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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景行不在乎好坏话:“谢谢谢谢!” “我没说。”何沛媛申明:“也是她自己问起作曲,蛮有鉴赏力……菲菲翩翩她们,唉,吹呗,说你怎么怎么,打篮球,健身啊。” 杨景行昂首挺胸的。 何沛媛看看,一丝坏笑:“你猜别人说什么?” 杨景行不要脸:“肯定是想认识我啊。” 何沛媛笑得风轻云淡:“别人也说,觉得你这种人肯定活得好累呀……一语成谶,下午你就出事了。” 杨景行说:“这件事还真没觉得,见得多了就还好。” 何沛媛明白:“有这么多人关心是吧?那天晚上我就看着王蕊拿着电话打呀打呀,一直打不通,我都被她感动了。” 杨景行呵呵:“好姐妹。” 何沛媛有点谴责:“她们都急死了,你还说自己红上加红了!” 杨景行没良心:“所以说女生头发长见识短。” 何沛媛提醒:“老齐头发短……不也一样着急?” 杨景行呵,好像不知道说什么了。 何沛媛又有点感怀加正经:“她为你这么做,其实应该让大家知道,王蕊当时还有点怪她。但是只能你自己说,我不能帮你。” 杨景行犹豫了后摇头:“会更讨厌我。” 何沛媛微微叹气一声,再看看杨景行,嘲笑:“如果知道后面发生的事,你当时还要不要风度?还想不想红?” 杨景行嘿。 何沛媛又感触:“不过该发生总会发生,你再怎么样,她们也一样放不下,想回来的也会回来。” 杨景行伸过去只剩半杯的冷饮:“还给你,别说了!” 何沛媛笑得春风化雨的。 看见车了,杨景行加快吃冷饮。 何沛媛也没那么小气,改变思路了:“张柔还没毕业啊?” 杨景行说:“毕业了,林文芳也毕业了,听说在曲杭一个不小的公司。” 何沛媛奇怪:“我看采访好像是在学校。” 杨景行知道:“也是电视节目,也追求效果……说起来还是惊喜,刘苗书没白读,知不知道她怎么说?” 何沛媛愿闻其详,在听杨景行说了刘苗对事件的看法后就表示赞同和佩服:“……不过如果那样,就达不到帮你的效果了,或者没这么好。他们很聪明,从头到尾不提起你,但是效果反而更好,我觉得应该是有明确指示。” 杨景行笑,摇头:“不知道,制片主任给我打过两次电话,感觉不像。” 何沛媛觉得:“肯定不会跟你明说,多半也是听上级安排……当时她们都不知道,都从来也不看新闻,后来翩翩她们等到半夜看重播。” 杨景行嘿:“我妈失望了,她还以为焦点访谈要点名表扬她儿子。” 何沛媛连连摇头:“反而不好……陶萌和喻昕婷有看到吗?” 杨景行摇头:“不知道。” 何沛媛觉得:“应该知道,喻昕婷她们肯定会告诉她,陶萌还在国内没?” 杨景行摇头:“去美国了。” 何沛媛问:“还没毕业?” 杨景行说:“过去工作,做外国人生意,打开国外市场,中国制造厉害了。” 何沛媛呵呵:“你高中同学应该都知道,会告诉她吧。” 两人各走车一边,杨景行拉开车门了,不急上,把话说完:“不是自讨没趣?” 何沛媛呵呵,上车。 杨景行东西一大包,放后面去。何沛媛的不多,自己抱住了,离家也不太远了。车子开了一会,老迈的空调起点作用了,何沛媛的冷饮还剩很多,让好身材姑娘很为难:“今天吃太多了。” 杨景行说:“一口吃不成胖子。” 何沛媛严格要求的:“每一口都这么想就完了。”杨景行若有所思点头:“也是。” 何沛媛问:“欧洲有什么好吃的?法国菜。” 杨景行摇头:“安馨瘦成什么样了,想吃顿宵夜也没有。” 何沛媛又讽刺起来:“东道主没好好招待天才?” 杨景行皮糙肉厚了,还笑:“招待,可感觉跟卖身差不多……刚开始筹备的时候学校是想带你们去,或者在那边给三零六找些交流演出的机会,其实很容易,但是我没同意。” 