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回·塞穴远古通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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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就是通往下一层的路了,我们走。”

神音不可思议地看着吉尔伽美什,要在充满交叉复杂魂力的石砖里找出同样布满魂力的棋子,那种难度就像是把之前那片落到头顶的叶子拿下来,撕碎了之后,还能准确地感应出它的叶身上有几条脉络一样难。

这就是吉尔伽美什么?

神音缓缓地在心里问自己,她的脚竟不停使唤的抖了一下。

【西之亚斯蓝·心脏·黑暗牢房】

黑暗的囚室像是恶魔的盒子一样,除了伸手不见五指外,还四处潜伏着吃人血肉的恶鬼,咝咝咝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这片黑暗就像是有生命的个体一样,正在伺机夺取人们的性命。

天束幽花已经五天没有吃过一粒饭喝过一口水了。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也不清楚是谁把她抓起来的,她只记得她当时一个人坐着哭泣,忽然就感觉头顶传来一阵钢针刺穿头颅般的疼痛,连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她,醒来时就已经在这里了。

幽花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到破开,样子狼狈不堪。她抬起手晃了晃,可惜什么都看不到,周围漆黑一片,这间囚室庞大到连墙壁都在数十米外,这让虚弱的幽花连一个可以靠的地方都没有。

她的嘴里支支吾吾发出声音,一会儿是说要放我出去,一会儿是说给我水,一会儿是在说——麒零。

想到麒零,幽花的神志就恢复了一点,恐惧不已的她只能低声哭泣着,想着谁能来救她出去,她的眼睛不停地颤抖着,可惜她已经干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幽花从小时候起就是娇生惯养的,从来没有吃过苦,对她来说,五天,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虽然身体里有着永生天赋,可到底还能撑多久,谁也不知道。

她就像一个垂死的普通人一样,绝望、恐惧、孤独地躺在地上。

“好像没什么声音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死在里面,她可是帝都的郡主,要是真死了怎么办?”

忽然从外面传进来两个男人的对话声,让幽花颓萎的精神变得振奋起来,一只手在黑暗四处挥舞,下意识地向外界求救。

“她现在可不是什么郡主了,顶多算一个叛变的使徒,你就放心好了,当初那个被称为永生王爵的男人撑了整整一个多月呢,在里面的可是他的女儿,没那么容易死的。”

“像他们这些不死的怪物还真是可怕。”

“照我说,那个西流尔真是个蠢蛋,居然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和妻子,自愿走进这间囚室,在折磨了一个多月后才能最大化地发挥永生的力量,据说最后是将自己化成了一座岛。真是讽刺啊,现在他的女儿,不也走上了和他一样的路么?”

“哈哈哈,就是就是,一家子的蠢货。赶紧把这些毒蛇放进去就走吧,我可不想呆着这个鬼地方。”男人嘲笑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刺耳。

“这些才只是饭前甜点而已,一会儿才是重头戏,祭司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残忍呢。”

“是啊,不过谁让对象是‘他们’呢?”

这些对话不知道是从囚室的墙壁外还是顶部传来,刺耳的笑声在偌大的密室里不断回响着,像一把把刺人心肺的银光匕首。

而听到这些对话的天束幽花,早已是止不住的哽咽。

幽花卷曲着双腿,死死地咬住嘴唇,渐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发抖——可并不是因为害怕,她是在恨。

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杀了刚才说话的两个人,将他们的身体撕裂成碎片。

原来,她一直埋怨从出生就弃她于不顾的父亲,竟然是为了保护她和母亲,才会将自己的身躯化成永生之岛,一个人孤零零的,直到死,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那三位高高在上的白银祭司。

“砰——”

伸手不见五指的囚室里突兀地传来几阵响声,好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从上面被扔了下来,不,应该说是有一堆东西。

黑暗中突然凝聚起一股死亡的气息,好像有一群数量庞大的东西正朝自己爬来。

是蛇!

幽花明显感觉到四周传来蛇信子伸缩的声音,空气突然沉闷得像是要压破肌肤一样,仿佛那数十条蛇已经逐渐朝着她逼近。

呲的一声,幽花的小腿处传来一股清晰地疼痛感,一条粗大肥壮的红斑蛇正卷缩在她的腿上,剧烈的灼烫感从小腿渐渐走遍全身,她艰难地一把抓住那条恶心的红蛇,向着黑暗的前方使劲抛出去。

可是,接着是一条,两条,那些蛇像是看到了鲜美的食物一样接二连三地爬上幽花的身体,她的腿上、身上、甚至是脸上无不布满了一条条兴奋得正晃动着尾巴的【红斑鳞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