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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 “咕噜。” “白棠……?” “咕噜咕噜。” 商怀砚直接打开了浴室的门,氤氲的雾气中,看见易白棠仰面躺在按摩浴缸里头。浴缸的按摩功能被打开,水流在浴缸中间滚珠般冒泡,易白棠只有眼睛、鼻子、嘴巴浮在水面之上,并正用嘴巴模拟鱼嘴,跟随水流气泡一起,咕噜咕噜地吐着水。 水流之下,秀色可餐。 商怀砚见易白棠好好地玩着水,也不着急了,站在门口好好地欣赏了一番,接着才卷起衣袖走到浴缸边,手掌探入水中,指尖在易白棠的肩头与脖颈处暧昧地打着转,问:“今天怎么有心情这么玩?” 易白棠:“晚上吃了条鱼,咕噜。” 商怀砚:“所以?” 易白棠:“见了水就突然想过鱼的生活了,咕噜咕噜。” 商怀砚赞叹:“老爷子手艺够好。” 这句话瞬间就让易白棠找回了人类的自觉! 只见坐在浴缸中的易白棠神色一紧,被同一个人打败了整整二十年的仇恨瞬间涌上心头,他“哗啦”一下自水中坐起身,扯过一旁的白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 “很好,我清醒了。” 商怀砚:“……不,其实你不用这么早清醒。” 他有点后悔了,刚才把时间全花在饱眼福上,想着循序渐进,结果脱光了的鸭子眼看着又重新穿起了衣服来…… 不过算了,来日方长。 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水里play早晚也会有的。 商怀砚扯过一旁的毛巾,替易白棠按了按脸上的水珠,一下一下擦他湿漉漉的头发,指尖穿梭在湿发之内,慢慢摸索,不大一会儿,就摸到了被头发藏着的伤痕。 那道伤痕确实已经不明显了。 如果不仔细留意,很容易被人忽略过去,但一旦有意识地去摸索,哪怕时隔二十年,也依旧能够清晰地当时这一道口子开得究竟有多长。 商怀砚拿手指在这里绕了两下圈,就听易白棠突然问: “今天你动作很快。” “什么动作?”商怀砚一愣。 “我们的事情。”易白棠说,他有点小小的不开心,总觉得这件事应该由自己来说,就算不由自己来说,也应该在两个人一起的时候说,所以他小小指责,“我进厨房转一圈的功夫,你已经说了。” “可是我什么也没说……”商怀砚回答。 “咦?”易白棠。 “我真的什么也没说。”商怀砚强调。 两人面面相觑。 “那老头为什么说得这么笃定?”易白棠迷惑。 “不知道……”商怀砚也想不透,“是有别人告诉他了吗?” “有可能吧?”易白棠不太确定,他最近确实也带商怀砚见了一两个和老头有联系的人。 想不通就暂时不想了,反正结果是一样的。商怀砚转了话题,说起比较重要的事情。 “外公晚上说的有关你妈妈的事情,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你觉得过去的情况是这样子的吗?” “是。” “这么确定?”商怀砚一怔。 “他不会骗我。”易白棠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面上掠过一丝古怪,还有些不堪回首的阴影,“就是有时候正话反说反话正说开玩笑,有时候把话说一半留一半,有时候非常蓄意的误导我——反正真正算下来,除了厨艺上边,他老老实实和我说话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三十吧。” “也算不少了……”商怀砚违心说。 “我打算见见她。”易白棠又沉声说。 “嗯——”商怀砚很快回答,“你打算什么时候见她?” “暂时不急。”易白棠觉得头发被人擦得差不多了,他一下从水中站起来,甩了甩头发,剩余的水珠全贡献给商怀砚的衣服了,“等我先参加完明天的厨王争霸赛,再去找她。既然从别人那里知道过去的真相这么麻烦,我到时候直接问她就好了。” “好。”商怀砚看着易白棠,慢慢笑了。他也跟着站起来,为□□的易白棠披上浴衣,并在对方的肩窝处轻轻一捏,侧头吻了他头发下的那道伤痕,“没烟了,我出去买包烟。” 半夜时分,开车出去的商怀砚先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寻找一个人的行踪。等从助理那边得到确定的消息之后,他一打方向盘,将车子停在繁华街道上的一处排挡之前,接着下车抽了根烟。 排挡的入口之中人来人往,三五分钟就是一拨人进出。 商怀砚倚在车门边抽了两口烟,就见袁辉和一群人说说笑笑,自大排档中走了出来。 路肩边上,银灰色的宝马在路灯下闪闪发亮,倚在宝马车门上的男人潇洒不群。 袁辉和众人走出来的第一时刻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的第一反应: 我擦,骚包! 第二反应: 妈的男性公敌,想蒙他黑麻袋! 第□□应: 咦,这家伙在冲我招收? 商怀砚专程过来就是来堵袁辉的。 他看见了人,抬手冲对方招了招。 袁辉这才看清楚了站在宝马车前的究竟是谁,他不悦:有事不会出声吗?你这样招手很像在招狗狗好不好? 但他周围的人已经: “咦,宝马男在冲我们招手了!” “他在叫谁?” 几个人互相一看,就袁辉没有反应,毫不意外,顿时嘻嘻哈哈将人一推: “原来是来找袁少的啊!” “袁少朋友真多,快去快去,我们等你!” 袁辉顿时被推出人群,无奈向前,几步走到商怀砚跟前:“商总,好巧啊。” 商怀砚一乐:“不巧,专门来找你的。” 袁辉只好问:“什么事?” 商怀砚说:“二十年过去了,为什么突然出现在白棠面前?” 袁辉平淡无奇:“因为我义母一直在想他。小时候我没办法,也害怕。长大了我想实现义母的愿望,就这样。” 商怀砚:“唔……” 他掏出一根烟递给袁辉,自己则咬了电子烟:“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袁辉纳闷:“什么事?” 商怀砚:“世界上能让一个还爱着孩子的母亲拒绝见自己亲生孩子的唯一理由……大半只有,她做了什么事情,这件事让她自觉无法面对自己的孩子。” 袁辉抬起眼,仔细看了商怀砚一眼:“你想破坏他们的见面?” “我?”商怀砚一笑,摇摇头,“不,我不会这样做,对于自己母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白棠都没有知情权,世界上就再没有其他人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下……”他竖起手指,按在嘴上,“你一力促成这件事,结果未必如你预料。” 他说完,礼貌地对袁辉点点头,重新拉开车门,驱车走了。 是夜,商怀砚回到家里,搂着易白棠睡觉。 易白棠翻了个身:“明天去看我比赛。” 商怀砚满口答应:“好啊,没有问题,我跟你一起去!” 话才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等等,明天几号?公司好像有一场股东大会要开。” 易白棠:“……” 商怀砚:“……” 商怀砚焦头烂额,连忙哄道:“宝贝别生气,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陪你!” 易白棠冷哼一声:“不用了。” 商怀砚:真生气了qvq? 易白棠傲娇又霸道:“你什么时候开完会?我会把比赛时间拖延到你开完会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