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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琼瑶哑口无言地望着我粉嫩无匹的娇颜蓦然一片苍白惨笑道:“我不知道也许女人真的不适合参予这种残酷无比的政治斗争吧!唉今后的事情都由你做主吧!我再也不想听到任何与阴谋诡计相关的东西了我真的受够啦!”
狂风骤雨中的舰桥上莫琼瑶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显得非常凄美和无助。
我心中一痛赶紧抢步上前搂住了她柔软无匹的腰肢温言软语道:“琼瑶相信你的夫君我吧!柳轻矦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无愧于天地无愧于鬼神无愧于亲朋无愧于部属更加无愧于你——我最挚爱小娇妻。”
“嗯!”莫琼瑶凝视了我良久骤然轻伸玉臂紧紧地搂抱住我粗壮的脖子疯狂地寻找起我炽热的嘴唇来。
乾罗岛的噩梦终于由这一吻开始了。
暴雨不分丝缕像整块幕布沉重地降落大地白昼也变得有如午夜般漆黑一片。风把雨和水搅拌在一起像密集的子弹般噼噼啪啪地射来打在人的脸上身上像针刺一般痛砸在地上亦射起无数的箭头屋顶上也落下万千条瀑布一泻如注。
尽管天威肆虐至如此地步清州城内的大街小巷仍打得热火朝天。
在南智丘率领下一支整编“光头师”恍若一柄犀利无匹的匕恶狠狠地刺入了四郡联军阵内肆无忌惮地绞杀和收割着敌人的性命。在这群近万名亡命之徒身后是一群群铺天盖地的奴隶兵他们悍不畏死地挥舞着刀剑枪斧倾轧而来所过之处均是鸡犬不留尽情宣泄着强忍了数千年的悲愤和怒火。
在城中心暂充指挥塔的钟楼上马塔德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背脊冷飕飕地浑身如坠冰窖般难受无比。他嗫嚅道:“我的天啊这帮陷入疯狂状态的士兵还是那些猪狗不如的奴隶兵吗?是谁……是谁让这群沉默的绵羊变成了铁胆雄狮啊!”言罢浑身肥肉都哆嗦成了一个牙齿更是不由自主地磕碰个不停。
石板井也脸容惨变却仍能勉勉强强地稳住心神阴森森道:“据我观察……他们的行动分工明确、秩序井然背后定有一名擅长组织和策划的高手在操纵一切。如果我们能够干掉那十恶不赦的混蛋这些人在群龙无之下定然不战自溃。”
听完两名同僚的话洪戈尔心底为之啼笑皆非表面神色却无忧无喜目光利如锋刃般紧盯着战场沉声道:“二位大人言之有理看来只要宰掉那名领导者这群乌合之众定然溃败无疑。不知您两位谁愿意去执行这项‘简单’之极的任务啊?”
一瞬间马、石二人皆紧紧地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去宰杀位于敌人大后方的领军人物那简直就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嘛白痴才去呢!
洪戈尔充满鄙夷地瞥了两人一眼冷冷地道:“这一役敌我间力量和士气相差太过悬殊我方已没有半点获胜的把握唯有先从巨鲲湾撤到海上再通知八旗大人前来支援方是正理。二位意下如何啊?”
“啊……你说什么?”马塔德立时呆若木鸡而石板井也小眼睛滴溜乱转心中盘算起这笔烂帐来。
当初闻听隶属赖临泽的灵光郡部队丢掉西城的时候他们两人均调遣镇守东门和南门的两股嫡系部队第一时间赶到打算吞并赖家的地盘攫取利益。那时洪戈尔就有意无意地姗姗来迟表现得一点都不热衷两人还以为他是装模做样现在局势明朗才觉吃亏的反倒是自己。因为如今两人身边除了五百人的警卫队之外其余人马统统投入到了西城防御战的泥潭内在赖家的另外三支千人队消耗殆尽以后他们的本部人马根本就被纠缠着动弹不得。若此时撤退他们必将血本无归啊!
洪戈尔笑眯眯地再次提醒道:“二位若打算继续留守此地那小弟可就先走一步啦!至于城外的船舶我定会派人精心看管的二位准备撤退时绝对不会出半点差池哩!”
石马二人暗暗诅咒着洪戈尔十八代祖宗中的所有女性亲属脸上却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连声否认道:“不不不……我们打算和您一起撤退。是的一个暂时的战略性撤退那可是为了将来的大反攻做准备啊!”
他们厚颜无耻地说着就好像逃跑是一件比获得胜利更光荣万分的事情似的而且在洪戈尔咀嚼话意的时候已经用人类难以想象的惊人高嗖嗖两声消失在楼梯口了。
“杀啊!”惊天动地的喊杀声骤然于近在咫尺处响起。洪戈尔扭头望去但见“光头师”的一个千人队赫然突破了麻衣武士们布置的层层堡垒出现在了中心大街上。再进一步就是充当指挥塔的钟楼了。洪戈尔心知大势已去再也不敢做片刻停留匆匆如丧家之犬般跑向北门。一股四千人的精锐麻衣武士紧紧地跟在郡守大人身后撤出了风雨飘摇的清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