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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没出息,狗都要欺你,还要我赔?”方颖哼道,“想得美。有本事,你跟这狗抢包子去啊。” 那青年说:“颖妹别这样说。我何兴栋也不是出不起两个包子的钱。拿去。” 身后奴仆上前,将钱丢到地上,嗤笑道:“捡吧。别叫人捡走了。” 周围早已围了一圈人,站在旁边指指点点,却无人敢上前。只因这位何兴栋不是别人,正是县令公子。 平时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几乎全城的人都认得他。倒不算是为非作歹之徒,就是单跟方拭非过不去,遇到了就找他的麻烦。 看热闹看热闹。 林行远听得怒从心起。哪有受过这样的气?他算是明白了。这行人就是故意牵着狗过来吓人的。 见方拭非真要弯腰去捡,火气腾得烧旺了一倍。他踩住包子的一角道:“不要了。” 方拭非却是拍了拍他的鞋,示意他将脚挪开。 林行远火冒三丈,后退一步哼了声。 不管她了! 方拭非拿着包子站起来,用气吹了吹。又拉着林行远的手,将包子放上去。 林行远一脸莫名,就要收回。方拭非说:“早听闻有句话,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知是不是真的。” 林行远看着她的眼睛,如此近的距离,漆黑的瞳孔里全是自己的倒影。 对方示意般地挑了挑眉毛,林行远会意,说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斜手一掷,将包子砸在那恶犬的头上。大犬浑身一震,立即翻倒,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哎呀!大包!大包!”何兴栋蹲下抱住爱犬,又斜看过去,怒道:“方拭非你过分了!” “是谁过分?”方拭非又捡起另外一个包子,在手上:“打了一条狗,还有一条狗。” 何兴栋神色微变:“你骂我是狗?” “你可不是方颖的走狗?”方拭非说,“不学好也罢,你还自甘堕落。这方作派,你父亲怕是都要被你气死了。” 何兴栋咬牙:“方拭非——我与你势不两立。” 方拭非无奈道:“你说过千八百回了,见我怕过你吗?我走了,你少闹,赶紧回家去吧,找人看看你的大包。” 何兴栋气急,指使下人道:“拦——拦住他们!” 林行远冷笑道:“试试,试试谁能打得过我。到时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几人真被慑住了,实在是他先前露的一手不凡,可见此人武艺高超,他们今日带的都不是什么武夫,真是拦不住。 何兴栋见状,自己冲到前面拦着叫嚣:“你有本事别走。” 林行远斜睨着他,正眼都不屑得施舍,单伸出一根手指,按着他的胸口,不客气地将他推开。 身后小厮接住何兴栋,半扶半抱地将人带到旁边。 方拭非从林行远身后走出来,对着何兴栋抱拳道:“何公子请勿见怪,我忙得很,先走一步。” 方颖在后头恨恨跺脚。 方拭非跟林行远加急脚步,往家里冲去。 等进了院子,将门一关。林行远终于按捺不住,作势要问个明白:“方才那人是谁?” 方拭非道:“方颖。” 林行远:“方颖是谁?” “方家三小姐,准确来说是我妹妹。”方拭非说着觉得好笑道,“我忽然冒出来,她看不惯方老爷偏待我,又被她亲娘挑唆,怕我抢走了她大哥的家产,恨不得我死了吧。” 林行远:“说的好像你不是个方家人似的。” 方拭非:“我不是。” 林行远一惊:“你不是?” 方拭非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说道:“你来之前,真应该先跟你父亲问清楚我的来历。” 林行远已是正色问:“所以你是什么来历?” 方拭非淡淡道:“你亲妹。” 林行远当下被惊得外焦里嫩,风中凌乱。见方拭非一双眼亮亮地带着笑意,才明白自己是被耍了。脸色又红又白,哼了一声甩袖走开。 坐在墙头生闷气,到吃晚饭也没理她。 方拭非也不去喊他,在灶台旁边做了晚饭,然后唤师父出来。 师父左右看了看,不见人,便问道:“林家小子呢?怎么没在?” 方拭非说:“生气了。” “生气了?”师父一听就明白了,不赞同道:“你这人岂可如此。哪能人一来欺负他。” 方拭非认了:“诶。” 师父:“你还委屈上了。” “不敢不敢。”方拭非低头,“我这就去跟他道歉。” 她说着抓着筷子一动不动。 师父沉吟片刻,又道:“不道歉,诶,男人不能娇惯,否则往后日子不好过。” 方拭非乐道:“师父所言甚是。” 林行远等了许久,气上头了就拉不下面子,等方拭非喊一声就下来。结果他们二人自顾着吃完饭,就回屋里了,当下把他气得胃疼。 跳下墙,去隔壁的摊子买了两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