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二十五章 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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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他的话音一落,策马上前,一刀挥出,劈下来刚才哀求喊话那人的半片脑袋。 无数疲惫到不避长箭,却最终跋涉想要活下去的人,他们在长久被漫长戏弄屠杀的道路上面,小心翼翼经过这片最终还是被自己脏污的血迹玷污的草原,遥望到城堡的时候。原本以为求生的希望近在咫尺。 但是却被这一番公然的警告喊话,却让他们最后的这点希望都如那一刀的惨烈般腰斩。他们最终还是不得不面对生命里最可怕恐惧的来临,男人老人们会被劈得身躯不全,女人会被淫辱至死。强大的敌人会像是玩弄羔羊一样一分寸一分寸的让他们体会到什么是最屈辱的痛苦和死亡。而这一直以来这都是他们的强项,乐此不疲。 原本沉默朝着城堡前行的人们,在最终知道自己免不了死路一条的时候,他们原本疲累到面对利箭也不愿去闪避的身体,此时却充满了无穷无尽求生的勇气。他们突然发狂似得朝身旁的大日宗骑手扑上去,爆发出最后的生命潜能。有些人当场被剁……成肉泥,但有些人还是将一些骑手拖下马来,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撕咬对方的耳朵,眼晴,**。 顿时惨叫声响彻不停。 大日宗众骑手惊怒之下,连连毫不留情发射手中的弓箭,不断有人被当场射杀,但这群被凌辱玩弄虐杀到了死地的人群,最终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击,不少骑手被他们拖入人群里,但相应也激起了这些向来狠戾收割人命宛如猪仔般人物的凶性,立即有大批人被射倒被长刀砍成两半。 这一惨况映入灵植场人们眼睛里面,像是千万把刀子锥着眼珠一样的刺痛。 杨泽心脏像烧刀子一样火辣,双目泛红,却极端反常的冷静,“放下吊桥,让他们进来。” “使不得啊!”植场的大执事痛呼失声,“那带队的名叫曹极,乃是大日宗宗门持法使!一贯在大日宗执行铲除异己的任务,如果公然相帮这些被认定异教众的人,只怕明日这岐山植场,就宣告不保了!尊者请念在我岐山郡上上下下数万条人命,万万不可啊!” 就算大日宗再如何压榨对岐山灵植场步步紧逼,至少双方并未公然撕破脸皮。就像是知道有一条狼瞅上了自己想要吃掉自身,面对他侵入地盘一步步催逼压迫,至少还没有正式决裂之前,岐山灵植场仍然不能轻举妄动,以免被对方拿捏到口实,露出狰狞獠牙撕咬过来。 大日宗就像是一条贪婪不知尽头的狼,而狼的背后则是已经不能用贪婪来形容的东正教门。 从岐山郡人的角度,就算知道对方觊觎自身的产业,就算知道对方的胃口是要把这些财富纳为己有。 但他们仍然认为,今日愤怒的退半步,明日再愤怒的退半步,不让对方拿到口实,那么面对朗朗乾坤,对方总不可能狼心狗肺的公然杀戮强取,那将至天下人性道理于何处? 所以宁可退后牺牲些许灵植场百年积蓄下来的尊严,所以宁可退后面对下方奸淫掳掠绞肉场般的屠杀牺牲某些原则。对方总会止步,对方总会到道理站不住脚的那一刻。 所以大日宗诸众正是清楚此时灵植场众人上上下下的想法,他们见惯了人类的阴暗面,知道人类面对恐惧面对强权的时候会有怎样的心态,他们自来便是操纵人心的大师。所以他们可以尽情如看待宰羔羊高高在上的野狼般他视城墙上的灵植场诸人。狞笑阵阵,并内心蠢蠢欲动的思量:似乎这处岐山郡郡邑主洛雄的夫人,是远近闻名的美人。 他们一来杀戮淫辱了这些异教众皮肤粗糙脏污的女人,早索然无味,杀得索然无味。只有东正教门那些教宗长老们才知道,玩弄鞭挞失陷之地的名门贵女的身子,那是怎样一种令灵魂都颤栗的体会。正符合东正教门灵修的那种无上体验。 所以他们在血脉贲张中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大日宗清剿异教众,但有干预,杀无赦!”看到城墙上面的异动,大日宗的骑手再度狞声高喝,若不是宗门之上早有交代这岐山郡迟早会成为众人为所欲为的地方,他们更愿意用手中的刀和长箭转向城堡,冲杀这处早已经很扎眼的植场,远比虐杀眼前这群难民有趣得多。区别在于大日宗什么时候,将这岐山郡中人定义为异教众。 “杀你妈!” 伴随着这声震呼,下方正对难民展开收尾屠戮的众多骑手,甚至觉得在马上不方便下马来长刀挥劈的众人,立即滞了滞。 然后他们看到城墙之上,一道黑影拔空而起,然后再半空一个换气转折,唰然掠下高达五丈的堡墙。一柄黝黑但透着古朴杀伐之气的黑剑,瞬间劈开了刚才喊话那名骑手的喉咙。他脸上的狰狞表情还定格原处,而眼睛里却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