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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清明白了:“indie!?” 杨景行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戴清显得兴趣上升了:“哦……这个伴奏呢?” 杨景行说:“不出常用手法,可以当成复调来看。” 戴清就仔细地看,看了好一会后决定:“我试试。” 在杨景行的工作台键盘上,戴清把四个小节一条钢琴谱子磕磕碰碰弹完,技艺明显要比她的声乐水准差不少。 不过戴清品出味道来了:“古典的味道。” 杨景行点头:“差不多。” 戴清开始想象:“这样的话……确实有点……” 杨景行也不问到底有点什么,说:“这就是我的大概思路,你想一下,或者跟谭姐他们商量一下。” 戴清点点头:“好的……你和姑父说没?” 杨景行摇头:“还没有,肯定会征求他的意见。” 戴清继续思索:“这样的话,我再想想。” 杨景行点头:“好,不行的话我们再商量,策宣我也不懂,你们要多点耐心。” 戴清呵呵:“没有啦,谢谢你。” 杨景行笑:“不客气,我不耽误你了,有什么要求和想法随时跟我说。” 戴清走的时候三点差几分,四点不到,策划部经理周沈建就给杨景行打来电话:“杨经理,忙什么?” 杨景行说:“没忙,刚和戴清见了一面。” 周沈建哈哈:“我也为这事,不忙我上去找你?” 杨景行说:“你在办公室?我下去。” 周沈建说:“也好,我正有点事走不开。” 杨景行到周沈建办公室,互相客气两句,周沈建就开始抱怨:“不红吧,都急。有点起色了,又各种麻烦,谭幕闻刚刚又打电话给我,唉……” 杨景行问:“是不是新策划案的事?” 周沈建点头:“庞惜把你的想法跟她说了,不过她们之间好像有点分歧,又问我的意见。我一想,五线谱都不认识的人,我操心这事干嘛?有用吗?还是问你得了!” 杨景行笑:“我还想问你呢,你问我。” 周沈建大方:“你先说。” 杨景行说:“我也是问你前卫一点,新潮一点,行不行?” 周沈建叫苦:“我哪懂啊?说了不识谱……不过有一点我知道,你和老甘这种音乐才子,和我们要瞄准的大部分人群,那个品味,差得忒大。” 杨景行笑:“就是不行。” 周沈建瞪眼:“谁说了?这次要的就是品味,案子不会改了,就看细节执行,有你在,完全不担心。” 杨景行笑:“别这么说,品味什么的我不敢担保,但有一点……” 周沈建急不可耐:“什么?” 杨景行说:“我可以保证写一首歌,大部分音乐人,或者说圈内人,听了看了,不会嗤之以鼻。” 周沈建看着杨景行,有点吃惊的样子:“你不兜圈子啊!” 杨景行笑:“跟你还兜什么圈子。” 周沈建连连点头,身体倾斜靠近:“说实话,不是以我和老甘的关系,我不会找到你帮忙,自己人才开口。不过谭幕闻带戴清也带得不容易,也是老甘的关系。关键问题是什么?现在正有希望,眼看就要进那道门了,压力大,她不敢冒险,求稳了!绝对不是不相信你。” 杨景行点头:“我没冒险,恰恰是选了比较有把握的方向。不过你们要考虑的因素多得多。” 周沈建点头:“就是这个原因,不敢下猛药。” 杨景行笑:“那我再想想,换个思路。” 周沈建却摇头:“不急,我相信你啊。你说圈内人,什么意思?” 杨景行说:“没什么意思,品味嘛,普遍认为专业的更有品味。” 周沈建紧锁眉毛点头:“是个思路,就是执行难度太大。要人家给面子才行啊,只能挂你老甘的名字。” 杨景行说:“我的没用,甘经理的就够了。” 周沈建头大的样子:“他又喜欢假装避嫌!” 杨景行想了想:“从作者上宣传,是不是跑题了?” 周沈建又连连点头:“提醒我了……哎,行啊,策划部挂个职吧!” 