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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赢不过,是不愿与她对立吧。 心甘情愿的事,即便结果不尽如人意,会失落,但不会不甘,从一开始凤玉卿便知道,这个女子,是他触及不到的,人这一辈子啊,总有些怎么努力也得不到的人或东西,但,依旧移不开眼睛,所以,他观望,观望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萧景姒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他接过去,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萧景姒道:“祝君快意恩仇,红尘潇洒。” 他端起茶杯,一口饮尽。 两相沉默了片刻,凤玉卿说:“萧景姒,我可不可以抱你一下?” 萧景姒愣神了一下,还未等她开口,肩膀便被轻轻揽住,隔着一些距离,很友好的怀抱,像久别,也像分离,耳边男子的声音很柔软。 萧景姒从来不知道,这个总是玩世不恭的男子,也会这样温文尔雅。 他说:“景姒,愿你一世安好。” 愿他一世安好,也不枉他曾经情深。 以后,他会遇上一个好女子,他们会相守,他会告诉她,曾经有一个女子,教会了他有血有肉地活着,他爱过那个女子。 萧景姒抬手,礼貌地拍了拍他的肩,只道:“谢谢。” 谢谢,他给了她最大的善意。 凤玉卿松手,对她笑笑,然后转身,朝着巷子的另一头,越走越远,背影笔直。萧景姒站在的茶肆的门口,怔怔出神,突然想起了上一世,遇见凤玉卿时的情景。 那时候,月隐寺祈签,她在月隐寺的藏书阁上第一次见到凤玉卿,那个传说中的浪荡王爷。 看起来很浪荡,抱着手,他笑着打量她:“你是萧景姒?太子皇兄的帝王燕?” 她认得他,行了个礼,规规矩矩地:“文国公府景姒,见过晋王殿下。” 凤玉卿盯着她看了许久,那时候她便看出来了,这个表面不羁的男子,必定胸有沟壑雄心勃勃。 “可惜了,淌了皇家这趟浑水。”他咋舌了一番,凑过去不大正经地瞧着她,“你这帝王燕,不如飞入寻常百姓家如何?” 他似乎在暗示。 她回:“殿下慎言。” “本王可是认真的呢。”他大声地笑笑,走下藏书阁,“萧景姒,我们拭目以待。” 这是第一次见面。 上一世,她与凤玉卿最后一面,是在她大婚的凤栖宫,江山初定,凤傅礼登基,晋王凤玉卿遭新帝贬斥,她封后那日,他流放边关。 临别之际,他将温平之的头颅送给她当大婚贺礼。 “萧皇后,我不是输给了凤傅礼,是败给了你。” “景姒,” 那是凤玉卿第一次那样熟稔地喊她的名字,此前,他们一直是敌人,为了大凉那把江山宝座针锋相对。 他说:“景姒,凤傅礼不是你的良人。” “你不要对他毫无保留,将有一日,保重自己。” “若是一开始,我先谋了你,会不会——” 话,终究没有说话。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很久之后,她听宫里的宫人说,晋王凤玉卿在边关番地病逝了。 不是病逝,是他输给了她,所以,死于凤傅礼之手。 前尘往事,回忆起已经有一点模糊,这一世,愿他安好。 萧景姒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将披风拢好,走出了茶肆,抬起头,楚彧站在外面的路口,踢着地上的积雪,正在专注地看着她。 萧景姒走过去:“不是让你在马车上等我吗?” 楚彧牵过她的手,有点凉,他用力地捂着,有点怏怏不乐地说:“看不见你,我不放心。” “你冷不冷?”萧景姒问。 楚彧摇头,很明确地表达他的不满:“不冷,我一肚子火气,很热。” 萧景姒笑。 楚彧走过去,将萧景姒的披风解下,又解了自己的披风,将她那件扔了,穿他的,抱她上马车:“以后不准让别人抱你。” 萧景姒瞧了一眼那被扔在地上的披风,上好的貂绒,想了想,还是打消了捡回来的念头。 她说:“朋友之谊罢了。” 楚彧不以为意!朋友之谊?凤玉卿那个混蛋看他家阿娆时,眼睛都能化出水来。 他叮嘱萧景姒:“不要和登徒浪子做朋友。” 抹黑一切觊觎或者意图觊觎他家阿娆的雌性,楚彧觉得,这是很必要的。 萧景姒忍俊不禁,替凤玉卿说了一句公道话:“他不是登徒浪子,假面而已,容妃娘娘说他后院的女人都是摆设。” 楚彧更不爽了!那个登徒子为了他家阿娆,还把摆设都给遣散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情深似海是吧! 他把萧景姒放在马车上,凑过去重重啄了一口:“不要替别的男人说话,会惹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