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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现在就去看它!”黄羽翔最是受不了女人的求恳,只是嘴里嘀咕道,“这个死小白有什么好看的!又没有比平常的马多出两条腿来!”
走进马厩,却见赵海若正站在小白的身前,手里拿着一根竹签,插着几块黑乎乎的东西,想必是她所谓的烤莴苣。她将竹签在小白的长脸前晃动几下,乘着小白伸嘴之际,已是迅捷无比地将竹签往嘴里塞去,咬下了一块,模模糊糊地道:“小金星,你还没有叫我姐姐呢!不叫的话,我可不会心软的!”
“赵小姐,你怎么管小白叫小金星呢?还有啊,它只是一匹马,怎么可能叫你姐姐呢?”司徒真真好心好意地纠正她的错误。
赵海若向司徒真真看去,道:“原来是司徒姐姐啊!小白是匹马,它怎么可能开口说话呢,这是常识嘛!我只是同它开开玩笑,你怎么那么当真呢!”
同她说话得万分小心,稍一不慎,便会被她气死。黄羽翔忙将司徒真真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真真,你别生气,不要去理她!”
司徒真真却一点儿也没有动气,只是享受地倚在黄羽翔的怀中,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道:“我怎么会同她生气呢!赵小姐在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也是经常来看我的,我对她感激都不来及呢!”
“哎呀!”赵海若突然大叫起来,道,“你这头臭马,竟敢偷吃了我的烤莴苣!你可知道,这可是我缠了李师傅三天,他才肯烤给我吃的,你竟然、你竟然——”原来小白乘着她说话之际,竟然将她手中的莴苣连同竹签全部吃到了嘴里。
黄羽翔忙将司徒真真抱到一边,心道这两个活宝斗在一起,当真要没完没了起来。
赵海若与小白一人一马斗眼了良久,赵海若终是首先忍受不了,颓然退后两步,道:“好你个臭小白,敢偷吃我的东西,我也要吃你的饲料!”双手箕张,已是将马槽中的饲料全部抱了出来。
她张口作势欲咬,小巧的嘴巴张大了良久,终是没有下得了口。轻轻哼了一下,道:“臭小白,便宜你了!我才不稀罕你的饲料呢!下次我带小灰小熊来,吓死你这匹臭马!”将饲料全部扔回槽中,赵海若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黄羽翔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不敢露出丝毫表情,万一被这个小丫头看到了,那便要成了她的出气筒。
赵海若向门口走去,走到黄羽翔两人的身边,突然停下,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若是将小白让给我,我便不和你计较小白偷吃我的东西的事了!如果不然,哼,你就等着瞧好了!”
该来得还是躲不了!黄羽翔微微一笑,道:“不若你做我的丫环吧,我便把照顾小白的任务交给你如何?”这叫漫天要价,就等着看对方如何坐地还钱了!
狠狠地瞪了黄羽翔一眼,赵海若黑白分明的大眼转个不停,道:“臭小子,你若是敢到咱们听风阁来迎娶心姐姐的话,我定然让小灰小熊将你的小白给吃了!”
向司徒真真看了一眼,只见她双眼之中流露出鼓励之色,黄羽翔哈哈大笑,道:“你信不信,我会将你吃了!”说着,身躯向前一靠,已是离赵海若不过三寸的距离。
赵海若后退半步,伸手掩鼻,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怎么样,怕了吧!”黄羽翔见这小丫头也有躲避的时候,不由得大笑起来。
“唔,你有多少天没有洗澡了,好臭啊!”从水袖中掏出一瓶香精,醮起了一些,抹在自己的鼻间,又将残余的向黄羽翔的身上弹去,道,“嘻嘻,让你也香一下!”
向司徒真真看了一眼,只见她眼睛中流露出“也有女人不吃你这一套”的神色,黄羽翔心中顿起不服之意,支手撑在门边,拦住赵海若的去路,道:“小丫头,你胆子大吗?敢不敢与我打个赌!”
“谁是小丫头!”赵海若挺起胸膛,虽然还赶不上司徒真真的丰盈,但已超过单、张两女了,叫她小丫头确实有几分冤枉了她,“好,你说,本姑娘有什么不敢的事!”
“是吗?”黄羽翔轻蔑地看了她一眼,道,“好,我们就来比亲亲!”
“亲亲?”赵海若双眼猛眨,道,“什么叫比亲亲?”
司徒真真从黄羽翔的怀中向他看去,低声道:“夫君,小心让张姐姐知道了!”
她与单、张两女不同,她们两人都是自主之见极强的女子,对嫁夫从夫,必须服从夫家的伦常当真是不以为然,恨不得一天到晚缠在他的身边,不让旁的女子接近他,都是嫉妒之心十足。司徒真真却是那种自己的夫君越是对女性有魅力,自己越会感到荣耀的女子,她巴不得黄羽翔能够娶上十几个妻妾,好让黄家门丁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