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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站在原地,怔怔看着远去城池的女子,身影一点点变小,她没有穿盔甲,一身黑色的劲装,被血染成了厚重的颜色。 “景姒,若是我,”秦臻喃喃自语,“若是我……” 话,化为一声叹息,秦臻苦笑。 若是他身陷囹圄,她也会如此的吧,他家景姒,至情至性。 她被生擒了,西陵的刀剑架在了她脖子上,她没有挣扎,被捆在了马背上,马渐行渐远。 秦臻抬眼,看着楚彧的眸:“她在西陵等你,我家景姒,”声音沙哑,好似无力,却似用尽了力,秦臻说,“你好好待她。” 语气,竟带了央求。 大凉的战神,骄傲如秦臻,为了他卫家的女子,可以放下所有自尊。这世间,除了楚彧,还有秦臻,可以为萧景姒生,为她死,就像上一世一般,毫不犹豫地为她跳了城楼,粉身碎骨也没有一丝犹豫。 是爱? 不,高于情爱。 萧景姒承载了秦臻在这世间所有情,岂止乎儿女之情。 楚彧点头,第一次如此慎重而认真地回秦臻的话:“她是我的命,她活一天,我便活一天。” 秦臻颔首,转身,下令:“将所有俘虏,全部诛杀。” 三天后,太子衡入境西陵,没有打草惊蛇,趁夜色入宫。 东宫太子妃靳氏在殿外恭迎。 靳氏闺名惠琪,乃三朝元老靳相的长孙女,其父是翰林学院首辅大臣,不过二八芳华,生得娇丽美艳,教养十分好,气度不凡,端庄而优雅。 她欠身,对楚衡行一礼:“臣妾恭迎殿下回宫。” 楚衡颔首,回身吩咐:“把人带下来。” 身后的马车车门打开,女子的锦靴露出来,缓缓下了马车,女子身形清瘦而高挑,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一件玄色的大氅披在肩上,大大的兜帽遮住了半张脸,露出来下巴与轮廓,白皙而精致,唇不点而红,微微抿着。 便是半张容颜,也能瞧出是怎样的绝色。 女子不言不语,一身清冷。 太子妃靳氏不动声色地将视线收回:“殿下,这位姑娘是?” 楚衡看向女子,眸色浓黑,喜怒不明地道:“路上所遇,无家可归的孤女,本宫看她可怜便带回来了,她身子不好,舟车劳顿倦了。” 女子不发一言,一左一右由楚衡的侍女搀扶着。 靳氏笑笑,道:“臣妾这便给这位姑娘安排住处。” 楚衡摆手:“无需爱妃费心,将她安排在本宫的太和殿便可。”对那侍女二人道,“你们两个,寸步不离地照看萧姑娘。” 那两名侍女,名唤黄弭与绿榕,不仅是楚衡贴身伺候之人,亦是他的暗卫,武功极好。 二人领命:“是。” 随后,黄弭与绿榕将女子搀扶进殿,楚衡一同进去,一双眼,视线始终落在女子身上。 “太子妃娘娘,”靳氏的贴身侍女低声道,“这个女子想来不简单。” 靳氏屏退了宫人,看着远去的女子背影,柔和温婉的眸,渐进沉下暗色,嘴角似笑:“能入住太子殿下寝殿,又能得殿下亲卫照料,怎会是一般女子。” “看模样倒是生得貌美,不知是哪里来的狐媚子,竟让素来不好女色的太子殿下如此对待。” 靳氏浅浅扬唇一笑,笑意不达眼底:“天下美人何其多,殿下能将她带回东宫,怎会只是因为那张脸,”顿了顿,嘴角笑意全收,“这女子,恐怕不是寻常女子。” “娘娘,那我们怎么办?” 靳氏微微整了整宫装:“先看看,本宫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角色。” 太和殿太子寝宫内,殿内宫人全部差退,黄弭与绿榕守在门口。 烛火明亮,女子取下兜帽,露出白皙的脸,眸光漆黑沉寂,似一扇古玉。 