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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只是想问,当年的事情是不是你帮忙解决的?”欧阳问。 谭金沉默了片刻,点点头,随即看着欧阳,“九王爷大老远跑来刀斧镇,莫非是军中出了什么事?” 欧阳干笑一声,“谭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人。” 谭金摆摆手,“我早已不是谭大人了,不过说起来,赤铁矿的事情,还和杨采生的案子有些关系。” 众人听了更摸不着头脑了,两件事相差挺远的,怎么扯到一起去了? “走吧。”谭金站起来,“我正好多年没见过包大人和王爷了,去拜会一下,再将事情讲清楚,也许能帮上忙。” “哦,那最好不过了。”欧阳站起来,谭金熄了灯火带上门,正想和展昭他们出门,白玉堂突然伸手一推他,展昭抬手用巨阙一挡前方……叮叮两声响,两枚闪着蓝色幽光的飞镖落到了地上。 众人看了一眼,皱眉——就是之前袭击赵普的那种暗器,看来……有之前那帮黑衣人埋伏在附近。 欧阳摸了摸鼻子,对白玉堂一努嘴,似乎是对着林子里的某个方向示意——有人! 白玉堂一看他神色,抬手飞出两颗墨玉飞蝗石,就听到两声哼哼,竹林之上有两个黑衣人应声落下。 欧阳又转头看别处,白玉堂还想掏墨玉飞蝗石出来,就被展昭拽了拽衣袖。 白玉堂回头看他。 展昭似乎不赞成地摇摇头,随后顺手掏了一包东西给白玉堂。 白玉堂打开一看,一包花生米,还是带雪花儿糖的那种,有些不解地看展昭。 展昭拿了一颗塞嘴里,边随手一甩,那意思——一网打尽! 白玉堂哭笑不得,抓了两把糖果,对着竹林四周围就是一圈……扔完之后,至少摔下来了十几个人。 “太不中用了啊!”欧阳抱着胳膊摇头,“就这么点功夫还有脸出来偷袭。” “这时候,竹林深处似乎还有动静,但很快消失,看来暗中还有人,已经逃走了。 “事不宜迟,赶紧回去。”欧阳一拽谭金,“还好我们来得早一步,不然你可麻烦了!” 谭金却是微微皱着眉头,“我在这儿住了那么多年,一直没人知道我是谁,也没人找过我麻烦,怎么回事……” 展昭动作快,将地上那群黑衣人一个个都点了穴道。 说起来,展昭点穴和他的轻功一样,是绝招,不止自己的穴位能移动,还能锁穴,一般内力达不到高手的,一旦被他点了穴,就只能乖乖等着他来解穴,不然谁都解不了。 众人也不多耽搁,火速赶回了衙门。 听说谭金找到了,包拯和庞吉也是意外,出来一看,可不就是当年的谭金么。 庞太师和谭金算是比较相熟的,这年轻人他原本十分看好,觉得他前途无量,后来十分可惜犯了那么糊涂的错误,可如今一看,谭金虽然年纪大了,但精神反而比过去要好。 “太师也在?”谭金颇为吃惊,他很礼貌地给包拯和庞太师行礼,看到赵普,更是行大礼。 赵普正从后头溜达出来,上前扶了他一把……回想起当年还是个年轻小伙子,如今两鬓都斑白了,赵普摸了摸下巴,算算年纪应该四十多岁而已啊,怎么如此沧桑?一听是做铁匠,也不免惋惜。 展昭和白玉堂是局外人,不多干涉,不过怎么看,都不觉得谭金像个偷刀的贼。 寒暄一番难免,展昭趁机让张龙赵虎带人去将竹林里那些黑衣人都抬回来,这些都是活的,还没来得及自杀呢,也能讲话,抬回来先拔牙再说。 又抽了个空挡,展昭过去问赵普,“怎么样?公孙原谅你了没?” 赵普嘴角抽了两下,“别提了。” “他不原谅你啊?”展昭惊讶,“不会吧,小四子帮你求情都没用?” 赵普望天,这时候,就见后头公孙抱着小四子过来了,小四子手里还拿着块芝麻糕,似乎是饿了爬起来吃宵夜的。 展昭见公孙笑眯眯的,似乎心情不错,就问赵普,“要不然我帮你说说?” 赵普笑了,展昭这人还真挺够朋友,也不嫌麻烦更不怕得罪人,帮着别人调解误会什么的,现在肯干这个的人越来越少了。 