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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了,”他说,“也许你没说错。这有关系吗?”
“自然有关系。他们会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相信我,管精神病院的家伙和乔治亚州看管带镣铐的苦役犯的狱警一样富于同情心。”
艾琳腾地站起来。“够了,”她厉声说道,“他病了,你是知道的。”
“他就想发病。我只想提醒他代价会是什么。”
“眼下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回你自己屋去!”
她的蓝眼睛里怒火闪动。“你竟敢——”
“回屋去。不然我就打电话喊警察了。这些事情应当报警。”
他几乎是咧嘴笑了起来。“哈哈,打电话喊警察,”他说,“就像你对特里·伦诺克斯所做的那样。”
我没理睬这些,依然盯着她。她一脸倦容,楚楚可怜,美丽动人,前一瞬的怒火消失了。我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没事,”我说,“他不会再犯了,回去睡觉吧。”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离开了房间。等她从门口消失后,我坐到床沿上她刚才坐的地方。
“再来几颗安眠药?”
“不了,谢谢。睡不睡得着都不要紧。我感觉好多了。”
“那一枪,我没有说错吧?只不过是一小段疯狂的表演。”
“多少是那么回事吧。”他扭过头去,“我想我是昏了头了。”
“如果你想自杀,真要寻死,谁也阻止不了你。这你我都明白。”“的确,”他仍然望着别处,“你有没有去做我让你做的事情——打字机里那玩意儿?”
“啊哈。我很吃惊你居然还记得。那些胡言乱语。有趣的是,字倒是打得很清楚。”
“我一向能做到那样——不管喝没喝醉——当然不能越过某个限度。”
“别担心甜哥儿,”我说,“你说他不喜欢你,你错看他了。我说没人喜欢你,也说得不对。我只是想激怒艾琳。”
“为什么?”
“她今晚已经晕倒了一回。”
他微微摇头。“艾琳从来不会晕倒。”
“那么是假装的。”
他也不以为然。
“曾经有个好人因你而死,是指什么?”我问道。
他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胡诌的。我告诉过你我做了个梦——”
“我指的是你打出来的那几页扯淡的东西。”
他在枕头上转过头来,好像头有千斤重似的。他看着我:“另外一个梦。”
“让我再猜一猜,甜哥儿拿住你什么了?”
“得了老兄。”他说着闭上了眼睛。
我站起来关上门。“你不能一直逃避,韦德。甜哥儿的确可能是那个敲诈勒索的人。简单得很。他可以做得很漂亮——喜欢你,同时勒索你。怎么回事——一个女人?”
“你相信洛林那蠢货?”他闭着眼睛说。
“并不完全相信。那个妹妹呢——死掉的那个?”
在某种意义上,那只不过是棒球投手的一次暴投,却歪打正着。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唇边冒出个唾沫泡。
“这是——你在这儿的原因?”他缓缓问道,声音轻若耳语。
“你最清楚了,我是应邀而来,是你请我来的。”
他的脑袋在枕上转过来转过去。尽管服了安眠药,他仍然很紧张,满脸汗水。
“会拈花惹草的好丈夫我也不是第一个。别管我,你他妈的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