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017:所以,扑倒了?
- 下一章:019:相思病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什么都不想写,很悲伤,悲伤得不能自已!”
——摘自《桃花公主手札》 楚梨花落座在大殿的玉石龙椅上,一只脚随意搭在了案桌上,微微后躺,抬头,嗓音带了几分懒倦:“带上来。” 那女妖被银链捆绑,推搡着进了殿,扑通跪下,颤颤巍巍着:“尊、尊上。” 楚梨花搭起一条腿,手肘随意撑在膝盖上,睨了一眼地上的女妖:“谁指使你的?” 嗓音懒懒,慢条斯理,却气势凌人。 那伏地的女妖浑身都在战栗,磕磕绊绊地回话:“没、没有谁指使奴,奴想、想得到尊上……尊上垂青,故出此下策的。” 她不敢抬头,趴在地上,身姿窈窕。 这女妖本是龙泽殿的奉茶宫侍,平日里还算老实本分,模样很出挑,只是他对这女妖毫无印象。 “那冥魇花你是哪里来的?” 她一听,瑟瑟发抖得更厉害了,惶恐害怕地直冒冷汗:“尊上明查,奴真的不知道那是冥魇花,在一个街头大夫手里买的,以为只是普通的情药。”跪地,女妖不停地磕头,“奴知错了,求尊上开恩,求尊上开恩,求——” 梨花不耐:“剔了妖骨,锁进诛妖台。” 这五十年修为的蜘蛛妖,剔了妖骨基本就没活路了,再锁进诛妖台,赤练银火那么一烧,那就渣渣都不剩了。 不安分守己,这便是下场,这女妖不是第一个妄图飞上枝头的,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尊上饶命,尊上饶命,尊上饶命……” 成明大妖直接上前,把人拖下去,那女妖还在尖声哀求,许久声音才消停。 “尊上。” 男装束发的女子进殿,跪地参拜,道:“涟清教管不严,还请尊上责罚。” 那奉茶的女妖隶属司宫营,在涟清所管辖之内,她身在其位,确实难辞其咎。 梨花靠着椅背,未抬眸,嗓音干冽,带着浑然不觉的冷意:“九道诛妖锁,自己去领罚。” 涟清俯首领命:“是。” 稍许,梨花掀了掀眼皮,目下无尘似的,语调慵懒而疲倦:“从今往后,龙泽殿内,任何女妖不得入内。”微顿,他合上眼,“包括你。” 片刻沉默。 涟清沉声应道:“涟清遵命。” “退下。” 冷冷两个字之后,他便懒得再开口,闭目凝神,周身都是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冷漠。 未满十四岁的少年,君临天下,似乎对外界所有人事都抱着敌意与漠然,一人高坐龙椅,带着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度,还有高处不胜寒的孤傲与冷清。 这便是北赢的妖王,是独当一面的天下君主。 涟清看得出了神,须臾之后,不动声色地垂下眸子,退出了大殿,殿外,她的兄长连孝迎面走来。 他勾了勾嘴角,走到涟清身旁,压低了声音,浓浓的玩味与揶揄:“九道诛妖锁,尊上还真是半点情面都不留。” 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倒灵通。 涟清一贯的面无表情:“尊上一向如此,绝不徇私。” 连孝轻笑出了声,眼角眯成了一条缝,溢出一抹谑笑:“我的好妹妹,他对你可没有私情。” 沉寂的眸猛然一厉,她低低喝道:“不用你说。” 连孝被吼了,也不气,笑得很是不正经,邪佞得紧,似真似假的口吻:“我是怕你被楚妖王迷得神魂颠倒,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姓甚名谁了。” 又像提醒,有像嘲讽,话里有话似的。 涟清轻哼了一声:“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错身走过去,擦肩时,冷冷扔了一句,“以后要搞女妖,出去搞,别在大阳宫里乱来,我不会再徇私枉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连孝摊摊手,混不吝的模样,纨绔又不正经:“我搞大阳宫的女妖不正好如了你的意,免得有人跟你抢尊上。”负手背在身后,他玩性似的道了一句,“不过以后应该没有了,你这九道诛妖锁挨得真值,一下将所有女妖都赶出了龙泽殿,永绝后患啊。” 涟清扭头大喝一声:“够了!” “恼羞成怒了?”连孝拱手做赔礼,不正经地笑笑,“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你有分寸就行。” 她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连孝扯扯嘴,笑了,他这个妹妹,真被迷了魂道了。 昏迷了两日两夜,桃花才醒。 正午十分,日头正烈,她睁开眼,被强光刺了一下,又立马合上了,皱皱眉头,用手揉了揉眼睛,这才眯着一条缝打量,晕晕乎乎的,还有些不大清醒。 梨花听到声响,便放下了手里头的卷宗,坐到床边,轻声询问:“醒了?” 桃花埋头在枕头里蹭了蹭,哑哑地喊了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