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多谢郡主。”
“你做坐我的马车吧,我的马快。”朱琬琦说。
谢锦书说:“还是不要太快了,郡主怀有身孕,马车上颠簸得厉害,对胎儿不好。”
“没关系。”朱琬琦不以为然,“我们生长在边关的女子不像你们这么娇气,不要说坐马车,就是现在骑马驰骋,我也不皱眉头。”
谢锦书哪里敢让郡主冒险,要是她好不容易怀上的这个孩子就这么没了,那自己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赔不起。于是说:“同乘一辆马车倒使的,可别太快了,还是胎儿要紧。”
坐在马车里,朱琬琦问道:“定国公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李慎都在做什么啊?让你一个女人在外面奔波,真是不像话!”
谢锦书苦笑道:“李慎为了大公子的事情,一直都在外面查访凶手。”
朱琬琦奇道:“凶手?难道大公子不是自己不小心摔断了腿?”
“因为臣妇的大哥是被人下了迷药才会突然神志不清摔下马的,否则,以他驰骋疆场多年的经验,怎么会在京城郊外的一个山坡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朱琬琦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怨不得前一阵子之言说,李慎最近遇到了很多麻烦,我还以为,只是因为他纳妾的事情呢。谢锦书,你也太笨了,已经生了儿子,怎么会让一个丫鬟爬到夫君的床上去?”
谢锦书真想跳下马车,可仍然耐着性子说:“此事容臣妇日后再向郡主详细说,今天,臣妇只想着赶快见到皇上。”
朱琬琦笑嘻嘻地说:“不要一口一个‘臣妇’的,听上去你都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了。我们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就不要那么生分了,我叫你锦书,你就叫我婉琦吧。”
谢锦书恐慌道:“臣妇不敢。”
“那有什么啊?”朱琬琦很不满意谢锦书的态度,“你们京城的女子就是太拘谨了,哪里比得上边关的女子?对了,等到定国公府的事情忙完了,我带你去甘肃。”
“去甘肃?”谢锦书心里一动。自己本来就是甘肃人啊,只是出差到外地,莫名其妙地穿越了来。
“是啊,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的。”
两人一路说话,时间过得很快,车夫“吁——”的一声停住了马车,跳下来,对帘子里面一拱手:“郡主,到了。”
两个丫鬟扶着朱琬琦下了马车。其实,朱琬琦根本不用人搀扶,她的身手依然矫健,比没有怀孕的谢锦书还灵活呢。谢锦书不仅在心里感慨,会武功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回头,让李慎也教教自己。
……
吏部的临时牢房里,刘雪娇终于见到了分别两天的夫君李恒。看到一向精神焕发的夫君神色憔悴胡子拉碴,刘雪娇不禁心疼地哭了起来:“夫君,你受苦了。”
李恒抬头一看,大舅哥刘大人也来了,不禁惭愧道:“刘大人,都是我不好,鬼迷心窍,做出这样的事来,让雪娇跟着受委屈。”
刘大人说:“事情已然发生了,就不要怨天尤人,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能挽回这个局面。”
李恒叹气道:“还能有什么办法,皇上根本不见我们。”
“令尊见不到皇上,并不等于别人也见不到啊。”刘大人不紧不慢地端出了自己的拯救计划,“只要能见到皇上的人肯替你说句好话,那么至少,皇上会给你一个辩白的机会。我听雪娇说了,这次克扣军饷,并不是你的主意,而是你的顶头上司郑将军的主意,只是由于你是直接经手的人,克扣下来的银子他还没拿到手,这才令人误以为,你胆大包天触犯了律法。殊不知,郑将军才是罪魁祸首啊。”
李恒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刘大人,这都是郑将军让我干的。刘大人,你说的那个能见到皇上的人是谁?他愿意为我说话吗?”
“他愿不愿意你先别管,现在我只问你,你愿意不愿意?”刘大人念捻着胡须,仿佛一点儿也不着急。
李恒立刻表态:“那还用说?只要有人肯救我,那我一定愿意。”
“如果,这个人与定国公府有宿怨呢?”
“与定国公府有宿怨?”李恒思来想去,认为自己的父亲和夫人都是善良的人,从不与人结怨,要说得罪过谁,那就只有袁天建了。
“难道你说的那个人,就是袁大人?”李恒疑疑惑惑地说了出来,可心里并不希望自己为逃脱罪责与袁家的人扯上关系。那样,即使自己最后安然无恙,父亲也会气个半死的。就算父亲不生气,可是,如果以后袁天建以此来要挟父亲同意他的政见,父亲能心甘情愿放弃自己的原则吗?父亲耿介一生,能向袁天建低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