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八七章,阿格拉红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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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秦哥,你绝对不能走!你可能不知道,我脾气不怎么好!”

窦林推了推黑框眼镜,拦住秦昆,秦昆看见对方瘦胳膊瘦腿的,心中纳闷,拍照还得用强?

没天理啊

再说,你脾气再不好能有我不好?

秦昆看见旁边墙上一根弯掉的钢筋,似乎之前是挂消防器材的,于是给它掰直了。

窦林瞪大眼睛,鼻涕不经意流了出来。

“窦林,我今天真有事”秦昆又把钢筋恢复原状。

窦林摸了摸,这特么什么怪力啊!

他再不敢提脾气的事,缩着脖子道:“那那我跟着你!”

“我”

秦昆摸了摸窦林的脑门,没发烧啊,难道让门挤了吗?

对我一个猛男感兴趣看你也不是什么基佬啊。

“行吧,提前说好,是你要跟来的,我不会配合你摆拍。”

秦昆强调了一遍,想让窦林知难而退,窦林一笑:“一言为定!别小看一个摄影师抓拍的技术。”

窦林跟导游和同伴打了招呼,便自由行动了,秦昆没想到这人这么执着,索性也由着他。

这里的游客络绎不绝,哪哪都有拍照留念的,秦昆没急着向里面走,因为涂庸和拉哈尔还在后面。

城垛上,秦昆看见涂庸进来了,正在和拉哈尔说什么,这才放心继续往前。

砂石建筑,通体泛红,沿途不少图案让这里有了印度的原汁原味,四周还有西塔琴的音乐回荡,以及游客模仿印度人的舞蹈在录视频。

秦昆穿梭在其中,窦林便跟在旁边,看见他干劲十足的样子,秦昆也没打击对方积极性。

草坪中,有松鼠在吃坚果,秦昆笑着逗弄了两声,那松鼠居然窜了过来。

从脚背一直爬到肩膀,秦昆侧眼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笑着说道:“我可没什么喂你的,下去吧。”

小心地把小松鼠送了下去,其他游客有学有样地也在旁边逗弄,松鼠却没理任何一个人。

“秦哥,你亲和力绝了啊!景区里的这种小东西虽然不怕人,可也不亲人。我还是头一次见松鼠上肩的。”

窦林刚拍了一张满意的照片,不吝赞美起来。

秦昆笑了笑,忽然凭空变出两瓶水,丢了过一瓶。

窦林目瞪口呆,刚刚眼花了吗?这水哪来的?

“秦哥这”

“别问,问就是魔术师。”

秦昆扭开瓶盖,喝了一口。

窦林喝了一口,这水是真的:“刚刚掰钢筋也是魔术?”

“那是体术。”

景区一切都好,只是又转了一圈后,秦昆忽然在走廊里发现了些奇怪的纹案。

六芒星?

秦昆不懂当地的人文历史,却也觉得这六芒星出现有些突兀了。

红堡和犹太教也有关系吗?

六芒星是真真正正的六芒星,建筑原本的纹案,并不是别人涂鸦上去的,秦昆仰望走廊门槛六芒星的一幕,也被窦林拍了下来。

只是六芒星出现后,秦昆不知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刚刚一直沉浸在游玩的气氛中,似乎疏忽了涂庸和拉哈尔了。

‘无量天尊无量天,无量天眼看世间’

口中默念,三指并起,从眉心竖划,天眼圆睁,红堡尽收眼底。

发现涂庸和拉哈尔在往里走,秦昆松了口气,但是他又发现,一个城墙的拐角处,有两个人的目光始终盯着涂庸他们。

那两个人戴着墨镜,穿着休闲,看似是游客,那盯梢的样子好像没那么简单。

秦昆忽然心念一动:他们早就选好了盯梢的位置?

那岂不是代表,他们早就知道己方会来这里。

秦昆心思电转。

此刻,涂庸的表情不轻松,似乎心事重重,但也在极力掩饰,用焦头烂额的神态充当保护色,再配合上忙里偷闲无奈,似乎没人看得穿。

不过秦昆发现了两个盯梢的人后,就觉得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涂庸,隐瞒了一些事。

这次来逛景区是涂庸决定的。

说是要带自己逛逛。

但是那些盯梢的人却没关注自己。

所以说自己的到来成了涂庸的理由,他隐瞒的事和拉哈尔有关!

