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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普嘴角挑着,一旁的公孙也是满脸的唯恐天下不乱,都卯着劲跟去看好戏呢。 后头,霖夜火抱着胳膊蹭了蹭邹良。 邹良牵着小狗看他,“干嘛?” “看出点什么门道来了么?”霖夜火一脸的幸灾乐祸。 邹良不解,“看出什么?” “展昭啊展昭!”霖夜火笑眯眯,“展昭肯定跟那姓孟的有什么,不知道那白耗子会不会吃瘪,哈哈。” 邹良有些无语地看了看霖夜火。 尽管展昭以踩蚂蚁的速度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但这么点路还是有走完的时候,众人到了孟府的门口。 丫鬟上前敲了敲门。 展昭数到三,对白玉堂道,“没人在啊!“ 可是他话音刚落,就有人打开了门。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探头出来。 展昭扭脸看一旁,顺便用白玉堂挡住自己的脸。 那管家问小丫头,“什么事啊?” “孟管家,我家梦瑶姐姐在么?衙门有人找她。” 老头点了点头,“在里头呢,呃……”说着,他就要请众人进屋。 展昭低着头用手蒙着脸似乎是在咳嗽,边道,“叫她出来就行了。” “哦……”管家歪着头看着展昭,突然……他一拍腿,“哎呀,这不是展昭小少爷么!” 展昭嘴角抽了抽。 “呦!”老管家没等众人回话,欢叫着就往里跑,“少爷,少爷,展昭小少爷来啦!” 门口,众人都齐刷刷看着展昭。 展昭苦哈哈一张脸,那样子,别提多悲壮了。 白玉堂微微倾着身,问展昭,“你还想说和那位孟公子不认识?” 展昭一手拽着白玉堂的袖子轻轻拽啊拽,“说来话长啊……” 白玉堂看着他。 展昭可怜兮兮望着他,“那什么……你一会儿,要冷静啊。” 白玉堂微微皱起眉头,同时,就见一个人扑了出来,大老远传来一声,“展弟!” 白玉堂嘴角轻轻一挑——展弟…… 展昭还没明白过来,就被人扑过来搂住,“你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了!” 展昭身后,众人看得津津有味顺便咽了口唾沫——直接抱住了啊! 白玉堂面无表情,微微眯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望着展昭。 展昭赶紧往外推孟青,“那什么,孟大哥,别来无恙啊。” “怎么叫孟大哥?!”孟青不满,抓着展昭的双手,“小时候分明叫青哥哥的。” 展昭眼皮子直跳,余光一瞟白玉堂,果然,耗子毛都竖起来了。 后头众人摸着下巴点头啊点头——哎呀,亲哥哥啊……好大一场戏开幕的感觉! 展昭决定速战速决赶紧转移视线,道,“那什么,我们找徐梦瑶……” “唉,人在里头呢,你来。”孟青抓着展昭的手就往里拽,“你来了就别想走了,跟哥哥喝通宵,晚上咱俩就一张榻上睡了听到没!” 展昭哭丧着脸,心说——要了命了哦! 再看一旁,白玉堂眼眉微微一挑,嘴角带出了几分笑意来,这笑容,看得展昭背后寒气森森的。 后边众人都兴致勃勃往里走。 白玉堂正准备往里走,就看到那个小丫鬟传完了信,准备回去了,于是拦住她,“稍等。” “嗯。”小丫鬟红着脸都不敢看白玉堂,“公子还有事?” 白玉堂问,“徐梦瑶知不知道展昭上午去找过她?” “小姐知道啊。”丫鬟点点头,“我刚才跟她说了,不过孟公子留着人走不开呢。” “你说的时候,那孟公子在场么?”白玉堂淡淡一笑。 丫鬟被白玉堂笑得脚底下都有些虚了,晕乎乎就点头,“知道啊,孟公子还问了来着。” “他问什么了?”白玉堂接着问。 “他问,展大人是不是一个人去的……然后我说不是,还带着个白衣公子呢。” 白玉堂点了点头,脸上笑意又明显了几分,对那姑娘道,“多谢。”说完,转身进府了。 再看那丫头,晕乎乎晕乎乎回梦芳园了。 孟青拽着展昭没去客厅也没去大堂,而是去了自己的花园。 此时,花园里还有两个客人在呢,都是年轻的男子,样貌不凡衣着体面。一个是红衫的公子,正喝茶听琴。另一个是个灰衣服的书生,拿着把扇子,正跟一位美人研究抚琴技巧,那位美人应该就是徐梦瑶了吧。 赵普等人进来扫了一眼,这两人包括刚才拉着展昭特别亲热的这位孟青,都应该功夫不错。 