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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德鲁和明娜知道被耍气得二话不说擎刀举枪饿虎扑食般冲了过来。
霎时间货舱里响起了刻意压制的低微惨叫声。
太阳下落得飞快山峦上已经蒙起一片晚霞树丛的阴影也开始扩大加深。不一会儿晚霞已经散尽树丛全部暗四野开始凝聚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
一辆货柜马车在官道上高奔驰着大路两旁那一片片高高矮矮的白杨林连续不断飞逝着向后闪去。光秃秃的树冠已能依稀望出淡薄的青色嫩绿的小草也悄悄地从土地里钻了出来一小片一小片地染绿了大地草尖儿被熏风吹得微微摆动恍若展现着春天里重生的莫大喜悦。
甘吉兴致勃勃地哼着淫荡小曲儿手里的马鞭不断落在可怜的马儿身上。眼前不远处在官道的尽头巍峨矗立着一座雄伟壮观的城市那就是他的目的地-笑花城。
他略微有些担心地回头瞅了一眼车厢在确定绳索捆绑得万无一失之后那一丝担心立即变成了一种喷薄欲出的**。
“嘿嘿这车葡萄酒运完后就可以拿到这个月的全部赏金了。嗯应该有十个金币吧?小桃红我的心肝宝贝儿老子就要来好好伺候你了!”
甘吉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更猛烈地催赶着马车前进不知不觉地宽阔雄奇的护城河已在眼前。他逐渐降低了行慢慢悠悠地跟上了长长的入城队伍。
高大笨重的城门两侧依照惯例整整齐齐排列着四排全副武装的绿甲武士亮堂堂的铠甲配合着明晃晃的刀枪令甘吉的心突突地狂跳起来。每次来到这里他都感到一股无由的紧张可能是上次那件事情的阴影吧。
甘吉一边寻思着往事一边瞟了一眼城头上密密麻麻的箭垛。当他还是见习车夫的时候他的师父阿利伯就是因为入城时嫌度太慢而鼓噪结果被乱箭射成刺猬的。那时阿利伯喝了很多酒根本就是耍酒疯若在其他地界是没人管的可惜这里是城门要地。
自那件惨案生后甘吉每次经过城门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马虎懈怠而且他毅然戒掉了喝酒的恶习不论怎么比较小命总比美酒珍贵万倍的。
“下一个!”城门官单调呆板地叫了一声甘吉连忙屁颠屁颠地牵着马车跑过来。
他恭恭敬敬地报告道:“小的是‘姆贝亚’商会的车上装载的是一百桶陈年葡萄酒准备送到普拉托伯爵府上呢!是献给伯爵大人寿诞的特订饮品!还有这是商会和伯爵府的腰牌!”
接过甘吉递过来的腰牌城门官淡淡扫视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放行了。只是那双狭长锋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他***居然敢拿伯爵来压老子!你等着瞧我就不信你还天天都帮伯爵家运酒了下回再找你双倍收回入城税!”
甘吉哪知城门官心里转悠的是这么恶毒的念头他乐颠颠地催马入城笔直赶往北城伯爵府。
晚餐时间刚到家家炊烟袅袅街道上冷冷清清的除了偶尔疾驰而过的马车基本上看不到一条人影。那些没有路灯照耀的街道胡同都阴影绰绰的像是隐藏着无数妖魔鬼怪似的。
甘吉一心只想快点交差就没留意周遭环境也根本就没听到车厢里出的轻微爆鸣轱辘与地面间刺耳的摩擦声掩盖了微乎其微的杂音。
“飕飕飕!”三条矫健无比的身影蓦地从酒桶里窜出神不知鬼不觉地弹射到阴暗僻静的胡同里潜伏下来。他们聆听着马蹄嗒嗒声渐渐远去这才一个个松懈下来像一滩滩烂泥似的贴着墙壁坐到地上。
“喀嚓喀嚓……”一连串骨骼轻响中两条瘦小人影霍地暴涨成近倍体积一个声音嘟嘟囔囔地埋怨道:“他娘的我要是知道谁设计的那么狭窄的酒桶一定将他撕成碎片!哎哟腰酸背疼腿抽筋安德鲁快被憋死了。”
“嘻嘻活该!谁让你平时不注意节食现在终于知道苗条的好处了吧?不过你也真够没用的看看轻侯大人比你缩骨的时间还长就一点苦都没叫过啊!”明娜幸灾乐祸道。
安德鲁呜咽了一会儿岔开话题道:“老大下一步我们干什么啊?”
我扭了扭脖子再活动活动了手脚这才答道:“你俩先调息一阵然后我们去搞点钱和体面的衣服最后再去找我的朋友。”
安德鲁好奇道:“你居然在帝都还有朋友?”
我幽幽叹息一声没说话倒是明娜忍不住讥讽道:“笨蛋就因为这是帝都他才有朋友啊!我想他那位朋友不但忠肝义胆而且肯定神通广大。譬如送我们三个逃出恺撒这类事情都是举手之劳罢了。”
安德鲁馋涎欲滴道:“既然如此那来一桌上等宴席恐怕更加不在话下喽那还等什么赶快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