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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哗!” 劈头盖脸的秽物像瀑布一样喷下! 喝醉酒的牧流冰开始呕吐了,脏臭的呕吐物喷得明晓溪和他自己身上到处都是。 纵使明晓溪功夫了得,但这么近距离的袭击,她还是没能逃得了。 冲鼻的臭味熏得她都想吐了! 第一个反应是——将他推开!可是,看到牧流冰那么搜肠刮肚地呕吐,痛苦的汗珠黄豆一样挂满他的额头,她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了。 幸福的牧流冰占据了公寓里唯一的大床。 可怜的明晓溪坐在床边,用手托着下巴,头一点一点地想睡觉。 伺候牧少爷翻江倒海地终于吐完最后一口,帮他把身上沾满秽物的衣物剥掉,再为他擦拭完全身的虚汗,明晓溪已经累得一佛涅槃,二佛出世了。 明晓溪昏头昏脑地想,有一件事是肯定无疑的了,那就是——她上辈子欠了他的。不过,这样的惩罚应该够了吧。 瞌睡欲死的她只想赶快到梦中去会周公,尽量不去理会牧流冰口中发出的呓语。把那些嗡嗡的声音当成催眠曲吧…… “咝……” “嗯……”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明晓溪从睡梦中惊醒。 啊—— 又是牧流冰! 他的身子蜷成虾米状,双拳紧紧顶着胃部,眉头锁得死紧,脸色蜡黄,虚汗挂满他的身体,痛苦的呻吟从他紧闭的牙关呼出。 明晓溪吓得猛晃他,“牧流冰!你怎么了?” 牧流冰神志不清地低声闷哼,“痛…………” “哪里痛?” “痛……”他的手死死顶着他的胃。 啊,牧流冰的胃,脆弱的胃。 不能喝酒还偏要喝,这下有报应了吧!可是,看着他难过得要死,她的心里为什么这么难受呢? “喂,喂,你要吃什么药?怎么样会好一点?” “痛……” 没有意识的他只会说这个字…… 哎呀,他不会死在她这里吧?明晓溪急得团团转。 一滴晶莹的泪滴沁出牧流冰的眼角。 它像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最后一根脆弱的神经。 死马当活马医好了。 明晓溪扶起虚弱的牧流冰,盘腿坐在他的身后,将右手放在他后背胃的地方。 好冰凉的肌肤呀…… 明晓溪运起她三脚猫的内力,让右手变得暖暖的,贴着他的后胃缓缓抚摩。 好像有效啊…… 牧流冰渐渐缓和下来,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了…… 有用就好…… 明晓溪努力与瞌睡作斗争,拼命保持清醒,一下一下安抚他的胃…… …… 清晨。 是谁在乱动? 别动了!让我睡嘛,好困呀…… 怀里的挣扎加剧了。 明晓溪一下子蹦了起来,脑袋险些撞到天花板。 她……她居然睡着了! 而且还是死死地把牧流冰抱在怀里睡着了! 面对着牧流冰像冰一样寒冷质问的眼睛,明晓溪尴尬得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 “说!” 他真是言简意赅。 “说什么?” 她想装糊涂。 “我怎么在这里?”他固执地盯着她。 “啊……这个……昨天……于是……可能……就……”她乱七八糟地解释。 “我的衣服呢?” “啊?!” 明晓溪猛然意识到牧流冰是浑身赤裸的。(不对,他还有条小裤裤。) 美丽的少年,白皙的肌肤,映着清晨灿烂的初阳,好一幅养眼的图画。 “我的衣服呢?!”牧流冰暴喝。 她瞪大眼睛,忽然间意识到,不对呀,是自己辛辛苦苦照顾了他一夜啊,为什么却要接受这种无礼的呵斥?! 她转身跑到卫生间,用两根手指拎出他臭不可闻沾满呕吐物的衣裤。 “给你!” 牧流冰捂住鼻子,“好臭!怎么会这样?说!” 怎么会这样?这还是我昨天屏住呼吸给你脱下来的呢,难道还要我给你洗干净?又不是你大少爷的佣人。 “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 牧流冰忍无可忍地爆发。 明晓溪翻了个白眼,“像你那么聪明都不明白,我怎么可能知道?” 然后,她如愿地看到了光榆第一冰冷美少年的脸气成了酱紫色。 惊爆!惊爆! 天字第一号大绯闻! 还没到固定出版时间的光榆学院校报在第一时刻推出特刊,专业详细地披露出建校来最大一桩桃色新闻——第一美少年牧流冰同学和风头最劲神秘少女明晓溪同学共度浪漫一夜! 光榆特刊中由不愿透露姓名的目击者证实——本周三清晨7点25分36秒,牧流冰同学和明晓溪同学双双从一所公寓现身(经查证那是明晓溪同学的私人公寓)。两人神情尴尬,表情极不自然(经两性经验丰富的“专家”分析,初次“交流”过的情侣最容易有那样的神态)。更可疑的是,牧流冰同学穿着怪异,上身一件很宽大的T恤(质量很差,不是牧流冰同学一贯水准),下身一条肥大短腿的疑似睡裤的东西。(请注意:这两件衣物经明晓溪同学身边的可靠人士推测判断,有90%的可能性是属于明晓溪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