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一百四十九章:进屋去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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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怎么是好? 宣王殿下在淑妃榻前跪了两天,第三天早上,他红着眼,神色憔悴地去了星月殿。 古昔抬头,瞥了一眼急步走来的凤容璃,便又移开眼,面色如常。 他走到他面前,沉默了许久许久:“我母妃给我相了一门亲事。” 一开口,嗓音嘶哑,浓浓的倦怠与疲惫。 古昔敛着眸:“嗯。”侧脸轮廓,一如既往地冷沉。 凤容璃抿了抿唇,毫无血色,他也两日没有吃喝,摇摇欲坠地站着,背脊却挺得笔直笔直,说:“是武状元府刘家。” “嗯。” 还是那样,他一点表情都没有,一点喜怒都没有。 凤容璃死死咬着唇,许久未眠的瞳孔里红血丝遍布,他便不偏不倚地盯着古昔,哑着声音问古昔:“你就没什么说的?” 他想了想,敛目,毫无半分波澜地道:“祝殿下与王妃百年好合。” “百年好合?”凤容璃大笑一声,眼底浓浓讽刺,自嘲,自笑,“你分明知道——” 古昔打断:“你只是一时迷惑。” 这么冷漠无情的话,他怎么可以说得这样轻巧,这样连一点感情与表情都不带。 凤容璃冷笑:“本王还不蠢。”眼底,似有若无的落寞,还有自我讽刺的荒凉,笑了笑,良久,目光炙热地对视古昔波澜不惊的一双眼。 “古昔,我最后问你一次,”他问他,“我娶别的女子也可以是吗?” 古昔没有犹豫,便要开口,却被凤容璃抢先开口,有些慌张、不确定,却异常坚定:“别急着答我,别轻易开口,你说什么,我都会当真,所以,稍微想一想再告诉我,就当是我求你。”他把姿态放得这样低。 他还是没有想,毫不迟疑:“你与别人如何,我无权干涉。”口吻,神色,都不曾有半分变化,语落,他转身便走。 留身后的少年踉跄地后退着,扶着围墙,脸色惨白如纸,待重重喘息平复,再抬头,那人已走远,视线里只余黑色的衣角,和他的人一样,他的衣服也总是这般沉重冰冷的颜色,千篇一律从来不会有半分柔软。 凤容璃冲着古昔的背影大声吼道:“你他妈的当日为什么要去平沙寨。” 前头的人,已走远,没有停下步子。 后面的少年红着眼,像发疯的小兽般嘶吼:“还不如让本王死在那里!” 戎平军少将军古昔,年少成名,以老成持重冷若冰霜为外人道,传闻,他父亲古右将军战死沙场时,古昔守灵三日也未曾掉过一滴眼泪。 这样的人,不是无情,便是将感情深埋。 凤容璃自嘲地笑笑,转身,趔趔趄趄地回了羽和殿。 他端了一碗粥,走到温淑妃的榻前,红着眼,哽咽:“母妃,您用膳吧。” 温淑妃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在颤抖。 作为母亲,何尝不知道他所想,可是作为母亲,她除了出此下策也别无他法了。 “母妃,儿臣知错了,儿臣知错了。”他双膝跪下,咬着唇,隐忍着将气息压抑,听着似乎也那般平静,他说,“我不要那人了,他不是我可以要的人,母妃,儿臣知错了……” 温淑妃捂着嘴,轻声呜咽着,拼命隐忍,隐隐青筋的手臂颤抖得厉害极了。 他跪在地上,手里端着滚烫的粥,烫得手指通红却毫无知觉。 他如鲠在喉,说:“母妃,儿臣答应您,您让儿臣娶谁都行,只是,请您保重身体。” 天家八子,他曾是先帝最宠爱的皇孙,是首富也海温家的外孙,是执掌六宫的淑妃之子,受尽了宠爱,不曾受过半点磨难与委屈,娇纵着长到了方知情爱的年纪,也许是他的前半生太顺风顺水了,所以,红尘情爱便注定要给他重重一击,将那未受过的苦,一次尝个遍。 温淑妃撑着身体坐起来,接过凤容璃手里的碗,忍着眼泪一口一口吞下去,抬头,拉着他的手:“皇儿,你没做错,是缘分错了。” 凤容璃咬着牙,一声不吭,一滴泪砸在了碗里。 次日,温淑妃向国师大人请旨赐婚,宣王凤容璃与武状元金吾卫都督刘璟之女刘檬缔结姻亲,于七月完婚。 本是喜事一桩,却一波三折,众人笑谈皇家之事,谁又管这桩婚姻里谁笑谁哭。 是夜,亥时三刻,夜半三更正入梦,最讨厌的是什么,有人来敲门! “王爷,王爷!” “王爷!王爷醒醒!” 楚牧一睁开眼,暴跳如雷:“大晚上的吵什么吵!再吵本王剥了你!” 这恐吓人的语气与措辞,与世子爷一个样。 若是别的事,华支压下了便是,可是……华支壮着胆子:“王爷,是世子爷回来了,说现在就要见王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