何沛媛气了:“你凭什么!?我也想出国玩。” 杨景行也来:“我自己都还没看够。” 何沛媛更气了:“是你个人的吗?” 杨景行只能嘿嘿了。 何沛媛又咯咯笑:“卖身辛苦了,价钱不低吧?” 杨景行说一下浦音访欧的工作成果,当然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其实他也是站在前辈的肩膀上,有师兄弟姐妹撑腰,更有学校领导支持…… 何沛媛当然知道有学生获奖或者出名是学校教学成果的最直接表现,首先是需要好苗子好生源,前段时间不是传闻已经被中音录取了的钢琴学生居然想到浦音来,那个学生还是跟着中音教授学了好几年的。 杨景行说一下自己所了解的,可能更接近实情,那个学生是比较厉害,十四岁就已经得过柴可夫斯基大赛的少年组第三名,但是这个学生是和老师产生矛盾在先,并不是因为看了浦音钢琴系这两年的热闹而见异思迁。杨景行自己没有跟那边接触过,浦音更不会接受这个学生。 “不一定是背叛师门吧?”何沛媛觉得:“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可能有些老师真的过分……不过你现在是应该避嫌。” 杨景行点头:“口碑是有点问题,老思想,要学生无条件服从。” 何沛媛想起来:“那个,尚浩坤都说很厉害呀,应该可以冲击少年组……真的只带女学生呀?” 杨景行嘿嘿摇头:“不是,我提了个要求,其实也是李教授的要求,想继续好好学就到附中去读书。家长下不定决心,不想在十二岁就决定孩子的一生。” 何沛媛呵一下:“决不决定很多人的一生就那么过了,自以为是长远打算,其实鼠目寸光。” “一生……”杨景行也感叹:“我们的一生已经过了三分之一四分之一了。” 何沛媛好笑:“你长命百岁吧。” 杨景行哈哈:“凡事有利必有弊,美女最怕想到这个了。” 何沛媛好光明正大地摇头:“真没有,人生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风采,幸福,追求……我觉得我也从来没有把快乐建立在漂亮上。” 杨景行受不了:“我也没说你,你大道理吓死人。” 何沛媛冷脸了。 杨景行抓住了:“看吧看吧,一说你不漂亮就生气了……” “只有你说我就气!”何沛媛瞪眼怒视,肯定看得厌烦,扭头组织语言:“……就你满嘴没一句好话。最受不了你!”最后两个字十分轻蔑的结束语气。 杨景行时刻不忘记工作:“对了,想起来了,三零六,三弦,何沛媛,你最满意自己身体的哪个部分?” 何沛媛根本不理。 杨景行尝试说点好话:“开玩笑,别生气。你还吃不吃?不冰了就不好吃了……” 何沛媛转过来,可不会让司机蒙混过去:“你跟齐清诺她们说话也这么轻佻?” 杨景行很不得了:“一般人我还懒得轻佻,屈指可数……对不起,我错了。” 何沛媛嚷嚷:“没关系,我很荣幸!谢谢!” 杨景行嘿嘿嘿。 何沛媛生会闷气,然后长长叹口气,抱怨牢骚:“明知道臭毛病,怎么改不掉?” 杨景行尝试解释:“好久没机会轻佻一下……” 何沛媛简直委屈了:“那你就对我!?” 杨景行苦恼:“不是不尊重你……我是觉得跟你没什么好装的,没压力没负担,放下心理防备了。” 何沛媛怔怔看着杨景行,似乎听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你还防备别人?” 杨景行点头:“防备别人看透我。” 何沛媛仔细看看司机的态度,可能还算端正,然后就大白眼,语气松懈点:“算你有自知之明。” 杨景行害怕:“可千万别跟人说。” 何沛媛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