一条暗线,秦昆连猜带捋,觉得自己判断的八九不离十,看来摸到了因果线的境界后,脑子也灵光了起来,秦昆欣慰一笑。

不管怎样,涂庸起码没针对自己。

还是朋友。

只不过

“涂庸那厮应该很少与人交心,此刻却对拉哈尔隐瞒了这件事,怕是运输队频频出事,让涂庸产生了怀疑吧”

秦昆不算聪明,但他懂得误会。

摸爬滚打多年,‘误会’这两个字有些可怕的,这两个字是一道考验,会击破各种看似牢不可破的关系。

葛战和左近臣当年,也是因为误会分道扬镳的。

一旦‘误会’产生,只要一方不愿解释,或者解释不清,误会就会魔根深种,然后开出猜忌之花。

从古至今,多少次离间计、反间计都是从这里找到突破口的。

秦昆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探探情况,然后向着那两个盯梢的人走去。

“秦哥!那边逛过了!”

窦林发现秦昆换了条路在往回走,好心提醒。

秦昆朝他一笑:“再逛逛。”

墙角,两个盯梢的人,用微型对讲机说道:“头,涂庸进来了。”

“好,拉哈尔呢?”

“也进来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涂庸开始怀疑拉哈尔了。一会如果有机会,做掉他们!”

“全做掉?可是涂庸的身份,确实有点用。拉哈尔那边,他的家世也不小”

“我们要利益,只有做掉他们,局势才会混乱,我们方可从容进场。”

“明白了。”

两个盯梢的人心中犹豫。

这里的人那么多,做掉二人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怎么全身而退?

“库耶,我们好像被当成弃子了”其中一人摸出一块口香糖,连糖纸一起喂入嘴里。

同伴知道,这是他陷入纠结时的习惯。

库耶耸耸肩:“加罕,要么,我们逃走,要么,就听头儿的。逃走的话恐怕往后十年内都没法消停,我们毕竟干了那么多脏活,头儿肯定会派人灭口的。铁屠汗的新人里,想挑战我们的家伙可不少。但如果做掉他俩,而且能全身而退的话,头儿以后还是会重用我们。”

分析了利弊,二人沉默片刻,从城墙走了下去。

靠着城墙,二人看见远处的涂庸二人在靠近,似乎寻找着他们,他们暂时不准备露面,涂庸拨来电话,他们也没接。

不远处的涂庸皱眉:“搞什么。”

拉哈尔问道:“在给秦老板打电话吗?”

涂庸不动声色道:“是的。”

拉哈尔一笑:“他跟着一群华夏游客先进去了,应该很好找。我们走吧!”

涂庸现在可不想走。

这里是约定地点,他想在这里把一切事情搞清楚。

“再等等。”

二人找了个地方歇脚,周围游客掩映,两个盯梢的人发现涂庸不再寻找他们后,对视了一眼,伸出手指往脖子上一划。

“出发!”

二人刚动身,忽然城墙上一瓶水泼了下来。

库耶和加罕浑身被淋湿,恼怒地瞟了上去。

秦昆带着歉意急忙从石梯下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手滑了!”

二人发现这位东方面孔的青年,当地语言竟然说的非常好,也不想用土语暗骂,只能回道:“没事你走吧。”

“怎么能没事呢”秦昆摸出纸巾,亲自给库耶和加罕擦拭水渍。

二人烦躁地拨开秦昆的手:“说了没事了!”

“别客气啊,看你们两个这身衣服挺贵的吧,要不要我赔给你们?”秦昆摸出钱包,直接掏出钱来。

“一瓶水而已!用得着小题大做吗?”加罕怀疑地看向秦昆,觉得这厮有问题。

秦昆一愣,随即道:“不用赔?那太好了其实我刚刚偷偷抽了烟,水里泡过烟头了。”

“你!”

加罕立即打消了疑虑,闻了闻身上,果然是泡烟的水味。

“那我走了啊,感谢感谢!”

“等等!你回来!”加罕愤怒叫道。

秦昆才不管那些,一溜烟上了城墙。

窦林惊愕:“秦哥,敢在这里偷偷抽烟我都很佩服你了,把抽烟水倒在他们身上没有被勒索赔偿,我更佩服!这是你打赌赢的100块钱。”

刚刚二人就打赌,秦昆说他敢抽烟,而且还能当众把烟头水倒人身上,不会有任何麻烦,窦林肯定不信,但是现在,他觉得秦昆神了。

秦昆收起100块钱,望向二人远去的方向冷笑。

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秦昆从城墙上,迅速向着涂庸那里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