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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智丘凛然不解狐疑地瞅着对方。
西门渡继续说道:“事情很简单清理完奴隶大营后我想连夜攻下清州城。可是仓促之间却并未准备充足的攻城器械这必然会造成我军巨大的伤亡。所以西门渡想请南智兄帮忙叫开城门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清州城”三字入耳南智丘虽早已猜到对方想说什么话却仍忍不住憟然大惊全身袭过一阵冰冷。他暗暗心忖道:“这也算微不足道的小事吗?若我真依他所言行事那岂不马上成为一名声誉扫地人人唾弃的叛徒了嘛!但是若我不遵照他吩咐行事恐怕立刻就会人头落地了。究竟应该如何是好呢?”
瞬息间南智丘脑海里转过思绪万千终于开口道:“前辈的思虑恐有不周之处吧?像眼下这般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就算是远隔数里外的清州城内也早已听闻并做出了相应的战备。今番去诈开城门您觉得可能性会有多大呢?”
西门渡恢复冷漠的神情冷眼扫了南智丘一遍。他的眼光犀利如剑南智丘感到背脊迅升起一道寒流瞬间游遍全身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莫不**裸地暴露在对方的观察下想隐藏任何事情都成了痴心妄想。西门渡的武功境界之高竟然早已远远逾了他能够认识和理解的范畴之外。
他背负双手闲庭信步般行至南智丘身旁柔声道:“南智兄多虑了不管诈开城门与否在明天清晨之前清州城头都必将升起‘绿林军’大旗此乃确凿无疑之事。你的态度决定的仅仅是战斗的伤亡数字和自身生死罢了。”
南智丘只感手足寒冷如冰暗暗慨叹西门渡真不愧是一代枭雄由始至终都牢牢控制着谈话的节奏和方向根本不由得自己拒绝和选择。
西门渡转身缓缓踱步走回原处背脊完全卖给了南智丘那简直像一座不设防的城市根本就是一副予取予求任人宰割的格局。可是南智丘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在他眼中的西门渡浑身处处都是破绽偏偏每处破绽都似有若无有如一条潺潺流过的小溪看似毫无危险但当山洪暴的一刻却会成为最可怕的致命陷阱。
西门渡终于回至原处转身微笑道:“南智兄考虑妥当了吗?”
这一刻远处的杀伐声已经渐渐地微不可闻一队队奴隶兵正秩序井然地向西营盘走来。他们的衣服和脸上犹然喷溅着鲜血有如故意绘制的某一古老种族的战斗图腾充满了残忍和冷酷的韵味。冷眼旁观下南智丘没看到任何一名幸存的麻衣武士他看到的只有一具具**裸的丑陋的尸体僵直地躺在地上。不知何时他们的武器、盔甲、战袍等等物品统统都被聚集到了一处等待新主人的领取。
南智丘在悲愤莫名中由衷地感到一丝惶恐不安他不想自己像昔日同伴一样变成一具毫无知觉的冰冷尸体那种感觉光是想想都会让他干呕不止浑身战栗。他并不畏惧死亡可是像猪狗般毫无意义地被屠宰绝非是自己做为一名伟大武士的宿愿。
西门渡对南智丘的动摇露出快意微笑道:“既然南智兄不好意思说话我就当你默认此事了。嘿嘿现在我谨代表‘新绿林军’全体成员正式欢迎你加入反抗贵族暴政的大家庭之中。从此时此刻算起你就是我们‘新绿林军’的兄弟了。”
他盯着南智丘续道:“当然鉴于南智兄的身份不同晋级程序也将略作改动。我以‘新绿林军’总统领的身份亲自任命你为‘光头师’副统领并兼任攻占清州城的先锋官。”海风把西门渡的长吹得拂飞乱舞有种难以形容的邪恶在他身周的奴隶兵们亦面容冷漠像一点属于人的感情也没有。
南智丘强压下脑海中动摇不定的意志这才愕然现包围自己的数千名奴隶战士已经齐刷刷地摘下了头盔而盔下居然连半根头都没有光秃秃青惨惨的有如一面面古老墓碑表层滋生的苔藓。
“他们在向我……行礼?”南智丘呆呆地瞪着那群左手捧盔右手按刀的彪悍战士们赫然了解到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就算西门渡肯饶恕他一贯视荣誉逾性命的高唐战士们也断然不会轻易放过他这名临阵脱逃的指挥官。
由始至终南智丘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而西门渡也绝对没有放他一马的菩萨心肠他的命运从遭遇西门渡的一瞬间就已经被推上了一条不归路。
清州城的正午阳光今天被灰暗的云层吞没了去一天昙色遮印得满城惨淡无光又加之以四周的山影和西南的尖风致弄得城市上方寒空黯黯阴气森森从早晨起就酿成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天气。
天空低垂如灰色雾幕落下一些寒冷的碎屑到赖临泽脸上。一只远来的鹰隼仿佛带着愤怒对这沉重的天色的愤怒平张的双翅不动地从天空斜插下几乎触到城墙对面不远处的土坡上而又鼓扑着双翅作出猛烈的声响腾上了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