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阿娆害喜?(7)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日后,如果有日后,即便她努力,也只能是相敬如宾吧,

生活与命运可以屈就,只是,奈何心不由己。

萧景姒蹙眉,有些心疼她的无奈:“我不谙男女之事,给不了你意见,也不会动摇你。”她走过去,倾身看着洪宝德越渐苍凉的眸,一字一字叮嘱,“只是宝德,什么时候都不要给自己委屈受。”

除了秦臻,这世间,便只有萧景姒会将她洪宝德当眼珠子护着。

洪宝德笑了,眼睛有些红,却笑得弯弯月牙:“不给自己委屈受,宁愿给别人委屈受?”

萧景姒笑着点头。

若她真能如此,也好,可是这个傻姑娘已经打算委屈自己一辈子了。

洪宝德喜欢笑,眯着眼说:“我家国师大人真知灼见啊。”她拉着萧景姒一起坐下,“别说我了,你最近怎了?我听云离那小丫头说,你都许久未出门了,成日恹恹欲睡的,气色也不太好,好像还瘦了些,是不是太累了?若是国事太多,你交于我和秦臻便好了,不用事事都亲力亲为,累着了自己,你家楚彧回来该心疼了。”

萧景姒便没有骨头地靠着洪宝德,不说还好,一说她还真有些困倦,叹了口气:“大概是相思病,我想楚彧想得紧。”

“……”洪宝德一把勾住萧景姒的脖子,“你成心虐我是吧。”

这种话,要搁以前,她家景姒绝对说不出口,就她那性子,清心寡欲云淡风轻分跟个仙人儿似的,倒是跟了楚彧后,性情更鲜活了些,说话也不总那么老成持重了。

萧景姒笑得明媚。

两人正闹着,云离进来说:“相爷,忠平伯来了。”

洪宝德立马坐直了:“他来做什么?”

看得出来,她对魏峥有些小心翼翼,大抵,不敢随意,因为害怕会伤害,所以尽其所能,好好对待。

云离不知中间有什么弯弯绕绕,只以为如同大家所说的那般,相爷与忠平伯是天作之合,便笑道:“下雨了,伯爷许是来接你的。”

洪宝德为了不让魏峥等,便立马起身出了屋子。

夏天的雨,下得有些猛,洪宝德出钦南王府便看见魏峥,他总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听他说过,黑色沾了血也看不见,适合战场。

许是等了好一会儿,他的发,有些湿了,冷峻的脸在看到洪宝德时,会稍稍柔和,走上前,为她遮雨,声音有些粗粝:“我本来想驾马车过来的,但是路滑,只好委屈你走一段了。”

不过一刻钟的路,有什么好委屈的。

洪宝德抬头看魏峥,一把伞,几乎全部遮在她上面,这么大的雨,她只是裙摆沾了水,魏峥却整个人都湿淋淋的。

这个男人,她一点也不了解,从初见开始,便对她很好,好得过分,与他相处后,才发现,他虽冷漠,只是性子却很温善,待人很真诚,也不会撒谎。

她试图与他好好相处过,作为相伴一生的伴侣的话,魏峥是极好的选择。

他也聪明,知晓她心中并无他,只是还是这样迁就。

洪宝德顿住,魏峥便也顿住。

“魏峥,我想不通。”她抬头看着他,淡淡杏色的眸,“你为何会喜欢我?在你来提亲之前,我们只见过一次,情深似海说不通。”

他把伞推过去一点,不让她的肩头被淋到,说:“我们见过很多次。”

洪宝德听不明白。

他不算很俊逸的脸上,神色专注,眼睛亮了许多:“你十五岁那年,在仓平,你拉着我,从延川跑到关口。”

洪宝德怔了一下,大惊:“你是那个哑巴?”

那一年,她在仓平被叛军俘虏,便是那时候,她遇见了同为俘虏的一个男子,那人脸上生了暗疮,也不会说话,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谁,多大年纪,只是同为天涯沦落人,逃跑的时候,一路都带着他。

她喊他小哑巴。

魏峥似乎很高兴她能记起来,沉冷的脸,柔和了许多,说:“我只是中了毒,坏了容貌,说不了话,不是哑巴。”

他还记得,十五岁的她,很活泼,也很聪明,歪脑筋很多,在几千守卫的眼皮子底下都能拉着她逃了几千米。

他本来想告诉她,他是特地服毒伪装进来的,不需要逃跑,不过不知为何,傻傻地跟着她跑了很远。

洪宝德笑了笑,玩笑的口吻:“所以,你是来报救命之恩的?”

他立刻摇头:“不是。”盯着她的眼睛,“我是来寻我喜欢的女子。”

洪宝德怔愣在了原地,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若是一腔情深,她怎么办,她回应不了的,回应不了……

他看着她,眸光认真的时候,会特别亮,嗓音有些粗,说:“那年,你骗我,你说你叫翠花,我找遍了许多地方,都没找到你。”

翠花,那是她信口胡诌的名字,毕竟萍水相逢,从来没想过再见。

人生真是跌宕起伏,本以为就那样不喜不悲地将就着过一生,却兜兜转转,又扎进了一滩红尘的浑水里。

世间痴男怨女,竟这么多。

“那你知不知道那年我为何孤身一人去仓平?”

魏峥看着她不语,她继续说:“为了秦臻,他遭人构陷,我就是去帮他平反的钦差大臣。”

她的心思,她对他坦白,亦或是,给他退路,只要他喊停,她——

魏峥说,一字一字都很用力:“我不管你是为了谁去的,我只知道,我很难得才遇到你。”

洪宝德整个人身子一软,便蹲在了地上。

她只想找个平凡的人,无波无澜地过一生,不用再受红尘的伤,却不想还是身在红尘……

她又能怎么办?她要不起一世情深,也负不起一世情深,她还能怎么办?她低头,一双黑色缎面的靴子一直站在她面前,眼泪一滴一滴砸下。

七月二十九,黄道吉日,宣王凤容璃大婚,迎娶武状元刘璟之女。

七月二十八日晚,大婚前一夜,宣王殿下特意向淑妃求了恩准,出府去温伯侯府叙旧,说是独身最后一夜,要去探讨人生。

然后,凤容璃就上温思染这儿探讨人生来了。

温思染半夜睡不了觉,没什么好脾气:“明日便大婚了,你不回去准备当你的新郎官,来我这做甚?”

凤容璃很急迫的样子:“除了你这里,母妃哪里都不让我去,外面许多人跟着我,我根本抽不开身,而且宣王府里外全是重兵。”

温思染笑笑,一语点破:“淑妃侄女这是防着你逃婚吧。”

可不是!凤容璃突然抓住温思染的手,一脸诚恳:“你帮我吧。”

“噗——”温思染一口茶喷在了凤容璃脸上,抹了一把嘴角的茶水,“你不会让我帮着你逃婚吧?”

------题外话------

1号,月票走起,这个月打月票榜,能不能肥更就看你们了

章节名就剧透了……也没谁了!

宝德是至今为止我最不敢动笔的一个人,人生就是这样,是要一个爱自己的人,还是自己爱的人,太难抉择

这几天肥更都没睡过什么觉,容我缓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