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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湛哂笑:“我也不知何时才能回京,我也郁闷,那我也可以去奸、淫掳掠一下了?嗯?!” 他腾地站起,一步步走过去:“你们身负皇恩,千里迢迢来到这里,难不成是到这里来混日子的?少卿他们毫无武力傍身,却敢于以身犯险,至今生死不明,而你们呢,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待在这里,却嫌太过安逸,还说闲得发慌,跑去赌钱,你们对得起朝廷,对得起对你们抱着殷殷期待的父母亲人,对得起少卿吗!” 他神色严厉,一句接着一句,训得所有人羞愧无比,抬不起头。 贺湛突然抽出放在桌案上的含光剑,剑身凛冽,寒意森森。 “你们知法犯法,罪无可赦,今日我用陛下御赐的这把剑来了结你们的性命,想必你们都不会喊冤吧?”他冷冷看着三人,身上杀气凌然,毫无作伪。 三人泣道:“我等违背禁令,其罪当诛,如今已经知错了,还请统领网开一面,让我等将功折罪……” 贺湛冷笑:“我对你们网开一面,谁来对那些被突厥人糟蹋的百姓网开一面?” 陈谦没有为他们求情,他知道今日贺湛是铁了心要立威,这帮人在京城过惯了安逸日子,若是杀鸡儆猴能让他们就此磨砺剑锋,它日未尝不能成为一把无坚不摧的宝剑。 三人不敢再言语,只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旁观众人更是心生胆寒,再不敢起违逆军纪之心。 贺湛手腕微扬,剑光一闪,就在众人以为林淼他们难逃一死时,贺湛却已收剑入鞘。 三人的发髻散落下来,几绺头发轻飘飘落地。 贺湛冷冷道:“念在你们初犯,这次以发代首,外加杖责三十,下次谁再犯,那就是人头落地了。” 三人惊魂未定,整个人瘫软在地。 陈谦冷眼旁观,知道自此贺湛算是彻底收服众人了。 就在此时,驿馆小吏来报,说是几名大食商人刚去拜谒了使君,听说贺郎君是长安人,心向往之,想求见贺郎君。 贺湛微微皱眉,他现在心系三哥安危,哪里有心思接见什么大食商队。 “陈谦,你去见他们,就说我……”话说到一半,贺湛心头一动,忽然问,“他们从大食过来?” 驿站小吏忙道:“正是。” 贺湛:“他们走的是哪一条路,来时经过哪里了?” 小吏:“好像说是从焉耆城那边过来的。” 贺湛想了想,改变主意:“让他们候着,我这就过去。” 打发了士兵们去操练,陈谦与贺湛往偏厅走去。 “统领觉得,这是少卿他们派来的?” 贺湛:“三哥知我们担心,一定会想方设法送消息过来,用汉地的商队太敏感了,如果是大食商人,突厥人可能就不会那么警惕,希望我的猜测没错吧。” 二人一路无话,到了偏厅,两个金发碧眼的大食人已等在那里,对方汉语流利,只是音调有些怪异,不如中原人那般字正腔圆。 “敢问哪位是贺湛贺郎君?” 贺湛拱手:“我就是,不知两位此来,所为何事?” 其中一名大食商人道:“我等入关前,途经焉耆城,遇见一位朋友,他受人之托,让我们为贺郎君送来两件礼物。” 贺湛:“请问阁下的朋友,可是汉人?” 大食商人摇摇头:“是突厥人,名叫何图。” 这个名字很陌生,贺湛有点失望:“那他托阁下送来什么?” 另一个人从包袱里拿出两个小匣子,放在案上。 两个匣子一模一样,区别在于锁扣的颜色,一铜一银。 “对方说,贺郎君打开时,须先铜后银,顺序不可混淆,等您见到匣中之物,自然就会明白。” 贺湛越发奇怪,忍不住多问了几句,但两人只是信差,除了送东西之外,别的一无所知,更不要说认识贺融了。 送走他们,陈谦看着匣子,猜道:“会不会是突厥人暗示少卿在他们手里,想以其为质,要挟我们?” 贺湛:“那他们早就大肆宣扬了,不必如此大肆周折,我总感觉,这匣子的确与三哥有关。” 他摸上铜锁的那个匣子,稍加用力,锁即断开。 匣子里装的是一个香梨。 这种梨子在边关很常见,贺湛拿起来左右端详,陈谦则将匣子翻来覆去,都没有发现什么暗语机关。 贺湛只好又打开另一个匣子。 那里头没装香梨了,却是一个胡饼。 胡饼干巴巴,硬邦邦,一看就知道味道不佳,用手一掰,里面全是白色面团,陈谦又尝了一口,忍不住吐出来:“呸呸呸!真难吃,这饼有毒吧!” 贺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