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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唯恐他要冲上去,紧紧抓着他胳膊不放。 卢归璞慢慢吐出一口气,终于转过了身。 “哟,怎么了,臭小子,你以前不是很横吗?不把本少爷放眼里,现在看见本少爷怎么就这么走了?来呀,再来楱我一顿啊,本少爷等着你来!” 身后传来充满了挑衅的嘎嘎笑声。 孙树宝以前求亲被拒后依然不死心,等不到双鱼出门,有一次趁着卢嵩外出公干不在县衙,竟趁夜试图爬县衙后宅墙头进来,正好被卢归璞遇到,揍了一顿,是以此时他有如此之说。 卢归璞猛地停下了脚步。 “表哥,别多事!我们走。”双鱼再次说道。 “沈家妹妹,你这样打扮,瞧着可更俊了!你舅父不是被关在庐州大牢里吗?我知道你们想找人去救他。告诉你,现在除了我孙家,这天下再没有第二个能救得出他的人了。你晚上要是愿意来求我,我说不定可以考虑帮你。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轻狂大笑之声。 周围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或远远看着,或交头接耳。 卢归璞双目赤红,紧紧咬着牙,突然怒吼一声,一把推开双鱼,自己就朝孙树宝扑了过去。双鱼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孙树宝被他拽下了马,卢归璞骑在了他的身上,握起拳头便用力击打。孙树宝发出杀猪般地叫声,边上几个家奴见状,急忙围上来救主。 “表哥!快住手!” 双鱼大叫了一声,急忙扑过去阻止卢归璞。 “别拦我!这个畜生!我豁出去不要这条命也先替你打死他!” 卢归璞红着眼睛,重重又一拳头挥了下去。 “让开,都让开——” 七八个公差挤了进来,七手八脚一起扑上去把人分开,接着,势若疯虎的卢归璞被死死摁在了地上。 “林捕头,你可来了!快把这行凶的恶人给抓起来!我家少爷好好走着路,他冲上来竟然就一顿打。我们好生劝说,他不分青红找白也打了我们。哎哟,我的胳膊啊——” 孙家家奴见公人来了,纷纷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一个看起来像头子的络腮胡诉道。 “她是女的!也是一伙的!把她也抓起来!”另个家奴指着双鱼嚷。 “少爷,少爷——打杀人命了!我家少爷没气了!”剩下的家奴围着地上的孙树宝,嚷个不停。 络腮胡皱了皱眉,走过去翻开孙树宝眼皮看了下,道:“嚎什么嚎!活着呢!送去看郎中吧!” 等孙家家奴抬着孙树宝离开了,络腮胡看了眼还站在卢归璞边上的双鱼,走过来问道:“你和他一起的?” “人是我打的!我只恨没打死他!要抓就抓我好了!和她无关!”卢归璞用力挣扎,嘶声力竭地吼道。 …… 双鱼的双手冰凉。 她心里十分清楚,今非昔比,现在卢归璞哪怕只动了对方一根手指头,对方定也不会放过他的,何况他把人打成了这个样子? “林捕头!他是荔县县令卢嵩的儿子!是孙家人挑衅在先的。求求你了,帮帮他吧!” 眼前这个长了一把络腮胡的林捕头,看他刚才举止言行细微里,似乎对孙家并不是很偏袒的样子,双鱼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不住恳求他。 络腮胡回头看了眼还在挣扎的卢归璞,踌躇了下,低声道:“卢公子打了人,放是不能放的。即便我放了,孙家也不会善罢甘休。我不抓你,你走吧,赶紧找找门路,想想办法吧。”说完摇了摇头,命公人将卢归璞用铁索锁了带走。 “小鱼——别管我们了!你跟着陆妈一起去乡下吧,照顾好自己,我以后一定会去找你的——” 卢归璞被公人抓着强行拖走的时候,回头冲着呆立在原地的双鱼吼道。 …… 今年的秋来的异常早。才十月初,庐州就已经笼罩在了深秋的寒意里。夜风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掠过双鱼身侧,发出瑟瑟的轻微响声,更添夜的萧瑟。 双鱼一身狱卒行头,在牢头的带领下进入了庐州大牢。 牢房里阴森而昏暗,即便在这样的天气里,空气也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闷腥臭味。穿过一扇扇用链锁牢牢锁住的牢门,牢头最后将她带到了一间狭窄的小牢房前,停了下来。 “长话短说!”牢头低声道了句,打开了牢门。 双鱼跨进去,看见铺着稻草的地上侧睡着一个花白乱发的削瘦人影,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自己几个月没见的舅父卢嵩,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就落了下来。 卢归璞被抓走后,为了能见到被禁止探监的舅父,她最后找到了当日的那个林捕头,向他下跪苦苦哀求,林捕头终于答应帮她找找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