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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敌人入侵目标控制塔!给我团团围住不要轻易出击!”我不动声色地沉声喝令着心底却泛起惊涛骇浪。
精神能老早就遍布“富贵号”为中心的方圆三里范围可敌人入侵却一点征兆都欠奉甚至连控制塔内诸人的精神波动都在一瞬间屏蔽掉了。若非那声敌人有意无意间出的声响恐怕占领控制塔杀光操舟者大伙儿都仍陷入梦中一般毫无察觉。
这是一名功力深不可测的级高手。
“杀!”燕丹脸容狰狞扭曲浑身裹入一道橙黄长虹内直贯控制塔。
“锵!”依依不甘落后也拔出战刀化作一团狂风吹向控制塔。
牵一而动全身五十名狂战士、二十五名嗜血女战士在领带动下齐刷刷地高擎刀斧掩杀过去。
我根本不及阻止这群莽撞之徒唯有将身形稍稍落后再擎出天涯刀遮挡住要害部位这才小心翼翼地欺近控制塔。
“轰!”控制塔陡然四分五裂爆炸后的狂暴气浪带起漫天碎屑没头没脑地砸向诸人。
“呼呼呼呼呼呼呼!”盘旋半空的有残肢断体、有木屑铁皮、有碎刀破斧……刹那间无数稀奇古怪的“暗器”飞向四面八方居然没有任何一件物品是完全相同的唯一相同之处只有物品蕴涵的劲道。
“蓬蓬蓬蓬蓬蓬蓬!”但凡触及爆炸物的战士莫不七窍流血萎然倒地。
最离谱的是那半截桌子腿竟硬生生撅入一名狂战士胸膛势犹未止地带起他串起另一名狂战士将两人同时深深钉入主桅上。“吱呀吱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过后那道粗逾一抱的主桅杆蓦然龟裂开斜斜地倾倒在船。
“哇!哇!”燕丹和依依一前一后狂呕着鲜血踉踉跄跄跪倒在甲板上长剑战刀皆已扭曲变形根本不能再用。他们胸腹急剧起伏着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化为一片废墟的控制塔。
所幸我走在最后大部分“暗器”都被同伴用身体遮挡住了剩下的亦被精神能牢牢监控着根本不能擦到我的衣袂。不过物体飞动度实在太快太猛我也是手忙脚乱好一阵子才险险躲过危机有暇注意制造这起祸乱的元凶。
那人有如一座孤峰寂寞地站在废墟里睥睨众生的优雅风度堪称无懈可击。在场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无法窥探他的真实面目触目既是一团诡异莫测的黑暗。
“你……是……谁?”燕丹一字一字艰辛地问道。
那人纹丝不动卓立舱顶好像根本没听见燕丹的问话漫不经心道:“云小姐和云少爷在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偏偏还拥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极端冷漠每个字都像是在万丈深渊里冰镇了亘古岁月似的。没有特别高昂彭湃的语调可每个字都第一时间响彻全船的每一寸角落即使捂着耳朵也休想阻挡它的渗透。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到他让我不由想起了另一个人:库索。库索不论何时不论何地说话都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难道这家伙居然是一名不亚于库索的级杀手?
深蓝大6十大杀手的资料光掠过脑海孤灯下、“北极星”宿、“堕落天使”库索、“蝴蝶”凯瑟琳等一个个声威赫赫的名字掠过脑海。他们排名在第一、第三、第十、第十一虽然“北极星”宿已经亡魂末日峡谷可剩余七人中的任何一个都莫不是现在的我可以抗衡的。
“他是谁呢?”我怀着莫大的疑问静静地躲在人群中等待着时机硬碰硬从来不是智者所取那只是笨蛋在找死而已。
“富贵号”奇迹般恢复了平稳失去了掌舵和主桅它也就丧失了调控方向的能力异常缓慢地随波逐流着。幸运的是它贴近的不是西岸而是仍旧依照原来的航道在横江中心迤逦前行。
不过诸人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名级杀手身上根本无暇考虑跃马崖的黑族空降问题。若不能请走这位瘟神一切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
这时云采菱美妙动人的声音幽幽地从底舱传来道:“阁下深夜前来为的可是我兄妹?”
那人毫不隐讳地道:“是我的目标就是护送两位到黑族做客。”
云采菱淡淡冷笑道:“哼做客?说得真是好听!不过是胁持我们兄妹威胁父亲大人提供财富帮助你们颠覆帝国而已。真是痴心妄想!我答应了父亲大人也万万不会妥协的。”
那人云淡风轻地道:“哦是吗?你答不答应都无所谓!因为那不是我接受的委托范围。我的任务只是将你们两个活着送到委托人手上然后拿钱了事!至于半路上试图阻挠我的人则只好统统下地狱去忏悔了!”
云采菱沉默了片刻道:“不管黑族承诺给你多少酬金我都加倍给你委托内容是护送我们去帝都你肯考虑放弃黑族那个委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