁纱杏的婚事,谁也阻止不了!” 离开危险的牧英雄,走出紧张的牧家,已经很长时间了。 天色渐渐转黑,牧流冰还是在沉默。 他不知是忘了,还是习惯了,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放开明晓溪的左手。 明晓溪小心翼翼地看看他,识趣地没有说话。 不过,他的手冰冰的,害得她的心里也凉凉的,不太舒服,她轻轻地试图把手指从他掌心滑开。 差一点,只差一点了…… 牧流冰右手一紧,牢牢将快溜出网的小鱼儿攥牢。 失败了…… 明晓溪哀叹。 牧流冰站住身子,严肃地盯紧她: “明晓溪,你怕不怕?” “怕不怕?”多么没头没脑的话。 “你如果害怕牧英雄伤害你……” “牧英雄?你管自己的父亲叫牧英雄?”明晓溪怪叫,奇异的父子。 “你听着,”牧流冰发挥他最大的耐性,“如果你害怕会受到伤害,我……可以让你离开。” 他的瞳孔倔强紧缩。 明晓溪骄傲地轻轻一笑,“牧流冰,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什么时候害怕过?恐吓对我有用吗?我是无往而不胜的明晓溪啊,别忘了,我还只手空拳救过你两次呢!” 牧流冰的手掌渐渐温暖。 明晓溪忽然又道: “不对呀,我为什么要受你父亲恐吓,我又不真的是你女朋友,我这样好像很冤呀……” “我饿了。”他打断她将要滔滔不绝的抗议。 明晓溪挠挠头,“你饿了……对喔,天都黑了你是该饿了。那……再见……” “去你那里吃饭。” “我……我那里……我家又不是……” 明晓溪努力在他魔炙般的眼神下抗拒…… 明晓溪终于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 她脱下围裙坐在餐桌另一边,对牧流冰说:“我做的是青椒土豆、红烧茄子、凉拌苦瓜、洋葱炒肉,和西红柿黄瓜鸡蛋汤。你放心吃吧,这些菜都不辣。” 牧流冰有些吃惊地看着她在半个小时内变出的这么多菜,“你……好像很能干。” 明晓溪嘿嘿一笑,“哪里,像我们平凡人家的小孩都是这样的,父母在外面辛苦工作了,家务事自然要替他们分担一些的。嘿嘿,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孩肯定不懂的了。” 牧流冰又沉默了。 她吐吐舌头,看,又乱说话了吧。她把牧流冰的碗拿过来,将各样菜都夹了一些放到他碗中,说道: “快吃饭吧,你的胃不好更应当好好保护,按时吃饭是很重要的……给个面子好不好,我做的菜可是有口皆碑呢,虽然不敢跟澈学长比,但应该也不会差很多。” “谢谢。” 他在张口吃饭前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让明晓溪足足愣了十分钟。 晚上十一点了,瞌睡虫开始袭击明晓溪。但她发觉牧流冰好像没有离开的意思。他静静地坐在客厅一角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已经很长时间了。 “你不回家吗?”她小声问。 “我没有家。” “哦。”明晓溪一缩脖子,那他们下午是从哪儿出来的? “你不要走吗?”她十分“婉转”地下逐客令。 “我没地方去。”牧流冰回答得很直接。 “可……可是……”明晓溪有些慌了,他的意思该不是…… “你去睡觉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好了。” “可……可是……” “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可……可是……” “不然,我只能去酒吧了。” 明晓溪飞快地扫他一眼,他全身笼罩在黑夜的气息中,有一种脆弱的气质粉碎了她抵抗的心。 明晓溪抱着棉被来到客厅,“你睡房间,我睡客厅。” 牧流冰诧异地看着她,“不用,我睡客厅就可以。” “不行啦,客厅连张长沙发都没有,你只能睡在地上。你的身体不好,这样会生病的。我就不同了,我的身体壮如牛。”牧流冰失笑,“哪有女孩子这样说自己的!”他笑得好好看啊,他真该常常笑的,整天紧绷着那么美的脸真是暴殄天物。明晓溪把牧流冰推进房间,为他关上门之前,说了一句:“好好睡喔。”回到客厅,她狠狠揍了自己的脑袋一拳,“笨蛋明晓溪!你为什么总是拒绝不了牧流冰呢?”漫漫长夜,她只有在地上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