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激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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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悠长连绵的号角声指挥下密林外围的伏兵们纷纷拔出冲锋弩、高擎武器钻入密林后往四外散开静待骑队自投罗网。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忖道:“只是这支主力团其实力就足够歼灭骑队有余。何况只要缠住片刻还不知有多少敌人会由四面八方赶至众人更无侥幸逃脱的机会。”

我展开《九幽搜神变天击地**》向伏兵后方看去。但见岭腰至岭脚的树木早被砍个精光光秃秃一片最接近的树林至少在二十里开外显然以恶虎岭为中心的方圆二十里范围内。除骑队来路外其他三个方向的所有树木均被清除干净。此举对骑队不利已极皆因无处可藏除倚仗本身实力外再无任何有利逃亡的条件。最不妙的是除不远处的部队外远方还有一队队阵形完整、军容鼎盛的铁骑兵正朝这里赶来人数不下两千一旦陷入重围谁也休想冲出去。

眼看要陷入敌军包围圈内巴别塔大喝一声丈八乌钝槊疾挥。劲气排山倒海般涌出重重撞向正前方震得当其冲的数名敌军如遭雷击直挺挺地倒地毙命当场。他却若无其事地拨马向右带动一路狂奔的骑队朝敌军散布的边缘区域冲去。

骑队借此短暂的间隙迅散开少许重新形成锋矢阵以巴别塔作锋尖恶狠狠地凿进敌阵内。顷刻巴别塔地丈八乌钝槊再神威两名敌军近卫步兵尚未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早被砸得连人带刀往旁抛跌化作一团血泥肉酱。霍冀亨的凤翅鎏金锤也不含糊。运劲一扫从左方涌来的十来个敌军长枪手若非震得双臂脱匆就是胸腹迸裂血似喷泉眼见不活了。最厉害的莫过于夏侯一贯的铁脊蛇矛有如满天星雨洒落枪无虚总有人应声倒地。

我瞧得热血沸腾立将手中斩岩剑化作霹雳闪电杀得拦截者无一合之将。游刃有余地紧缀着队尾一路冲杀过去。

倏忽间骑队突破了密林中敌人最后一道防线冲出重围外。敌人潮水般从四方汇聚追在骑队身后前方原本负责封锁下山道路的敌军铁骑兵也纷纷催动战马围杀过来。这一刻真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偌大的恶虎岭再无可容身之地。

目前骑队后方只有敌军步兵相较整体实力堪称微不足道若让充当敌人主力的铁骑兵团赶至那才是灭顶之灾。

想通此节的夏侯一贯大喝道:“跟我来!”说着带队划出一个漂亮之极的圆弧形轨迹在两方敌人合拢前奋力催马加奇迹般飞驰近三十丈的距离擦着后方奋不顾身扑来的敌军步兵阵边缘成功折返山道方向。

下一刻矛、锤、槊齐出无坚不摧的劲气汹涌澎湃骑队未到早轰得敌人往四周狂跌秋风扫落叶般在刀丛枪林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希律律!”战马狂嘶声中十三骑接连不断地腾空而起不可思议地跳起丈五高度再次踏足羊肠小路只是位置已在六排泰坦步兵身后而那近千铁骑因已下道追击无意间更让出了原本水泄不通的去路。

没人能料到骑队会杀个回马枪因此夏侯一贯这手声东击西和调虎离山的计策获得了圆满的成功。不过危险仍未消除前方岭下还有两千铁骑结阵奔来那才是真正的生死考验。

夏侯一贯厉喝道:“奥丁!”说着再度一马当先冲向岭下。

霍冀亨和巴别塔不敢怠慢紧跟在夏侯一贯身后同往岭下疾驰身后是十名满身血污的鬼脸卫。

骑队越奔越快疯狂笔直地往重骑兵群冲去若过了那一关余下一马平川再无阻碍了。

道左不断有冲锋弩响箭矢嗤嗤可惜均迟一步落在马尾后方激起漫空雪泥惊险至极点。渐渐地由于地形险峻侧翼敌军来不及追上来冲锋弩的射程也不够骑队终于甩脱了那些阴魂不散的跟屁虫。前方距离重骑兵群越来越近了。

猛然间夏侯一贯大喝道:“准备齐射右翼放!”

原来不知何时从道右沟渠里钻出数百敌军想要截断前路这岂能让他们得逞。众人同时一手拔出冲锋弩另一手换上新箭匣以迅疾绝伦的手法连续扣动扳机仿佛表演般嗤嗤射。瞬息间刚刚爬上道旁还未看清怎么回事的敌军应箭纷纷倒地重新堕跌沟渠。尸体砸上下面的攀爬者连人带甲近两百斤的重量况且猝不及防立即使得敌军队伍大乱狼狠无比不知该先隐蔽还是反击。

趁此良机夏侯一贯毫不恋战率领骑队不住加更以蜿蜒曲折的蛇形路线推进使敌人后知后觉的箭矢纷纷落空。

数里距离只是盏茶工夫骑队以飞鸟般的度即将跑下岭时才蓦然觉眼前去路已经完全封死。山道上摆放着千百个大型拒马路旁沟渠挖得足有五丈宽七丈深更远处截断的木桩之间横七竖八的系满了绊马索粗略看去笼罩了方圆千步别说是体型神骏的北疆战马就算是娇小的野兔穿越那里也要费尽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