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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怀砚:“问个问题。” 江师兄:“说?” 商怀砚:“第一场比赛结束了,中途休息时间,我能去后台看看我们的小师弟吗?” 江师兄面无表情强调:“小师弟是我的。” 但他到底没有拒绝商怀砚的要求。 当然,他跟着商怀砚一起去后台了。 此刻,三位参赛者已经回到了后台。 远离了灯光与人群,另外两个输掉比赛的选手做不出太多表情,他们一路快步走向休息室,并在进入休息室后的第一时间抓住工作人员,异口同声问:“另外两个人做的菜还有没有剩下的,我要尝一尝!” 工作人员:“这……这不符合要求。” 小胖子顿时火了:“你把参赛纪律书拿出来,指给我的要求看不符合哪一条规定!” 工作人员哑然。 好在这时候,江师兄已经和商怀砚一起进来了,江师兄先对工作人员点点头:“你下去吧,这里我来负责。”接着他又对小胖子说,“虽然参赛手册上没有规定这样不行,不过一般来说,厨师比赛是不会在结束评选之后还留着对战双方的菜肴的——毕竟艺术味觉这种主观的东西,我们只能少数服从多数。” 这话倒是没说错。 小胖子嚷嚷的声音顿时低了八度,变得委屈了很多:“但是厨王争霸赛的时候你们也让我们互相品尝菜肴啊。” 江师兄淡然之中带着自豪:“那是因为我们敢为天下先,始终坚持着不断改革制度,不断创新口味。” 说完,他又说:“以及这次你们运气比较好,三盘子菜确实都还剩下了一点。” 话音落下,商怀砚从江师兄身后走出,三盘剩余的清炒虾仁被他稳稳当当端在手上。 仅仅十一二分钟的时间,菜肴还处于最适宜入口阶段。 属于河虾的鲜、随温度四溢的香,一同交织成勾人的网,于不动声色间,将四周封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商怀砚手中的虾仁上。 而商怀砚并趁他们不注意,对易白棠眨了一下眼。 休息室里的化妆桌被整理出来当餐桌。 不止是小胖子与江雪迫切地想要品尝易白棠的料理,就是易白棠,也不反对在真正的那一场比赛到来之前,尝一尝能增加自己自信心的料理。但胜利者对于胜利的理由总不比失败者对于失败的理由那么迫切追逐,所以易白棠停留在了一旁,将菜肴前的位置让给另外两人。 小胖子拿了筷子,第一眼对准易白棠的菜,第二下夹起那道菜送进嘴里。 他只吃了这一口。 一口之后,他丢下筷子,失魂落魄地走了。 江雪慢了一步,她没有立刻品尝易白棠的菜,而是先去试吃获得了和自己票数差不多的小胖子的料理。 味道……很好。 和自己的一样好。 好奇怪啊,连味道都是差不多的。 自己和小胖子应该有各自偏好的做菜方式,为什么会连味道都差不多呢……肯定是因为之前吃过了那一位的清炒河虾。那道清炒河虾给他们的印象太深刻了,因为……真的,太好吃了。 所以一直试图将其重现。 所以在这一场比赛的赛场之上,他们两个人的票数得到得也差不多,也许大家都觉得他们两个做的菜就是同一种菜吧。 但……但到现在,江雪也不觉得自己或者小胖子做得不好吃! 所以她目光一转,将筷子伸向现场的第三盘,也就是易白棠所做的料理中。 她夹了虾仁,放进嘴里。 一切的味道和自己与小胖子所做的十分相似,又截然不同,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已经能够品尝出这一道清炒河虾中并没有加入什么他们没有加入的调料,也并不在火候与步骤上边和他们有太大的差异。 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差异在。 这种差异像菜里是否加了辣椒,也像菜里是否加了味精,也像菜里是否加了盐巴。 这种差异,让他们本来还不错的模仿,本来味道很好的料理,一下子变成了拙劣的模仿。 这盘清炒河虾,就像他们最初吃到的那一份清炒河虾一样,能在一瞬间让过去所有品尝到的菜肴都少了那么点味道。 “……是什么?”江雪咬着唇,不甘心问,“你、还有那一位大师的菜里,究竟比我们多了什么?” “大概,”易白棠说,“是‘心’吧。” 一个又一个的人离开了休息室,最后,只有商怀砚陪着易白棠留了下来。 易白棠坐在桌子前,吃了一口小胖子的虾仁,又吃了一口江雪的虾仁。 一模一样的味道。 大魔王味道的弱化版。 两个人都在竭力模仿大魔王……这也是难免的。易白棠仔细分析。毕竟就算不算上‘心’模式这个作弊器,大魔王在火候与味道的调配上,也是精益求精,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不过这两个人的味道,倒是不太难吃。 易白棠又习惯性地继续分析下去。 小胖子的虾仁有一种跳跃的感觉,都嚼了好几下了,依稀还能有虾仁在嘴里跳动的错觉;江雪的呢,温温吞吞的,有虾仁在嘴里游动的错觉。 “挺有天赋的……”易白棠喃喃自语。 “什么?”商怀砚奇怪。 “没什么。”易白棠放下筷子,漫不经心,“他们都在模仿大魔王,不管是配料、火候、还是那种模糊的感觉,那颗心……” 说到这里,脑海中突然有一条神经被拨弄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一直笼罩在脑海中的那一层纱被抽走了,易白棠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始终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究竟是什么—— “对了,他们在模仿,我也在模仿啊……” 他喃喃自语: “他们模仿配料与火候,我模仿是老头的心料理……” “可是一味模仿,怎么能取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