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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这是要光明正大地搞事情啊!还是要搞大事情啊! 章周会意:“是。” 天方翻了鱼肚白,凤栖宫的东院,乃承庆殿,竹安公主的寝殿。凤观澜一身孝衣,还未出孝,精神头不是太好,有些憔悴,似乎夜里难眠,早早便起身,焚了一柱香。 金陵莽莽撞撞地从外头跑进来:“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凤观澜未抬眼,将焚香插好:“何事?” 金陵张望了几眼,见四下无人,才走过去,压着嗓音说:“太子妃娘娘来了。” 凤观澜手一抖,灰烬落在手背上,灼得她抽了一口气,揉了揉手,她出殿,正逢萧扶辰走来,凤观澜二话不说,一把拽住她,拉到屋里,关上门就质问:“你不是和太子皇兄在皇陵守灵吗?怎么回宫了?”不等萧扶辰回话,她便笃定了,“你是私自回宫的?你是不是疯了!没有召令,私出皇陵,那可是抗旨!萧景姒若要治你的罪,谁也保不了你!” 萧扶辰却甚是从容淡定:“公主稍安勿躁,我稍后便亲自去星月殿禀明,我腹中胎儿有恙,请旨回宫休养。” 凤观澜略微一思索:“先斩后奏?你玩什么把戏?” 萧扶辰只是笑笑:“我能玩什么把戏,只盼着东宫安好。” “你若真盼着东宫好,便什么都不要做,不要和萧景姒对立,不要算计父皇那把椅子,不要贪得无厌。”凤观澜极少如此疾言厉色,“你和皇兄要斗不过她,除非痴人做梦。” 萧扶辰一语不发,只是唇边笑意,越发僵冷。 天光破云,辰时时分,太子妃萧扶辰拜访星月殿,求见国师大人,恰逢不巧,国师大人出宫处理政务,由星月殿紫湘接见。 日出东方,连日阴雨不见,冬阳微暖,凉都城外东南方向一里,南井村旁,有一处小竹林,不过方圆百米,雾气缭绕,辰时的薄光,照不进去,朦朦胧胧的,不可视物。 一辆马车,停在竹园与南井村之间的深井旁,井旁的参天大树有三人粗,牢牢将马车遮在树荫里。 翻墙而下,一黑衣劲装男子走到马车旁。 “太子殿下。” 马车里,传出来男人的声音,语调急促:“如何了?” “所有死士都扮作百姓,潜在南井村百米之外,只待鱼儿入网。” 只要将人逼入竹林,瘴气为屏,被围之人,插翅难逃。 “传本宫的令,一旦萧景姒露面,”嗓音凛冽阴鸷,字字杀气腾腾,凤傅礼道,“杀无赦。” “谨遵殿下旨意。”片刻思量,黑衣劲装的男人请示,“那南井村的百姓如何处置?” 凤傅礼毫不犹豫:“全部不留活口。” “是。” 且说,南井村外千米,有马车哒哒声响,缓缓行驶,驾马的男子勒了缰绳,撩起车帘。 半响,不见马车上的人下来。 世子爷又在软磨硬泡,菁华识相地到一旁去等,睃了一眼还坐在马车边边上的孩子。 夏乔乔跳下来,蹲到一旁,掏出怀里的小鱼干,就在一旁啃鱼干,两耳不闻天下事,专心致志地盯着手里的鱼干。 “阿娆,我不准你去。” 为了不打草惊蛇,连个几百几千人都没带,楚彧哪里放心萧景姒用自己去当诱饵。 “我不出现,凤傅礼不会孤注一掷的。”她耐着性子安抚楚彧,“而且,他们也杀不了我。” 确实,只要国师大人不吐出那颗内丹,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反正菁华一路都很淡定,不过他家世子爷就显得胆战心惊了。 “我知道,让你疼我也不愿意。”楚彧搂着萧景姒的腰,就是不撒手,“乖,你在这等着,我自有办法帮你弄死他。” 若是她不出现,凤傅礼怎会亮出底牌。 “什么办法?”萧景姒问。 楚彧状似认真地思考,十分不容置疑的口吻:“菁华会缩骨易容术,让菁华去。” 菁华愣,一脸懵逼状。 不等萧景姒询问菁华,楚彧便将她抱到马车的座榻上,用小毯子盖住她的腿,蹲在她双膝前,揉了揉他的脸:“乖,在这等我。” 