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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水手长当场被击毙。第二个人被击中身子,正好倒在他身旁,不过当时没有死亡,过了一两个钟头才咽气。第三个拔脚逃命。
一听到枪声,我马上带领全部人马,向前冲去,一共有八名,这就是说,我是总司令,礼拜五是我的副司令,加上船长和他的两个伙伴,另外还有三个俘虏,他们获得我们的信任,被发给了武器。
我们确实是在黑暗中袭击他们的,所以他们看不清我们有多少人。我吩咐那个原来留在艇子上的人——他现在已经投到我们这边来了——一个个地叫他们的名字,试探着我能不能使他们同意休战谈判,这样也许可能使他们不战而降;情况果然像我们所希望的那样。一句话,他们个个都放下了武器,要求饶命。我派同他们谈话的那个人和另外两个人过去,把他们都捆绑起来。接着,我的五十人的大队人马——实际上,加上他们三个,一共只有八个——开上前来,把他们一股脑儿逮捕起来,还接收了大艇。只有我和另一个人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尊贵,没有露面。
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是修理那艘凿坏的大艇,打算夺下那艘海船。至于那个船长,现在他有工夫同他们谈谈了。他们都显出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样,苦苦哀求不要剥夺他们的生命。说到这事,他告诉他们,他们都不是他的俘虏,而是这座岛上的头儿的俘虏。他们原以为把他放逐在一座荒凉的、没人居住的岛上。但是,上帝偏偏有心指引他们把他送到一座有人居住的岛上来,而且总督还是一个英格兰人。他原可以在这儿把他们全都绞死,要是他高兴的话,但是他已经饶了他们的性命。他想,他会把他们全都送到英格兰去,按照法律的规定处理,只是阿特金斯除外,他,根据总督的命令,被通知准备接受死亡,因为明天早晨,他将被绞死。
尽管这完全是他自己编造出来的,然而却产生了预期的效果。阿特金斯马上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恳求船长代他向总督求情,饶他一死,而其他的人都纷纷求他,看在上帝分上,别把他们送到英格兰去。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我们离岛的时机已到;现在引导这些人豁出命去占领那艘海船,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为了不让他们看到他们的总督是怎样一个人,我在黑暗中悄悄地从他们身旁走开,并且叫船长到我跟前来。我在远处叫唤的时候,有个人奉命再去传话,向船长说:“船长,司令官叫你去。”船长马上回答:“请回复司令官,我马上就去。”这番表演骗得他们都深信不疑。他们都认为司令官正跟他的五十个手下在一起哩。
船长来到我跟前,我把夺船的计划告诉了他,他对这计划赞成极了,决定明天早晨就采取行动。但是,为了使行动比较巧妙,保证取得成功,我对他说,我们必须把俘虏分散安置,他应该去把阿特金斯和另外两个最恶劣的抓住,捆绑起来,押到那个关着其他人的洞窟里去。这件事情由礼拜五和那两个当初同船长一起被放逐到岛上来的人去办。
到了早晨,我派船长到那些人那儿去。他是去同他们会谈的,一句话,也就是去试探他们,然后向我报告,他认为是不是可以信任他们登船去突击。任何人都可以猜想得到,处在他们那种境况下的人是多么乐于接受这样一个建议。他随即向我详细报告他们眼下的这种心情,而且表明他真的相信,他们会一片忠心。
然而,为了我们要干得绝对稳妥,我对他说,他应该再回去,在他们中间挑选出五个人来,告诉他们,他们看得出他并不缺少人手,他却偏偏要挑选五个人来当助手,总督会扣着那另外两个人和那三个被送到堡垒(指洞窟)里去的俘虏做人质,确保那五个人的忠诚;要是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表现得不忠诚的话,那五个人质就要在海岸上被捆绑着活活绞死。
这条规定看来挺严厉,使他们深信总督是认真的。然而他们别无他法,只得接受。现在,不但是船长,而且五个俘虏也都听从其他俘虏的劝告,把完成任务当做自己的事情了。
现在,我们出征的兵力是这样组成的:
一、船长、大副和那个乘客。
二、从第一批抓来的人当中挑出来的两个俘虏,船长保证他们为人正派,我恢复了他们的自由,并且信任地发给了他们武器。
三、另外两个,在这以前,一直捆绑着手脚关在我的乡间别墅里的,但是在船长的建议下被释放出来了。
四、那五个最后释放的;所以除了五个关在洞窟里做人质的以外,他们一共十二个。
我问船长,他是不是愿意带着这些人闯上船去。至于我和我的仆人礼拜五,我认为不适宜出动,因为这儿还留下了七个人,还关在两处,要给他们吃的,也着实够我们忙的了。
我由船长陪着,在两个人质面前露脸的时候,船长告诉他们,我是奉总督的命令来看管他们的,而且这是总督的意思,没有我的指令,他们不得擅自走动;他们要是违抗命令的话,就势必会被抓进堡垒,戴上脚镣手铐。我们就是用这样的办法,从来不让他们看到我就是总督,所以我现在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在一切场合出现,谈总督啊、驻军啊、堡垒啊等等。
船长现在面前已经没有困难;只要给一艘艇子补好漏洞,给两艘艇子配备一切必需品和船员就行了。他命令那个乘客当一艘大艇的船长,带另外四个人;他自己和他的大副,带另外五个人,登上另一艘。他们安排得非常巧妙,在约莫午夜光景才靠近海船。他们一进入海船听得见喊话的距离,他就吩咐我叫唤,趁我同他们交谈的时候,两艘艇子已经靠在海船边了。船长和大副带着武器,首先冲上船去,用他们的火枪托打倒了二副和木匠。一仗打罢,甲板上完全安全了。船长命令大副带三个人冲进那个叛变的新船长躺着的船尾甲板舱。大副尽管已经受伤,撩起他的手枪,打穿了那个新船长的脑袋。看到这个局面,其他人都投降了。船已经顺利夺回,没有人再伤亡。
船夺到以后,船长马上命令鸣炮七响,这是他早就同我约定了的,一旦夺船成功,就用这个信号通知我。你可以肯定,我听到后非常高兴。我一直坐在海岸上守望着,等这个消息传来,直等到将近凌晨两点才听到。
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信号后,我就一下子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