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一四零三章,生死试炼,开启
- 下一章:第一四零五章,魁山,葛战!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哎呦” 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草丛里走来:“家主息怒,是我啊!” 温掌柜捂着肿起的额头惨兮兮道。 “你在那边干什么?” “家主,出事了,古顺子被打了。有一个凶恶老头好像查到了你的电话号码,这号是古顺子最早申请的,然后给他逮了!” 杜布雨一愣。 没错,大哥大这东西,是古顺子给他的。说是方便联系,他也没拒绝。 但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他逮古顺子干什么? 潘家园那一带,古顺子的‘桥岭古玩’可是手脚最干净的古董店了。 “不清楚啊!总之桥岭古家说把咱们供出来了,那凶恶老头来头不小,我们避避吧!” 杜布雨沉吟片刻后道:“不必了,温掌柜,你带着小杜儿走,这里我守着。” “啊?” “啊什么啊!古顺子离咱们这也没多远,你们速速出发!” 温掌柜汗颜一笑:“不是,家主,我是想问问去哪” “哪都行!” 冀州,一辆吉普车上,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头,老头身后是一个匾,用黑布包着,除此之外,一位梳着油头的青年在开车,他叼着烟,侧头看向副驾鼻青脸肿的古顺子,几次想开口,又没开口。 吉普车驶过太行山,老头开窗透着气,看着外面的山势,淡淡道:“冯羌。听说你们认识?” 老头坐在第二排,开口询问,司机打了个激灵,严肃道:“葛匹夫,你可以污蔑我,也可以被他骗,但不能让我爹知道!我冯羌,绝不认识这帮土夫子!” 老头冷笑:“冯异冯文彪老来得子,居然不宠,真是有趣。” 司机撇撇嘴:“管得着吗你。” 老头没理会司机的态度,而是看向副驾。 “古家主,此番让你来指路,实属无奈,鲁莽之处,还望海涵。” 副驾的古顺子咧嘴一笑,露出几颗豁牙,揉了揉核桃一样的眼眶:“葛龙王言重了!大家江湖儿女,不打不相识嘛!” 说着,鼻血把纸浸透,古顺子又换了一张纸捅进鼻孔里。 “古家主,你昨晚是说去年时候,那大哥大就送给杜家主了,而且去年也见到左近臣了,对吧?” 古顺子现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完了还看向冯羌,期待冯羌证明一下。 冯羌心中感觉不太妙,装傻充愣地在开车,古顺子看见冯羌不理自己,只能讪笑。 葛战却不慌不忙道:“冯组长,既然你去年见到了左疯子,为何不告诉我!” 后视镜中,葛战额头青筋突爆,显然已经在暴怒边缘。 冯羌咽了咽口水,又摸出一根烟点上:“葛匹夫,你现在也就比我高半级,没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我在问你话!”龙吟虎啸,震耳欲聋,冯羌耳中轰鸣,浑身一震。 这老东西也太恐怖了一嗓子吼的自己肝都在颤,父亲是怎么驾驭他们的? “我咳。”冯羌灵光一闪,以退为进道,“最早我们围捕左近臣的时候,我中术对你开枪,你总体验过吧?不告诉你是为你好,难不成你被崩了才开心啊?!” 葛战冷哼一声:“执枪炮,不入流。我已经让钟家做了封魂针,到时候枪就别带了,你们本领低微,容易误伤无辜。” “你” “冯异已经同意。” 司机泄了气。 老东西经过几年韬光养晦,已经看穿自己的弱点,用父亲压自己了。人老成精,这话果然不假。 葛战在往吕梁赶,景三生也在筹谋北上。 “楚师兄,余师弟,这段日子,魁山拜托你们照顾了!” 黄胶鞋,七分裤,景老虎身材魁梧,孩子们都依依不舍。 “师父不要走啊” 一个漂亮的小男孩,长着一对桃花眼,噙着泪水揪着景三生的衣角。 景三生摸了摸他的头,看着旁边大了几岁的弟子:“雨玄,照顾好弟弟妹妹。” 最大的孩子不过9岁,他剥开一块酒心巧克力喂入自己嘴里,淡漠道:“噢,小事。” “你也别舍不得为师。” “我有吗?” 淡漠的表情,配上不经意流出的眼泪和鼻涕,掩耳盗铃不过如此。 楚道抱了一下景三生:“景师弟,如果有需要帮忙,就打电话。这是师兄的号码。” 说着,楚道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大哥大别在腰间。 景三生一愣:“楚师兄,你哪来的?” “嗨,我那混账小子去香港做生意赚了点钱,刚买的。没几个钱,也就2万多一点。” 两万?! 余月弦眼睛一亮:“师兄,沿海真那么赚钱?” 楚道点点头:“听说那里很发达,总之临江是比不了的。” 余月弦心中已经开始琢磨,要不要把一些堂口开过去,反正那里也有腌臜怪事,与其交给一些不懂行的南无佬,还不如交给他们。 景三生看着师兄和师弟这些年都变了心思,感慨着江湖已经不是以前的江湖了,不过他也没什么意见。 魁山老宅的孩子越来越多,葛师叔和自己的工资已经维持不了魁山的吃喝用度,经常受到七星宫和青竹山的接济,他叹了口气,转身告辞。 从临江北上,需要乘船、转车,一路上,景三生的路费用的差不多了,总算来到了桑榆城。 一个寺庙,旁边是白事街道,全是瓦房,地上崎岖不平,土路积水,还有临街倾倒的菜叶子,环境很差,馊臭扑鼻。 白事生意,在哪都不温不火。 但白事店,不管生意再好,总透着冷清,昏暗,和热闹沾不了边。 两个栩栩如生的纸人站在门口,景三生进了一家店,店里,老板正在扎花圈。 “福生千古,阴功无量。客人有什么需要的?” 一个粗布棉袄的青年起身招呼,他身上一些地方棉花都漏了出来,只是下一刻,他看清了那个魁梧的来客后,笑容一僵:“景景师兄。” “宁师弟。” 景三生杵在那,傻大个一样,也不知道怎么寒暄,接着道,“葛师叔让我来一趟北地。” “师兄先喝杯茶。我这边还有一些活,马上完” 宁不为让学徒出了门,自己给景三生倒了杯茶。 景三生一饮而尽,看见宁不为在忙,他也过去帮忙。 结果越帮越忙,景三生红着脸有些局促,扎花圈这种小事,怎么落在自己手里,就弄不好呢。 宁不为也没催促,偶尔提醒一两句,景三生自尊心很强,学习速度也很快,没一会就渐渐掌握了窍门。 先前那个半成品花圈终于扎完,一个麻花辫的女子也走了进来。 “师兄,你叫我?”女子眼睛很大,五官平平,但声音很清脆,似乎身上有挂饰的缘故,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师妹,景师兄来了。” 景三生看见,来者是个姑娘,他不是很熟,不过瞟见她手腕上的铃铛后,景三生便起身,朝着女子道:“马师妹吧。” “黄泉轻启催魂律,神调空响乱天音钟家,马晓花,见过景师兄。” “扶余山同门,不用客气”景三生忽然脸颊一红,小声道,“我我此番来北地,有些事要办。不过干粮吃完了,钱也快用完了,你们能不能给我点吃的,再给我指条去吕梁杜家寨的路” 局促的三人,都低着头。 不过景三生先说出自己的窘迫后,其他二人忐忑的心才慢慢平静。 “师兄早说啊”宁不为搔了搔头,“我以为葛师叔要派你教训我们” 马晓花没明说,但也松了口气,明显也是这么想的。 景三生尴尬一笑:“师叔他说事都过去了,你们别担心” 说着,肚子忽然咕地叫了一声。 景三生一愣,看着二人憋着笑,自己先傻笑起来,接着三人哈哈大笑,气氛一下轻松许多。 马晓花道:“我先去做饭吧,师兄尝尝我的手艺!” 宁不为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烟锅,扎在嘴上:“景师兄有福了,马师妹的手艺,一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