杨景行笑:“有那本事我天天呆楼上吃盒饭?说吧,到底怎么样?” 周沈建思考了五秒钟,问杨景行:“你说的,品味保证啊!” 杨景行笑:“我能收回那话吗?” 周沈建挥手:“想都别想,就这么定了,不顾还是要你帮个忙,在不丧失品味的前提下,尽量好听一点。完了请你吃饭,随便点!” 杨景行起身:“好,我上去了。” 周沈建又挽留一下,但是杨景行比他急。 下班后,杨景行和齐清诺在寿司店碰头。互相汇报一下工作,齐清诺今天又是开会,除了那些有的没的,提上日程的是下半年的高雅艺术进校园。 这个活动是政府出钱,也就是艺术家们拿政府发的钱去大学里面开拓大学生们的艺术见识,根本不用愁卖不出去票。 高雅艺术很多,音乐只是一类。而就浦海的高雅音乐圈来说,有浦海爱乐和浦海交响乐团压着,浦海民族乐团混头本来不大,不过下今年半年倒是比以前充裕得多了。 文付江很民主,什么都问齐清诺。还好齐清诺谦虚,说三零六初出茅庐库存不足不敢担重任,就锻炼性地演个几场得了,也不跑太远了,就浦海市内或者周边。毕竟大家还有学业压身,何况下半年还有浦音八十周年校庆。 女朋友都要去陶冶莘莘学子的情操了,杨景行还在为二线歌手打小九九。 听了杨景行的讲述,齐清诺笑:“她真这么说?” 杨景行点头:“比我想象的严重。” 齐清诺说:“对你应该很简单。” 杨景行自大:“不用想旋律,玩技术就行,一个小时就搞定,不过等两天再给。” 齐清诺一双似乎满含深意的眼睛看着杨景行:“……怎么主动跟我说这些了?” 杨景行笑:“尝到甜头了。” 齐清诺一笑,又说:“老干妈不是说千万别讲人情吗?” 杨景行摇头:“不是人情,不能总让人以为我是靠你家的关系当上部门经理的吧。” 齐清诺瞥眼一笑,然后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杨景行就解释:“人总是不能免俗了,总得妥协,还不如快一点,长痛不如短痛。” 齐清诺又笑:“准备妥协到什么程度?” 杨景行向往:“可以随便带你去什么地方玩,不担惊受怕。” 齐清诺这次不生气,还笑:“表面妥协表面吧?不够深刻呀。” 杨景行无奈:“人就活在表面上的呀,虽然你在我心里。” 齐清诺下定决心:“我也跟世俗妥协了,来,张口。”喂杨景行吃那大肥的金枪鱼。 杨景行早妥协了。 吃完饭就回杨景行的住处,过程和以前比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重复雷同,但是另外百分之零点一是两人都心满意足后去洗完澡了回到床上的时候,齐清诺亲了那么一下,很迅速地,似有若无的,并且绝不重复,但是杨景行也感天谢地了,兴奋得差点裸奔。 九点多,送齐清诺回家的路上,杨景行收到夏雪的短信:已到平京,一切都好。 齐清诺也偏头看了看,好心:“要不要我帮你回?” 杨景行感谢:“就说……高中生涯最后几天暑假,好好玩。 齐清诺按键熟练,并跟杨景行建议这周末就去把相机买了:“……或者你打钱给她,寄过去不保险。” 杨景行说:“还是寄吧。去看看丁老,钢协差不多了,下一步工作就是总结出书。” 齐清诺说:“还得你亲自上阵吧,喻昕婷哪有机会跟乐团合作?” 杨景行点头:“……你说不准我就不去。” 齐清诺笑:“激将我啊……很早以前就说过了,最后一次,我们都说话算话。” 杨景行斗胆问:“我以后还能给她们当老师吗?” 齐清诺想了想,笑:“偶尔吧,别引起怀疑。” 至于给丁桑鹏出书,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杨景行最多当个配角,这点他和齐清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