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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婶不在,金家经济建设团的饮食水平完全没下降啊!糖芋苗做得又甜又软,稳得一批。 露生含糊道:“翠儿弄的。” 求岳偷瞄他一眼,严肃地摇头:“那这个不太好。” 芋苗自然是露生做的,听说不好吃,心里有些难受,不过也不沮丧:“哪里不好,你说。” 求岳笑道:“我感觉这糖芋苗充满爱的味道,翠儿暗恋我?” 露生:“……” “你得跟她说啊,老子名花有主了。这种芋苗下次不能乱做,少爷我吃完了会想跟厨师亲亲。” 露生接不上这骚话,把脸红透了,低头半天说:“这几天我看家里还是有些不细致的地方,先跟你说一声,不免要有教训罚人,昨天我看太爷屋里的东西也不全,是被人动过了。别的事都算了,家里藏贼是不行的。” 金总见他害羞,心里偷笑,也不逗他了,叼着勺子点点头:“也对,只要你不怕累,就走你想走的路。” 其实他觉得露生还能做更多事,能管理家政,同理也可以管理企业。只是忽然想起别的事情。 他小时候想学举重,金海龙不同意,后来对马术有兴趣,王静琳又说不安全,到最后一事无成,学了自己并不喜欢的金融管理。他的前半生被父母安排,后来又被学姐安排,被安排人生的滋味他已经受够了,将心比心,为什么还去安排露生呢? 尊重是从尊重对方每一个选择开始。 露生未解他的意思,只是腼腆笑道:“瞧着吧,好歹我是不比周叔差的。” 此时白小爷站在一众佣人面前,举止温柔,但话语清明:“这两天大家埋头做事,我先前不说,是要看看大家擅长什么,果然老宅留下的,都是太爷调|教出来的,做事有分寸,这是不必我多说的了。”他看一看几个男仆:“只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往北去的那扇小门,夜里为什么不关?” 那几人对看一眼:“那是留给家里人走路的。” 露生瞅着他们:“丫头们睡的院子,门是通里不通外的,守夜的男人,前边小院,门也只通里头,上夜的丫头在耳房里睡,管家娘子,晚上不在这里睡——这扇门留的是哪位‘家里人’?” 众人心里都跳一跳。 这白小爷是仔细人,这几天不见他言语,也不见他到处走动,倒把大事小事都记住了。 露生见他们不说话,也不想戳破事情,这扇门他惦记几天了。 老宅离码头的路近,离镇子远,有时金政远从外面跑货喝酒回来,偷偷就从这个门溜进来,在这里吃住。这小门跟后院还隔一个矮墙围的小楼,他自己以为没人知道,就是知道也不在意,夜里在小楼上聚赌,有时把姘头也带到这里。 露生虽然没拿住这些事,却知道隔墙开门、必有奸盗,现在求岳在这里,金政远当然不敢来,怕的是这门开久了,那小楼渐渐就不属于本宅了,老三家要是脸皮厚一点,今天借宿、明天借宿,这又怎么算?总是遗患无穷。因此温柔道:“今日下午就叫锁匠来,家里所有门锁,全部换了,翠儿盯着,钥匙总了来交给我。以后少爷不回来,留大门等着,他回来了,一扇门不许留。” 这就叫家政班子有点不爽了,因为大门侧门,后门小门,平时谁晚上没有出去的时候?大家都要偷偷干点自己的事情。当然这种事情不能公开说,但你一口气把锁都换了,是不是有点太□□了? 不仅几个男仆脸黑了,那几个本宅的厨娘丫头也嘀咕了:“老太爷来的时候也没说换锁。” 露生柔和道:“你有话,大声说。” 厨娘道:“老太爷留的锁,没有换过!” 露生微微一笑:“太爷是太爷,现在这里的是少爷。” 厨娘真不高兴了:“齐管家也没有这么干过啊?”齐管家平时管发钱的。 露生稀奇地看住她,一字一句轻声道:“齐管家是齐管家,我是我。” 大家集体闭嘴了。 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少爷不吃族里那一套!未想白小爷还有话说:“你们几个上夜的,以后不用在这里了,祠堂缺人,今日就派你们过去。” 能跟金孝麟祖孙串通一气,吃里扒外,用金求岳的话说就是留着干屁?这种人守夜比不守还担心。 那几个人既惶恐,又不悦:“祠堂是三老太爷他们看管的。” “我在南京的时候,没有听说祠堂要分家来打理。”露生笑了:“即便打理,我看三太爷也是力不从心。家里人手不够,连厂子里的工人都借来了。既然如此,我们这里人手富余,你们几个平日做事很稳重,就去祠堂听吩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