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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一个堂兄弟忍不住冲了出去与他们当面对质,本以为他们被发现背地里说人坏话会心虚,谁知道人家的暗讽直接变成明嘲,论嘴皮子,他们自然是比不上这些走南闯北,历经风雨的大客商的。 于是一群人被骂得面红耳赤,直接就跟人动起手来,最后一行人是被抓进了衙门里。 但因为双方身份特殊,且闹得也不是很大,所以大客商交了罚款便走了,而他们则是被林佑赎出来的。 林佑是不得不出面,因为林十他们报了郡主府的名字,可把人赎出来,林佑就忍不住说了他们一顿。 “父亲是没看见他说的是什么话,好似我们只会给宗族拖后腿一样,他还没当族长呢就端起了族长的派头。” 要不是林佑说话太难听,他们也不会受刺激连夜从京城赶回来,可以说他们这一路上积累了一肚子的怨气。 去的时候还满载希望,所以哪怕路途艰苦他们也觉得开心,可回来却是带着伤和怒气的,所以路上的艰苦便难熬了十倍,林十在路上都中暑昏倒了,可就是为了争那一口气才强撑着回来的。 林十添油加醋,直接把八叔公气得倒仰,他张嘴正要说话,结果嘴巴才张开,脑袋便“嗡”的一声,脑中似乎有什么被冲开,他眼前一黑,直接仰面栽倒。 林十吓了一跳,这才想起他爹身体不好的事,他跳起来蹦过去,着急忙慌的去拉他,“爹——” 等把族里的大夫找来,八叔公已经人事不知了。 大夫看见林十这样扶着八叔公,气得不轻,直接上前拍开他的手,怒道:“老十,八叔这是中风,谁让你胡乱动他的?” 林十手脚发僵。大夫连忙指挥了下人慢慢的将人平抬至床上,然后赶紧救治。 待天黑之后,大夫摇了摇头道:“命是救回来了,可这人……是恢复不了了。” 林十咬牙切齿的道:“是林清婉,是她害了父亲!” 大夫也是林氏族人,他瞥了林十一眼后道:“我给八叔开了张药方,你找人去与我抓药吧。” 林十派了下人跟去,他原地转了两圈后便出去找那些与他一同从京城回来的人。 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林润在家听到消息,脸色沉了沉,派人进城与林清婉报信,同时要去八叔公那里看看。 六叔公就道:“你此时去了也没用,不过是徒增气恼罢了,不如等明天他们找上门来再说。” “明天……” “明天你带他们见婉姐儿去,”六叔公脸色阴沉的道:“老八越来越不像话了,连带教出来的儿子都不中用。” 想到林清婉,六叔公脸色更差,“婉姐儿也是,自家怎么闹都行,怎么能任由他们闹到京城,把我林氏的脸都丢尽了。” 林润不太赞同的道:“婉姐儿若能劝动他们,也就没有索要路引一事了。” “可京城的事不是她设计的吗?明明可以在族中将事情与大家说清楚,何必闹到京城?今日过后,不知多少人背地里耻笑我林氏呢。”在六叔公眼里,任何事都没有林氏重要。 林润抿了抿嘴道:“父亲当日也在场,八叔提起时,可没人替她说项,难道让她背负忤逆长辈的名声?” “她是第一次忤逆长辈吗?” 从林清婉回族的那一天起她就在忤逆长辈了,她何时听过老八说话? “父亲是在怪婉姐儿忤逆八叔?您可别忘了嫡支与旁支的恩怨。” “我自然没忘,但这林氏不只是旁支的林氏,也是嫡支的,这是所有林氏人的宗族,婉姐儿她不该算计宗族的名声,”六叔公气恼道:“我若是知道她想让老八他们丢脸丢到京城去,我说什么都要反对的。” 林润知道,在父亲心里,只怕没什么能比宗族的名声更重要的了。 他揉了揉额角道:“父亲先去休息吧,我去八叔公那里看看,总不能让老十在族里乱说,明日我带他们去见婉姐儿。” 六叔公道:“告诉婉姐儿,尽量低调的处理此事,再闹大,丢的是整个林氏的脸,别忘了,她也是林氏女!” 林润觉得林清婉一定不会听的,在她心里,利益可比名声重要多了。 但他还是抽了抽额角应下了。 林清婉晚上一共收到了两封信,她放下林润的信,拿起大夫的信点了点手心道:“倒是有趣,这是把中风也算到我头上来了。” 白枫啐了一口道:“他们倒是会栽赃,姑奶奶,明日要不要请周刺史来家中做客?” 林清婉瞥了她一眼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哪里需要周刺史出面?不过明日家里的确要宴请两位客人。” 林清婉想了想道:“趁着没宵禁,派人去找一下钱老爷和盛老爷,就说明日我找他们喝喝茶。” “定在何时?” 林清婉沉吟片刻道:“先不定确切的时间,只让人明日不要出门就好。” 还不知他们何时找上门来呢。 林清婉眼中闪过寒光,这一次不把你们打怕了,我就不把姓氏反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