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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梦心见黄羽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知道这个这个家伙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正要再警告他几句,却见司徒真真拉着她的手道:“张姐姐,这小子是你的下人,怎么敢叫你‘心儿’啊!还有,你怎么叫他姐姐,他不是个男的吗?”
张梦心一怔,总不能说黄羽翔脸皮厚,自己又一时不小心被这小贼钻了个空子吧,却听淡月道:“真真小姐,事情是这样子的……”当即将她们三人游湖遇袭,却被黄羽翔两人相助之事说了出来,言下自是将黄羽翔说得卑鄙下流,是他死皮赖脸地缠着张梦心,口中轻薄,乃是他一厢情愿之举!
郑雪涛听到竟然有人偷袭张梦心三人,口中惊道:“张仙子,你被人袭击了,可曾伤到?”语气甚是惶恐。司徒兄弟也在一边咒骂着那帮袭击张梦心的魔教妖人。
“多射郑公子挂心,”张梦心淡淡地道,“我没事了。”
“这帮贼子好大的胆子,尽敢连张仙子的玉驾也敢扰动!”郑雪涛看来颇是愤愤不平,“天幸张仙子没有受到伤害,不然在下忝为地主可真是万死莫辞!”
他转过身来,对着黄羽翔道:“黄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虽然你确曾帮了张仙子,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中人份内之事!黄兄怎可以此相胁,未免太过小人了吧!”言下颇是咄咄逼人。
“郑兄,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黄羽翔好整以暇地携了单钰莹的纤手,坐到一旁的椅上,浑没看到司徒真真的眼睛已经瞪得比铜铃还大,道,“像心儿这般的绝世佳人,任何人见了都会我见尤怜,我出一点绵薄之力,那确实是份内之事。只是……”他眼光溜过张梦心,嘴角已然挂起他那明朗的笑容,“……窈窕佳人,君子好逑。我心下爱慕心儿,想要娶她为妻,这是人伦常理,有什么不对!”
众人一片惊哗!蒙古人统治中原的时候,风气虽然开化,但自大明建立三十几年来,重奠朱喇学,守礼之严,绝不在宋朝之下。像这等男欢女爱之辞,便是夫妇之间,也会被认为是有伤风化,便何况对武林中人人仰慕的无双玉女呢!
司徒兄弟最是沉不住气,司徒敏道:“你这个邋遢胚子,怎么配得上张仙子,真是痴心妄想!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哼,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两兄弟都满嘴不清不楚地骂了起来,用语甚是难听。
张梦心虽被黄羽翔当众表白吓了一跳,但听到司徒兄弟骂得过份,不禁眉头一皱。
黄羽翔说完这番话,只觉手中单钰莹的小手轻颤不止,他自然知道单钰莹在想些什么。全不理嚣张跋扈的司徒兄弟,转头对单美人道:“莹儿,你放心,我绝不会负你!我也一定会娶你为妻的!”
单钰莹原本听到他要娶张梦心时,心中仿佛被人刺了一刀般,痛得无以复加,一口气回不过来,浑身软绵绵几欲死去。幸好坐在椅上,否则连站也站不稳了,饶是如此,还是一下子软倒在椅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心中竟然对黄羽翔已经在乎到这种程度!
模模糊糊中听到了黄羽翔的承诺,一口气才算顺了过来,真可以说是经历了由生到死,又从死到生的转变。
其余众人听得却是目瞪口呆,谁能想到他才对一个女人说出爱慕之言,转而又对另一个女人许以婚约。
郑雪涛心中虽不耻黄羽翔的寡情薄意,但心知如此一来,张梦心定也会看出这个浪子的真面目,痛恨之余,也不由得暗自高兴。
司徒真真却是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他是个男的,你、你……你们……”她指着黄、单两人,言下自是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能搞在一块。她自看清单钰莹男装的俊美相貌后,少女的芳心就有了几丝荡澜!只是突然看到黄、单两人互牵双手,黄羽翔更是说出嫁娶之言,顿时心中一阵难过,一阵惶恐,只觉得天下最奇怪的事情竟一下子全部出现在眼前。
“你们两个都是男人,怎么可以!”司徒真真对单钰莹可算是一见钟情了,决心要挽救这个误入另类感情的俊美少年,言语之间充满了正气,指着黄羽翔道,“你既然喜欢张姐姐,怎么可以同时喜欢另一个……男的!”
“噗哧”众人除了她和司徒兄弟之外,皆都知道单钰莹乃是女扮男装,虽是为黄羽翔之言虽惊,但看到她一副又惊讶又惶急的神情,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黄羽翔伸手摘下单钰莹的头巾,放下她迤逦漆黑的秀发,顿时,一个翩翩少年摇身一变成了如花似玉、风华万千的俏丽女子。单钰莹原本就美貌无比,再加上身着男装,妩媚之中,颇显英气,更是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