孟青这才从初见展昭的兴奋之中回过神来,让展昭帮忙介绍。 展昭回头介绍了一下,却不见白玉堂。 双方都见过面了,展昭站着往门口的方向张望,心说这耗子不是生气走了吧? 孟青就问,“展弟,你看什么?” “呃,我……”展昭想着是不是去看一眼,这时,就见门口白影轻晃,月光下,白玉堂潇潇洒洒地走了进来,这白衣长刀,看得徐梦瑶等几个姑娘都下意识捂了捂嘴。 展昭嘴角抽了抽——风流耗子! “这位是……” 孟青问展昭。 “哦,白玉堂。”展昭介绍了一下,在座另外两人都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随后眉头也微微地一挑——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啊,都说白玉堂乃是当世少有的美男子,果然不假。 “哦,原来是白兄。”孟青对白玉堂拱了拱手,“久仰,久仰。” 白玉堂轻轻点了点头,看展昭,那意思——人家久仰我了,我可不认识他。 展昭干笑了两声,道,“他是孟青,我们小时候是街坊……” “街坊?!”孟青拍了展昭一下,“我俩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你忘记了?咱俩小时候还有婚约呢。” 展昭就感觉身边白玉堂的杀气越来越重了啊……这个二百五孟青啊…… “呵呵,小时候说笑的。”展昭尴尬,“随即摆手,做不得准,大人们闹着玩的。” “什么说笑,当时可有不少见证人呢。”孟青坏坏一笑。 展昭望天。 跟来看热闹的其他人,此时早就不记得徐梦瑶啊、灰骨镜啊什么的了,只顾着看展昭和看白玉堂了——乖乖!展昭原来小时候还有婚约啊。 展昭到了一旁坐下,白玉堂不动声色在他身边也坐了,孟青热情地拿着酒坛子给众人倒酒。 展昭一拽白玉堂的胳膊,“那什么,小时候他一厢情愿的,我可没答应啊。 白玉堂瞧着展昭,“哦……”说着,自顾自喝茶。 展昭见他没什么动静,也有些纳闷——这耗子不是醋味浓得很么,怎么不见他发脾气? 仔细一看,展昭默默低头捧着杯子——白玉堂的脸色哦……“不爽”两个字都写脑门上了。 这时,孟青倒酒倒到了白玉堂跟前,笑道,“白兄一表人才啊,可有婚配?” 白玉堂一笑,“还没有。” “那常州府的姑娘们可是有福了啊。”孟青乐呵呵道。 “晚了。”白玉堂淡淡道,“有心上人了。” 赵普等人都眯着眼睛看——喔唷!白玉堂这是准备反击了? “是么。”孟青倒是也没接着往下问,而是感慨,“果然这年头白兄这么好的条件不会被剩下啊。” 白玉堂也不多说什么,看了展昭一眼。 展昭托着下巴喝着茶,这茶一股酸醋味道啊,啧。 …… 这时,那个灰衣服的书生走到公孙身边坐下,道,“久闻开封府神医公孙先生大名,原来这样年轻。” 公孙笑了笑——这个有礼貌啊。 “在下叫岳林。” 公孙微微一愣,“南海神医岳林?” “不敢不敢。”岳林笑着跟公孙探讨起了医药之术,两人详谈十分投机,很快就称兄道弟了。 赵普起先还有些心思看看白玉堂那头的热闹,没一会儿,就感觉不太对劲。 他看了看怀里的小四子,小四子此时也睁大了眼睛,正看着一旁聊得热络的公孙和岳林。 赵普下意识地摸了摸脑门,又拿杯子照了照——脑门是不是有一层绿光?那个灰衣服的书生什么来头啊?胆大包天竟然敢打他孩子爹的主意?! 霖夜火此时也正看热闹呢,还暗地里笑白玉堂这回碰上茬子了吧。 那个红衫公子就问邹良,“阁下是邹将君吧?” 邹良看了看他,点点头。 “果真是!我在西域的时候见过你一面,当时你正护送几万难民通过。”红衫公子笑道,“将军当时救了我家乡整个村几千人呢,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 邹良愣了愣,随后摆手,“不用,应该的。” 那红衫公子白净斯文,似乎还有些羞赧,对邹良很是崇拜,就跟他聊起西域一些事情,还有当年逃难经历。 向来闷葫芦的邹良倒是能跟他说到一起去,聊着聊着两人都喜欢狗,竟然很投缘。 霖夜火本来看白玉堂笑话看得心情不错,这会儿…… 他眉头都皱起来了,那哑巴不是哑巴么?尽然抱着哑巴跟人家聊得那么不哑巴!死哑巴还让那人摸他家哑巴的头。 坐在赵普身边专心给小四子剥荔枝的箫良左看看,右看看,仰起脸看了看天空,圆滚滚的月亮,看着真像个醋溜蛋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