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大结局(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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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那箭似雷电一闪,连在半空中运行的轨迹都没看清,已经越过波涛滚滚的海面,越过弓箭应有的射程距离之外,钉入了副将的咽喉一点,这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东楚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们一双双眼睛惊骇的恐惧的看着,看着那副将咽喉正中插着的一支箭矢,看着他脸上的大笑甚至都没有收回去的表情,看着他“砰”的一声,轰然倒地。

他们不敢置信的,将目光转向了对面那极远处的甲板。

见那射完了箭的白衣女子,随手丢掉手里的弓,笑眯眯朝他们一眨眼,那一眼看上去极是妩媚,更是绝美,可是却让他们从脚底凉到脑后,似冰在心间飞速的融化,一瞬凉透了整个心神。

然后见她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道:

“妖孽嘛,总要有点妖法傍身的……”

东楚的战士这样的表现,大秦的更是如此,他们是近距离的看着她搭弓射箭,在军队里数年之久,谁没有点眼力价,这哪里是什么妖法?

分明就是绝对的力量,绝对的速度,和绝对的准头!

让他们想象不到的,那具柔弱的身躯爆发出的,难以言喻的力量!

然而这一个震撼还没有结束,对面东楚的上百艘战船上,不约而同的忽然响起了警戒声,东楚的战船乱了,每一个将士惊慌失措,那船在秦军的眼中诡异的向下沉着,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他们惊诧:“怎么回事?船坏了?”

“不能啊,要坏也不该是上百艘战船一起坏啊?”

这边的猜测还没完,正正听见那边的士兵一惊一乍,乱哄哄惊喝:“有水鬼,水鬼凿了船底!”

水鬼?

大秦的水鬼还在船上,并没有派出去,他们比谁都明白,那么凿了船底的水鬼,是哪拨人?

这边交头接耳一番议论,就见甲板上的战北烈和冷夏,面色没有分毫的意外,甚至唇角浅浅的勾了起来,那是一种意料之内的满意,很明显,水鬼就算不是他们暗中派遣的,也绝对早就知道。

战北烈看着对面远远的战船,一边一点一点的下沉着,一边扬帆向后撤退。

不愧是东楚的海军,应对这种事极有经验,一瞬的惊惶之后,已经纷纷该干嘛干嘛,拉帆的,修补船底的,抛出救生船的,向海面射箭投石的……井然有序。

棱角分明的薄唇,缓缓的勾起。

他扬起手臂,大喝一声:“全速前进,射!”

“是!”

振奋人心的应答直冲九霄,大秦的战船拉起帆布,猎猎声响中冲撞的海面激荡澎湃,朝着前方全速行驶,士兵们搭弓射箭,嗖嗖声不绝于耳,将对面的战船射成了马蜂窝,鲜血在战船下弥漫着,被雪白的浪花翻滚覆盖,一声一声的“全速撤退”,惊慌而混乱的响起。

再有经验也是在没有敌人的情况下。

战场之上,战北烈也不是什么好鸟,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精神,指挥着战船凶猛的追击,连番的箭矢和投石机丢出去,将对面的楚军追的乱成一团……

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大秦轰然大笑了。

爽快之极的笑声在海面回荡着,恨的东楚那边牙根儿痒痒。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极快。

某男鹰眸弯弯,眯成道月牙,远远看着已经修补好战船,重新恢复了秩序的楚军,扼腕道:“穷寇莫追!”

一旁冷夏狠狠的翻个白眼,还穷寇莫追?

明显是看着人家修补好了战船,准备反击了,逃就逃吧,说的那么好听。

某男被媳妇的目光揭穿,丁点儿的不好意思都没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这是语言的艺术。”

冷夏:“……”

秦军逃的快,以至于后方楚军只能含恨看着这群吃了就跑的,不要脸的东西回了大本营,尤其是听着对方主帅那大秦战神喊出的一句“穷寇莫追”,一口鸟气哽在胸口,差点没气的吐出半升血。

贱人,太贱了!

一场战事以大秦的小小胜利,暂时落幕。

不管这胜到底胜的是多没气节,但是归根究底,两方清点完伤亡人数之后,大秦的确略胜一筹。

东祈渡口,海风徐徐,波涛滚滚。

战船停泊后一片欢腾中,有副将上前询问:“王爷,那水鬼到底是哪方人马?”

除去问话的副将,所有的将士也尽皆看了过来,亮晶晶的小眼神儿,那求知欲旺盛的,别提多好奇了。

然而这一问,把战北烈和冷夏……问懵了。

冷夏茫然四顾,最后将目光落到一望无垠的海面上,呆呆问:“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战北烈吞了吞口水,眼皮不断的跳啊跳:“应该……是。”

话音方落,远远的海平线的尽头,出现了一排一排的小黑点。

小黑点们在宽广的海面上,显得那么渺小,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中,他们奋力挣扎着,一点一点的朝着这边移动,后面一个巨大的浪头袭去,瞬间将他们淹没,浪头平息之后,那小黑点们再次露出了头。

淹没,露头,淹没,露头……

如此循环往复,那个心酸啊!

没错,这群小黑点们,正是造穿了东楚船底的水鬼,也是这一战中最大的功臣,更是……弑天。

待到明白了这些之后,副将立马吩咐人放出小船,大喊着:“快去,快去,那是功臣啊,别给淹死了!”

史上最为狼狈的功臣,在干了一票大买卖后,被雇主给忘了,眼睁睁的看着战船“嗖嗖嗖”跑了个没影儿,然后悲催的……一路挥动四条胳膊腿儿,游泳回来。

等到两个时辰后,天都快黑了,弑天众人也快哭了。

终于,狼狈的被接了回来,看向冷夏的目光,简直哀怨的能掐出水儿来,被这四百多个铮铮铁汉这么瞧着,冷夏的身上汗毛直竖,给功臣们端茶递水,孙子似的。

谁让她没良心,把这群兄弟给忘了呢?

而这事件啼笑皆非的落幕,却让海军的心里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没来由的,他们开始相信,这个女人,也许并非外面传的妖孽,也许真的如烈王爷所说,根本一切都是东楚东方润的阴谋。

在数十万人的唾骂中,面色不改,还能悠然自嘲着自己是妖孽,一箭射穿了敌人的脖子,更是暗中派遣一支这样的队伍去凿穿人家的船底。

这得是多么过硬的心理素质啊!

若是让他们相信,这个女人是脸皮厚到没了边儿,那么他们宁愿相信自己心里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