分明是不由分说不容置疑的态度,竟做得这般温柔蛊惑。 萧景姒没有驳他。 楚彧转身出去,她抓住了他的手:“你呢?你去哪?” “我有事交代菁华,很快便回来寻你。”楚彧低头,亲吻她的手背,“阿娆听话,等我一小会儿。” 她沉默了小会儿,倒了一杯茶:“一盏茶的时间,你不来我便去寻你。” “好。” 夏乔乔一直蹲在一旁吃鱼干。 楚彧同菁华还未走远,古昔便骑马追来。 “主子。” “怎了?” “宫里出事了。”古昔语调有些急,“主子您出宫后不到半个时辰,太子妃便来星月殿求见,言道,因身体抱恙才与太子一同私自回宫,特来请罪,紫湘本欲将人打发了,却不料太子妃突然血流不止,太医院只道太子妃是落胎之症。” 萧景姒眸色微微冷下。 此番,倒是不仅免去了东宫私自回宫的抗旨之罪,还将一盆脏水泼到了星月殿,好个一箭双雕。 萧扶辰啊萧扶辰,为何总要自掘坟墓。 “紫湘现在在何处?” 古昔道:“沈太后以谋害皇家子嗣之罪,将紫湘关押在了华阳宫。” 萧景姒不急不缓地下了马车,只道:“立刻去把萧扶辰给我绑来!” 主子,这是怒了! “是!” 片刻思忖,萧景姒拧眉,朝着南井村口走去,夏乔乔把没有吃完的半根小鱼干藏进怀里,隔着几步的距离,跟着萧景姒。 前头村口,一前一后,是楚彧菁华二人,楚彧闲庭信步,十分悠闲,菁华脚步匆匆,忧心忡忡。 他问:“世子爷,菁华愚钝,这缩骨易容术指的是我们妖族的幻颜术?” 楚彧难得好耐心地给了个反应:“嗯。” 菁华有种不好的预感:“菁华不才,幻个身形相差无几的男子还能勉强几分,若要幻化国师大人的模样——” 整个北赢,能练就这般出神入化的幻术,也就堪堪那么几个妖法和妖龄都甚高的大妖。 楚彧瞥了一个冷眼:“本王何时让你去了?” “那——”菁华一经思忖,登时慌了,“世子爷,万万不可,您没有内丹,若催动幻颜术必遭反噬。” 这简直就跟自残一般无二,轻则承受噬心之痛,重则性命有虞。 楚彧完全置若罔闻:“本王只有一盏茶的时间,不要再啰嗦。” 这只妖,到底还有什么是不能为了他女人豁出去的! 菁华眼都红了,从未如此严词反驳:“请主上三思。”二话不说,就跪在楚彧面前,这是菁华第一次在人族对楚彧行跪礼。 他折耳兔族世代是白灵猫族的臣,祖祖辈辈的猫主子,从来没有哪只,这么不爱惜自己珍贵的性命和血统,也从来没有哪只,这般将情爱放得这样重,妖族不重情,相反,楚彧,太过了…… 楚彧已冷了脸:“让开。” 菁华抬头,视死如归:“除非属下死!” 当然,不用他死,他家世子爷一拂袖,用了那最卑鄙的一招,菁华瞬间变成了一只折耳兔子,趴在了路上。 楚彧哼了一声:“你又不是我家阿娆,休想威胁本王!” 折耳兔子的眼睛很红很红,龇牙,露出一排大门牙:“吱吱吱!” 兔子君的叫唤声刚落—— “楚彧。” 清凌凌的声音,悦耳,清悠,是萧景姒。 “……”楚彧傻了。 兔子扭头:“吱吱吱!” 完了,被抓了现形! 萧景姒不可思议,睁着一双漂亮的眸子,盯着地上的兔子:“它是……菁华?”一贯云淡风轻的她,极少如此惊愕。 兔子君不敢吭声,想拔腿就跑,可是,被妖王大人那一拂之后,他腿是软的。 “楚彧。”萧景姒又唤了一声,在等楚彧回答。 楚彧眼睫眨得很快:“……”怎么骗过阿娆呢?半天,他一本正经地口吻,说,“菁华是一只兔子精,阿娆,你别歧视它。” 萧景姒一言不发,似有所思。 楚彧一见她不说话,更手足无措了,还说:“我们人类要关爱动物,所以,我才没有嫌弃菁华,留着他在王府里当差。” 我们人类…… 嫌弃……歧视…… 菁华兔子君:“……”世子爷这说的不是人话吧。国师大人,你信这鬼话? ------题外话------ 今天太忙,急急忙忙更新,抱歉,先发了,稍后再改错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