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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座城市都有一种最古老的行业存在青楼。
碎星渊当然不能免俗因驻扎重兵要塞内青楼更是鳞次栉比被光棍官兵们捧得益加扬光大。每月五日官府放饷银的日子恰恰是青楼生意最好的时候姑娘们也就愈疲惫不堪笑得最甜的自然是龟公、老鸨和青楼幕后老板。
不过人分三六九等青楼也分低中高档这一点在碎星渊西城五号街区体现得最明显。这条被称作“五五巷”的地段是青楼、赌场等特种行业法定经营地点下至5o铜币一宿的廉价流莺上至1oooo金币一夜的昂贵红牌你想要任何女人任何服务都可用钱来买到。
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在一片让人心猿意马的莺莺燕燕声中无数恩客被迎来送往也伴随着无数金钱无数青春悄然流逝。不过对过惯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生活的人们来说生活惬意而潇洒浑然不觉颓废与荒诞。
每当白昼来临的时候五五巷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整条街道布满大6各地客商每一处都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叫买的叫卖的生意红红火火兴兴隆隆只要你有钱依旧可买到任何东西。那种说不出的繁华热闹丝毫不亚于晚上。
五五巷就像是一位勾魂夺魄的巫女在黑夜、白昼施展无穷魅力吸引着四面八方来客诱惑他们掏尽钱包。唯有在昼夜交替的清晨整条街道才恢复本来面目如一名沉睡中的少女寂寥而安详神秘而静谧。
这一刻正是五五巷“睡”得最熟的时候整条街道上除了一条饿得昏的野狗出呜呜哀嚎数名宿醉未归的酒鬼潦倒在阴沟旁打呼噜以及远远传来悠悠扬扬的报时大钟偶尔轰鸣一声外静悄悄看不见半条鬼影。
天空灰蒙蒙的阴沉得像是一张晚娘面孔从北边刮过来一阵阵刺骨寒风肆无忌惮地侵略着每一寸土地吹得屋檐下悬挂的串串风铃出惊心动魄的响声。
“吱呀!”五五巷最繁华的“天方夜谭”酒吧后门忽然开启伸出一只毛茸茸大脑袋向四周看了看。“呜~”正赶上锋利如刀的风哨子凌厉呼啸着掠过那人被寒风迎面灌了满嘴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头也倏地缩回门内。
“阿嚏!”他涕泗横流地向身后埋怨道:“老茅你有没有搞错啊?我睡得好好的你非得神经趁着这鬼天气回府吗?”
借着墙壁上微弱灯光映照出一张宿醉未醒仍眯缝着睡眼的脸容。那张脸红扑扑的脸颊额头都烙着袍袖垫压的痕迹想必是昨晚整夜都是和衣而眠刚刚被人从床上拽起。
他穿着一身皱皱巴巴的高唐长袍一看就是那种5个铜币一尺的廉价布料制成的身材像是一只狗熊般硕壮脸上看浓眉大眼鼻直口方倒颇有几分威武架势只是长期谦卑惯了一时改不掉三分逢人就讨好的小人物神情正是新近被任命魔镜委员会矿石部部长的阿瓦尔。
他满腹牢骚地埋怨着背后的茅三重暗叹此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顽固。他本来很气愤茅三重一有机会总是耍弄他不过昨天抵达碎星渊柳轻侯兑现承诺先放给他2ooo金币的饷银后他第一个邀请的就是茅三重。到达人生地不熟的碎星渊结交强横彪悍的朋友以便求得照顾是高唐人天经地义的生存法则。
茅三重淡淡瞅着这位新“结交”的朋友一句话都没有说下巴轻轻努了努方向仍然指着大门。
阿瓦尔抗议的呼声立刻烟消云散在他眼中温和可亲的茅三重刹那间浑身弥漫着一股触目惊心的杀机尽管那种感觉一闪而逝却深深印在他脑海里。
“啊!”他骇了一跳情不自禁在肚子里暗暗嘟囔着:“你***喝酒最凶的是你调戏姑娘最欢的是你结帐时消失去方便的也是你现在命令老子顶风冒雪赶路的还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啊?真是看不透的怪人有床不睡有美人不抱非得日出前赶回府去。”
不过想归想茅三重的命令还得照单全收阿瓦尔咬咬牙硬着头皮狠狠开启后门迅闯入寒风中。一刹那一直站在***映照不及阴影里的茅三重像一条阴魂不散的鬼影般紧紧靠上阿瓦尔身后一步距离那是铁血卫魔鬼训练营里哥舒嫩残亲自指点的最佳安全距离。
他耳边仿佛仍能回响孔龙大人慎重嘱托:“保护这名高唐人直到制造出第一批优质魔镜。这关系到整座南疆军区的武器装备更新换代问题你要明白其份量丝毫不亚于保护主公。”言罢就将一名尊贵无比的黄金骑士委派到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高唐人阿瓦尔身边这恐怕不止在南疆甚至在风云帝国都是前所未有的礼遇。
茅三重全神贯注地盯着方圆十丈内的蛛丝马迹却老是有点心神不宁仿佛总有人若有若无的影响着他的气场使他无法保持一贯冷静深沉的气势。他开始有点怀疑选择黎明时分是否决策正确。本来是为避免经过白昼热闹繁华的五五巷因为人越多刺客就越好伪装就越易偷袭成功而保镖也就越难防备。现在恰恰被人利用这种心理若敌人是同等级数的高手需要的岂不正是放手一搏天时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