女子,正是萧景姒,缓缓落座,好似旁若无人。 楚衡站在她面前,挡住了身后烛光,在眉宇落下一片阴暗的冷色:“别妄想逃跑,本宫给你喂的药可不是一般的药,若没有服下解药便妄动内力,吃苦头的是你自己。” 三国虽蠢蠢欲动,却并未战乱,萧景姒的身份,楚衡自然需瞒着,他未登基,还不能公然挑起三国战乱。 不知楚衡喂的是什么药,萧景姒确实半分力气都提不起来,脸色有些苍白,眼眸中却一片平静,无半点慌乱,她扶着桌子:“不知楚太子将本国师抓来有何用?” 楚衡坐在她身侧,视线灼目,盯着她的脸:“你可是楚彧放在心尖上的女子,用处自然不小。”抬手,捏住萧景姒的下巴,“你便是用这张脸祸乱大凉,权倾天下的?” 他的话,三分轻视,七分冷蔑。 萧景姒不疾不徐地抬眼,须臾沉默。 “倒是生得貌美。” 她一言不发,抬手,猝不及防地一把擒住楚衡的手,他一愣,腕骨咔嚓一声,她用力一扭。 楚衡痛呼一声,脸忽的便白了。 重重一捏,又一声骨头发出的脆响,萧景姒用力一推,楚衡连退了几步才稳住身体。 “本国师即便不用内力,要杀你也不无可能,”不瘟不火的口气,她活动活动了几下手,抬眸,冷却凝黑的眼中毫无起伏,“所以,离我远点。” 她脸上,毫无血色,额头有密密的汗沁出来。 方才那一招,她定拼尽了全力,然,却仍是这般处变不惊。 楚衡揉揉红肿的手腕,笑出声:“有点意思。”盯着女子的视线越发灼热,“服了本宫的药还能有如此身手,这样的女子,倒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萧景姒笑,不疾不徐:“小心自掘坟墓。”嗓音清清冷冷的,眸光没有半点波澜。 这三日,她便是如此,眼里融不进一丝尘世般,只余清秋冷色。这女子,淡薄又神秘极了,像谜底,让人捉摸不透。 楚衡冷笑:“你害本宫折损了七万私兵,这笔账,本宫得好好想想怎么跟你讨。” 萧景姒淡淡瞥了一眼,无动于衷。 “把她给本宫绑起来!” 楚衡留下一言后,便出了殿,黄弭与绿榕将她捆绑在床榻旁,守在门外。随后,殿外有悉悉索索的声响,片刻,归于平静。 想来,楚衡在殿外布了天罗地网了。 夜色渐沉,西陵的春夜,微凉,月儿被乌云遮了去,半扇光华笼着烟,零零散散地坠着几颗星辰。 咚——咚—— 殿外打更声响,已至戌时。 萧景姒落了床幔,暗灰色的纱帐,殿中一盏烛火亮着,偶尔风过,来回摇曳几下,明明又灭灭。 她闭上眼,身子很倦,手上捆绑的绳索三两下便松开了。 许久,静谧在发酵,忽而,殿中流苏飘起,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掀开了素色床幔。 萧景姒骤然睁开眼,烛火被挡在帐外,昏昏暗暗一片,她毫不犹豫,右手成刀便劈向那人。 手腕被截住,是一只微凉干燥的手。 萧景姒身体一僵,耳边的声音很轻:“阿娆,是我。” 风卷床帘,一缕烛光漏进,她抬眼便望进了一双温润的眸里,如星辰般,徐徐生辉。 是楚彧,他来了…… 萧景姒笑了:“楚彧,”她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我很想你。” 楚彧接住她,紧紧揽着她的腰,愣了一下,然后俯身,蹲在她双膝前给她穿鞋:“我带你走。” 萧景姒抓住他的手,摇头。 楚彧眸色一沉,盯着她许久,不发一言,捧着她的脸便狠狠吻下去,发了狠地吻。 她却顺从极了,张开嘴,伸手揽住了楚彧的脖子,任他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