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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不是圣上所下的话…… 方副将十分惊愕,竟有人只手遮天,如此胆大妄为:“那是何人假传圣旨?” “国师,萧景姒。” 方副将难以置信,他虽没见过那位国师大人,可曾听闻,那位女子才不过刚刚及笄一载,不过是个足不出户的闺阁女子,卫平侯府早便垮了,又没了依仗,到底哪来的能耐平步青云,坐到与帝君比肩的高位。 靳炳蔚刻不容缓:“速速回府。” “是,王爷。” 平广王府一行十几人,火急火燎地赶出宫,奈何,方到南宫门,便被宫门守卫拦下。 “何人出宫。” 几百守卫,皆持剑而立,严阵以待。 方副将高声回道:“平广王府。” 宫门守卫打灯照去,见平广王靳炳蔚一身戎装,风尘仆仆,正沉着脸,面色凝重。 守门侍卫立刻见礼:“属下参见平广王。” 靳炳蔚疾言厉色,催促道:“快开宫门。” “是!” 正当守门的侍卫长开宫门放行时,有马蹄声由远及近,马上玄衣男子端坐,大喝一声:“慢。” 敢在宫中肆意纵马的,除了钦南王府,还有一处,星月殿。 今个儿是吹的什么风,大晚上的,怎么都不睡觉,守宫门的侍卫长头皮发麻:“属下见过古将军,不知古将军前来是所为何事?” 古昔冷面阴沉:“捉拿佞臣。” 佞臣?指的是?侍卫长看向平广王府一行人,闻见平广王爷先发制人,喝道:“是何人挡路?” 他一人,一马:“星月殿,古昔。” 星月殿…… 方副将愕然,那不是那位国师大人的居所。 靳炳蔚心生惶恐,却强装镇定,面色不露一分慌乱:“识相的话,速速让开。” 古昔置若罔闻:“传国师之令,”字字高亢,掷地有声,古昔念道,“附属国朝贡物资被劫,平广王看守失责,此其一罪,隐而不报欺上罔下,罪加一等,即刻将平广王收押大牢,听候发落。” 好啊,好个先下手为强!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靳炳蔚面露怒色,灼目相视,“圣上病危,理当太子辅政,这凤家江山何时轮得到她萧景姒一个女流之辈来指手画脚,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动本王一根手指!” 谁敢?看来平广王爷还没领略过国师大人的厉害,守宫门的侍卫长暗暗拍了拍受惊的胸口,果然,听见星月殿的古小将军令下:“拿下。” 宫门侍卫毫不迟疑,尊令。 这,便是事实——这凤家江山就是已经沦落到了国师大人一个女流之辈来指手画脚。 靳炳蔚顿时咆哮:“你敢!”火光熊熊的鹰眸怒视古昔,“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本王无礼。” 古昔面无表情,重复:“拿下。” 铿—— 剑已出鞘,侍卫军逼近,平广王一行人在劫难逃。 已近三更天,星月殿外,有灯火打近。 楚彧抬眸看去,见来人,立刻起身,跑过去,一脸担心:“阿娆,你去哪了?我等了你许久。” 方才,楚彧蹲在殿门口翘首以盼的模样,紫湘觉着,跟杏花等自家主子时,如出一辙。 萧景姒由着楚彧牵着她的手,走进殿中:“我去寻杏花了,这几日宫里会不太平,我不放心它在外头。”萧景姒有些担忧,蹙眉,“却也没寻到它。” 楚彧有点怏怏不乐:“杏花性子野,阿娆你别管它了。” 萧景姒点头,很听楚彧的话,倒是紫湘觉着世子爷的举动有些捉摸不定,对杏花的态度喜怒无常得很,就打个比方说吧,若是有旁的人吃了杏花的鱼,世子爷就会帮着杏花,护食得不得了,可是,若是只做了一条鱼,给了杏花没给世子爷,那世子爷就会表示出对杏花的嫌弃和不满。 总之,杏花与世子爷关系很微妙。 方才萧景姒不是说到宫里不太平吗?楚彧忸怩了一番:“宫里会不太平,那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这分明是顺着杆子求侍寝。 萧景姒愣了一愣,就点头了:“好。” 紫湘觉得,主子对世子爷有点没有底线。 楚彧兴高采烈,本就生得精致的模样,因着愉悦,越发美得浓墨重彩了几分,他双手拉着萧景姒的手,左右地摇晃,很是满足开心:“阿娆,我喜欢和你一起困觉,我好高兴。” 看得出来,这一开心就左右摇晃的小动作,跟杏花开心时摇头晃尾时的动作,像得入木三分。 紫湘咳了一声。 萧景姒道:“你睡偏殿。” 往日,若是楚彧留宿,也是睡在偏殿,萧景姒的榻,还是杏花暖的。紫湘是觉得,毕竟还没成婚,宿在一处,干柴烈火的,终归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