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二百四十五章:梨花桃花要见娘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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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九将脸凑近些,笑道:“需要对着我作画?” 沈银桑摇头,微微红了脸:“不用,你的样子我画过很多次。” 画笔定格了这一幕。 画中画,沈银桑的画里,她正在作画,淡淡几笔,没有过多的描绘,女子在作画,男子在研磨,时光静好。 一整幅画看下来,好似重现了昨日盛宴,一幕一幕,清晰而温暖,惊艳了春光。 萧景姒回眸,笑着看楚彧:“我在哪?为何没有我?” 这幅画里,连摘菜的云离都入画,但是没有她,也没有梨花和桃花,她不知道银桑是何时开始作画取景,不知那时,她又在何处。 这样一副巨作,若是没有她,终归是遗憾的。 楚彧牵着她,走到画的最中间,指了一处:“你在这里。” 萧景姒顺着楚彧的手,将目光落在画上,他所指之处,绘的是楚彧,一身白衣,依在树下,满身风华,还有满地杏花。 楚彧在浅浅地笑,温柔了轮廓。 只是,她仍然没有看到她自己,不解地回头看楚彧,他亲了亲她的脸:“阿娆,我那时正在看你。”他握着她的手,指尖落在画中那双绝美的眸子上。 楚彧说:“眼睛里,是你的影子。” 她笑,俯身近看,果然,楚彧眸中,有一抹影子,淡淡勾勒了几笔。 原来,她也在画里啊。 萧景姒回头,抱住楚彧的脖子,笑着说:“银桑真不愧是大凉第一才女,画工很好。” “嗯。”楚彧深深地凝着她,说,“只是,比不上我的阿娆,你是世间最最好的阿娆。” 世间女子千千万,他心头只放这一个,然后,再绝卓的女子,也都成了陪衬,眼睛再也瞧不了她人。 她笑,踮起脚,亲吻他的唇角。 此时此刻,楚彧眸眼里,如那画中一般,满满都是她的模样。 哦,她记起来了,银桑作画的时候,她抱着桃花,站在远处的树下,教梨花念诗:“春日迟迟,卉木萋萋,花开无时,人生尽欢,新燕眷朝归,旧人笑几许。” 梨花用清脆的童音跟着念:“春日迟迟,卉木萋萋,花开无时,人生尽欢,新燕眷朝归,旧人笑几许。” 楚彧站在杏花树下,看着妻儿轻笑。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花开无时,人生尽欢,新燕眷朝归,旧人笑几许。” 好一副春朝花夕图呢。 好一场春宴,还有没有入画的人,在殿外,看着满屋欢笑,背过身去,略微凄凉。 “伯爷,您不进去吗?” “不用了。”魏峥回头看了一眼,笑道,“帮我把贺礼送进去。” 明理接过贺礼,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伯爷,您这是去哪?” 他说:“回靖西,看大漠风光。” 眼角带着笑,眼里却没有笑,凉凉萋萋。 明理不太明白,既然都从靖西赶来了,为何避而不见呢,他问:“您真的不见见相爷再走?” 魏峥摇摇头:“我想看到的,都已经见到了。” 那伯爷想看什么呢? 明理回头,看着星月殿里满屋的人,欢声笑语,气氛甚好,他看不明白,伯爷从靖西千里迢迢赶来,是为了什么。 忠平伯魏峥说:“她笑得很好看。” 她? 洪相爷啊。 明理好像明白一点了。 五月初八那日,萧景姒听闻沈银桑有孕,便去了一趟怡亲王府,送了贺礼,回王府的路上,楚彧陪她步行回钦南王府。 她与楚彧都不住宫中,楚牧年纪大了,住在府里也好,只是楚彧亲政,要处理国事,会两头跑,萧景姒想看帮衬他,他却舍不得她操劳。 这时,远处巷子里,女人在乞讨,声音传出来。 “公子,您行行好,给点吧。” 那女子蓬头垢面,跪在地上,似乎站不起来,弓着身,头发挡住了脸,看不清模样,只是手上露出来的皮肤,布满了疤痕。 她身上脏,被扯住衣角的男人露出嫌恶的表情,抬脚就踢向女人。 “滚开!” “臭瞎子,脏了老子的鞋了。” 女人却不松手,抓着男人的衣角,不停地讨求,推推搡搡间,露出了被头发挡住的脸,满脸狰狞的疤痕,双目失明,模样极其可怖。 男人显然被吓了一跳,大力踢开女子,像沾染到了什么毒物一般,捂住口鼻。 “滚开滚开!晦气东西。” “就你这丑八怪残废,做乞丐都不配。” “你怎么不去死!” 男人骂了一顿,还不解气,一脚踢在女子胸口,她被踢得往后倒,咳了几声,摸着地前行,她看不到,手突然摸到了一双鞋。 是女子的绣鞋,镶嵌了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