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八十章:论猫族繁衍之道
- 下一章:第八十二章:放了阿娆,我降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撤?往哪里撤!怎么撤,这峡谷仅一人通行,火势如此迅猛,前进是一千米长峡谷,死路一条,后退—— 鳌占刚转身,那女子便纵身起跳,一个反踢,大石飞来,砰的一声重响,堵住了峡口。 一夫当关,易守,也宜攻,顿时,大石之后的峡谷里,惨叫连连。 原来,她从一开始,便打着全军诛灭的算盘。 凤容璃傻眼:“你、你、你——” 短短不过半响功夫,她以一人之力,反败为胜,这个女子,好——变态! “你、你——”你了半天,凤容璃都回不过神来。 萧景姒一眼暼过去:“宣王殿下,若有下次,”她郑重其事,“用点脑子。” 她是鄙视他的脑子吗? 凤容璃辩解:“萧景姒——” 她丝毫没兴趣,转身走进了火里,一身白色的劲装,未染烟尘。 凤容璃下意识喊住她:“那里没路!”峡谷里全是火光,她还能飞过去不成? 萧景姒置若罔闻,缠着一条藤蔓,攀岩而上,光秃秃的石壁上,小小的身子,飞檐走壁。 没路…… 这个变态的家伙,真特么打脸! 宁林副将上前:“王爷,我们怎么出去?” 凤容璃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等火灭了再走。” 宁林也觉得甚好,可不是谁都是那位国师大人,贸然耍帅,不烧死也会被摔死的。 半个时辰后,驻守南关峡口外的卫兵来寨中传报,二爷和峡口的八百兄弟,全军覆没,乃一女子所为。 顿时,麓湖寨中,严加防守。 此处,乃麓湖寨北侧一隅,木屋外,五步一人,严阵以待。一阵风袭过,屋外的火把晃了一下便恢复如常,毫无异动。 屋里头没有掌灯,昏昏暗暗的,窗户敞着,被风刮得咯吱轻响,月光漏进,地上,暗影重叠,忽而,有轻微脚步声由远及近。 床上的人骤然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横扫一脚过去:“谁?!” 然,那一脚,刚好被截住,对方用力一扯,对准腹下便是一脚,将人按回了床榻。 特么的,就一招,把人给拿下了?简直奇耻大辱,榻上的女子扭头就骂:“哪个龟孙子,有本事别偷袭啊!” 这榻上女子,这出口成脏的女子,正是大凉颐华长公主,凤昭芷,乃怡亲王凤朝九的双生妹妹,模样与凤朝九有八分相像,一张雌雄难辨的脸,眉宇英气十足,唯独一双凤眼,七分狂傲,三分妖娆,这眼倒还有些女儿姿态。 她凤昭芷行走战场多年,舔了多少刀口上的血,这般被束手束脚不得动弹还是头一回,更多的是兴奋,她猛地奋力跳起,一掌打向后背之人的肩,却不料,那人速度更快,擒住她的手腕借力一扯—— 咣! 好重一声响,凤昭芷再一次被压回了榻上。 又是一招!吾靠!凤昭芷扭头嚎了一嗓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声音很轻,那人说:“别出声。” 凤昭芷目瞪口呆:“女人?”整个大凉,居然还有比她还彪悍的女人?她不可思议,“你是谁?” 借着一抹月光,凤昭芷审视,只模模糊糊瞧见一张女子轮廓,娟秀精致的眉眼,一身利索的白衣,长发高高束起,温柔雅致的眼眸,却含缕缕冷清,像极了早年间她在大漠见过的孤狼。 她道:“我是来救你的人。” 容颜温婉,她一身孤勇,独闯了麓湖这龙潭虎穴,此人,唯有萧景姒。 凤昭芷半年前便出使牧流族,并不识得对方,戒备警觉地地打量她:“你到底是谁?本公主凭什么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来杀人灭口的!” 萧景姒略微思忖,说:“你别无他法。” 好一身嚣张气焰! 凤昭芷一个勾腿,缠住对方,奋力一扑,直奔着对面女子腰腹下的大穴劈去。 对方用左手去挡,慢条斯理般,微微一转,以柔化刚,反手卸了凤昭芷的八分力道,随即,脚上一顶。 咣! 丫的,又是一招,让她动弹都动弹不了一下,凤朝九趴在床上,捶胸顿足。 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屋外突然有说话声。 “五爷。” 来人是麓湖寨的五当家,钱侯海,三十出头的年纪,生得尖嘴猴腮,骨架很小,看着面相十分阴柔。 此人武艺一般,却精通阵法,是以,在麓湖寨一众兄弟中,也颇得重用。 钱侯海走至门口:“你们都退下,我有些话要问里面的人。” 守门的兄弟有些为难:“大哥说了,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人质。” 钱五爷冷言:“有我在能出什么事?” 就是因为有你在才容易出事啊!麓湖寨谁不知道五爷最好女色,被掳上山的女人,被他玩死的占多数。 见人还不让开,钱侯海疾言厉色:“还不快滚开。” 那守门的弟兄无法,咬咬牙还是让开了,只叮嘱了一句:“那五爷您快点。” 钱侯海这才笑眯眯地与那人讲了几句荤话。 屋里头,榻上两人还在僵持,眼看着钱侯海就要进来,凤昭芷倒不急了,她就不信这女子还敢明目张胆:“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萧景姒沉吟了一下,抬手,一记手刀,敲晕了凤昭芷。 屋外,钱侯海摸黑进了房,急急唤道:“美人。” 她不容思忖,随手将凤昭芷放进了床榻旁的大箱子内,落锁,一脚将箱子踢到了床底下。 嘎吱一声,门被钱侯海上了锁,他眯着细长的眼,摸索而进:“美人,你在哪?” 萧景姒躺在床榻上,拂袖将纸窗关上,顿时,没有一缕月光漏进,屋里漆黑一片。 钱侯海怔了一下。 榻上女子的声音悠悠响起:“我在这。” 这女子娇软之音,怎得柔媚,怎得勾人。钱侯海只觉体内邪火乱窜,等不及多想,脚下便酥软了:“美人想玩,五爷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