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别耽误了正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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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能怪到我身上啊!”谢锦书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谢锦书向葛公子夫妇告辞走了。

一回到家里,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儿。管家李忠满脸焦虑,头上都是汗,看样子在门口站了好长时间了。一看见谢锦书,喜出望外,迎上前去:“二少夫人,您可回来了。”

谢锦书一边走下马车一边说:“有什么事吗?”

“三少爷不知犯了什么邪,和老爷吵起来了。”李忠气急败坏地说,“夫人气得都昏过去了。”

谢锦书来不及细问,跟着李忠来到定国公夫妇住的院子里。

看样子,激烈的争吵已经过去,定国公和李恒父子两个各坐在屋子东头和西头的一把椅子上,一言不发,喘着粗气,看来已经吵累了。下人们蹲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正在收拾被摔碎的花瓶笔筒砚台什么的,不敢用笤帚扫,怕弄出响动来又一次触怒了火冒三丈的定国公,只是拿了一些抹布来一点一点把那些碎渣子包起来。夫人不在这间屋子里,大概是被下人们搀扶到别处去了。

谢锦书急忙问道:“父亲,三弟,出什么事了?”

李恒没有理睬她,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横着肩膀打算走出门去。

定国公怒道:“恒儿,你这是什么态度?二嫂在问你话呢,难道你没有长耳朵吗?”

李恒吊儿郎当地站住,从眼角看了谢锦书一下,拉长了声调说:“二嫂——三弟这厢有礼了——”说完就走了。

定国公气得指着他的背影跟谢锦书说:“锦书,你看看这个逆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迟早有一天,定国公府的忠烈英名,会败在他的手上!”

谢锦书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李恒对自己这个做嫂嫂的态度不恭敬,和定国公府的忠烈英名有什么关系。

但也不好多问,只能说:“母亲呢?”

定国公余怒未消:“被那个逆子气得昏过去了,不过已经请了周太医来在给她诊脉。”

谢锦书觉得,自己不好再待在这里,就说:“那锦书去看看母亲。”

定国公一抬手:“锦书,你母亲那里有彤姨娘照料,你不必着急过去,你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谢锦书心想,左不过是李恒刚才又来要银子了,说不定,公爹是要劝自己和李慎将乐心居让出来。

这样想着,心里非常不痛快,一面思忖着万一公爹提出这个要求自己该怎么应对,一面慢慢坐在一把椅子上:“父亲,什么事呀?”

定国公叹气道:“锦书,恒儿那个逆子,竟然悄悄克扣军饷,被人弹劾到皇上那儿去了。”

“克扣军饷?”谢锦书没想到,公爹说的竟然是是这样一件事,于是问道,“父亲,三弟怎么会克扣军饷呢?他的俸禄也不少了,日常用度也都在家里,不会缺银子花的。”

“是啊,我也是这么问他的,可他还振振有词,说因为他缺银子修建宅子,我和你母亲又不帮他,所以他才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来。”

“三弟总共克扣了多少银子?是谁把这件事情捅给了皇上?”

谢锦书觉得奇怪。因为来到明朝这么多年,多少也听说了一些官场的黑暗和腐败,比如克扣军饷这种事情,无论是京城还是地方,都是屡见不鲜的。而且,李恒不过是个从五品的武毅将军,在京城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官儿,就算是克扣军饷,能克扣出几两银子来呢?远的不说,就说袁天建,这几年虽然没能当上丞相,可在中书右丞这个位置上,也搂了不少金银财宝古董玉器锦缎貂皮,怎不见有人弹劾呢?偏偏就盯准了一个李恒?

定国公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唉,银子不多,只有两千两左右,可是,影响太大了,天子脚下,竟然这么胆大妄为,皇上十分震怒,责令吏部彻查到底。”

谢锦书一听也着了急,尽管李恒出事与她毫无关系,但是,就怕别有用心的人藉此大做文章,对整个定国公府不利。自从大公子李怡回到京城,定国公府就没有消停过。

“可是父亲,就算是三弟真的克扣了军饷,数目也不多呀,他态度好一点,赶快去和皇上认罪,把这些银子如数归还,父亲再到皇上面前求求情说说好话,也许,皇上会从轻发落呢。”

“是啊,眼下只能这么办了。锦书,你先从家里把这笔银子支出来,把这个亏空填上再说。”

谢锦书说:“是,父亲。那么锦书先去支银子了。”

定国公烦恼地摆摆手,让谢锦书走了。

谢锦书出了房门来到院子里,吩咐秋云去拿银子,自己则去了偏房。

偏房内,周太医已经开好了方子,准备告辞:“李夫人,您这病,可千万不能再着急生气了。照着这个方子先吃上三服,三天过后,下官再来诊脉。”

一面将方子交给珊瑚,指点着说:“这两味药先下,这一味药,等到药快煎好的时候再放,记住了吗?”

珊瑚点头:“知道了,多谢周大人。”

管家李忠引着周太医走出门。

谢锦书急忙问:“周大人,夫人的病要紧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