不过么…… 赵普摇了摇头,跟展昭说,“我觉得基本无法挽救了,就这么地吧。” 展昭一愣,白玉堂在后头听到了,就问,“这么严重?” 见公孙到门前了,赵普对展昭和白玉堂使了个眼色,小声说,“做个试验给你们看看。”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什么试验? 就见赵普伸手摸了摸公孙怀里小四子的脑袋,“小四子,吃宵夜啊?” “嗯哪。”小四子点点头。 赵普紧接着又问,“怎么不分你爹吃点儿,你看他瘦……” 赵普那个“瘦”字音还没发全,就听到公孙突然连珠炮似地回了一串,“谁瘦得没几两种豆芽一样手无缚鸡之力腿不如胳膊粗吃东西浪费粮食……” 公孙话还没说完,小四子伸手一捂他嘴巴,那顺手的,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公孙眨眨眼,瞪了赵普一眼,抱着小四子到另一头去了,倒茶润嗓子。 赵普再回头,就见展昭白玉堂外加欧阳少征,三人表情统一,都是这样子→-o- 赵普摇着头走了,紫影凑上来提醒两人,“那什么,瘦、庸医、百无一用是书生……禁语啊禁语,说了后果不堪设想!”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点头,欧阳嘴角抽了抽,“传说中的神医不自医么?难道公孙记恨到现在不是那什么断腿的士兵而是因为王爷说他坏话?” 紫影和赭影外加上跑来找展昭玩儿的小四子一起点头,“就是这么回事!” “对了白兄。”这时,公孙喝了茶像是想到什么,跑了过来。 众人赶紧噤声,一起笑眯眯给他行礼,“公孙先生。” 公孙也笑眯眯摆摆手,说,“刚才你们给我的那个放着人头的盒子……” 展昭举手,“我给你的。”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 展昭道,“我让公孙先生验一验。” 白玉堂有些好奇,已经成了枯骨,怎么验? “那位死者,死的时候大概二十岁左右,还很年轻呢,病死的。”公孙说着话,白玉堂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先生,你确定验对了?” 公孙双眼微微一眯,“你怀疑我的医术?” “没没……”展昭连同白玉堂一起摇头。 公孙脸色缓了缓,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纸来,上边画着一个人的头像,“呐,这个就是那人的长相了,我听展兄说了一下那位杨采生的情况,觉得不像是同一个人……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白玉堂接过那张画纸看了看,有些不解地问公孙,“只看骨头能画出脸来?” “能啊!”公孙点头,“人的长相是头骨决定的么,有一整个骷髅给我,自然能画出来,不敢说一模一样吧,不过□不离十,最多稍微胖点瘦点的区别。” 白玉堂看完,摇了摇头,“别管胖瘦,就算他加上十岁二十岁,也不是杨采生。” 展昭看了看在另一头跟包拯庞吉说话的谭金,凑过去问白玉堂,“谭金说,当年杨采生没被发配边关,他也不知道他死了没,会不会是真的!” “那杨采生的媳妇为什么死前跟我师父说这番话,还带着颗人头来?” 展昭一耸肩,这个就不知道了。 这时,众人就看到包拯对着他们招手,那意思,似乎谭金要准备说了,于是众人都聚拢过去,耐心听。 “其实当年我会去偷刀,可以说是鬼迷心窍,也可以说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包拯皱眉,“莫非有人逼迫你?” 谭金微微地摇了摇头,“不是有人逼迫我,是有东西在逼迫我!” “东西……”众人面面相觑,“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