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战神追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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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就在上一刻冷夏曾站在湖面的远方,淡淡遥望,待她离去,此地又化为了一片空寂。

然而冷夏的心里却如方才那片平静的湖面,一个人影猛的扎了进去,荡起浅浅的涟漪,化不掉,融不开,丝丝缕缕挥之不去。

将要迈进清欢苑的脚步微微一顿,柳眉缓缓的蹙起,脚下一转,向着慕二所居的苑落走去。

鹰眸中炙热的火焰烈烈燃烧,战北烈眼眸充血,双拳紧紧攥起,暴出条条青筋,唇上已经溢出了血丝,偶尔清明的眸子里暴射出凛冽的寒光,竭尽全力的压抑。

“咻!”一道急速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战北烈铁臂一勾,条件反射猛然接住疾驰而来的暗器。

转头看去,远处射出暗器的方向一片白色的袍角飘过,纤细的身影大步离去,没有一丝留恋,可那背影却是怎么看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战北烈摊开手掌,一粒晶莹剔透的药丸静静的躺在掌心,仿佛诉说着送药之人的尴尬别扭。

棱角分明的薄唇不自觉的翘起一个弯弯的弧度,渐渐地,越来越高,越来越深……

半响,战北烈爽快的大笑声在湖面上空轰轰回荡,久久不散。

身上的媚药终于解了,战北烈这一晚简直就像是地狱里走了一回,那个罪魁祸首自然是不可能放过的!

以他对那兔崽子的了解,现在一定是躲在养心殿的床底下不敢出来了。

皇宫门前,守门的侍卫们身背剑戟肃穆而立,突然,一人大张着嘴瞪着前方,结结巴巴道:“那……那是……”

“警戒!”侍卫队长一声令下。

“吭!吭!吭……”无数拔剑的声音铿锵响起,侍卫们持剑防御如临大敌,一双双眼睛紧张的看着前方,好家伙,咱大秦的皇宫居然也有人敢来撒野!

只见远处一片黑云缭绕来势迅猛,以山呼海啸之姿向着宫门急速掠进,所过之处漫漫天地一片凝沉,阴风阵阵呼啸,狰狞的杀气凛凛翻腾……

待得那片黑云近前,侍卫们目瞪口呆的立于原地,一个个树桩子一样杵着,却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阻拦。

大秦战神杀气腾腾气势汹汹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煞气冲天,一把重剑指天开路,势如破竹杀进皇宫!

大秦皇宫,养心殿。

“什么!”萧凤一蹦三尺高,杏目圆瞪发出一声激动的惊呼。

一旁的战北衍被她吓的一哆嗦,惊恐的瞪着双狐狸眼,哪里还有那副高深莫测运筹帷幄的腹黑模样,他一个高蹦到萧凤身前,立刻蹲下摸着她还不怎么明显的肚子,连连呢喃着:“胎气!胎气啊!”

战北越被他这副狗腿的模样震的半天回不过神来,他这段时间被二嫂扔在赌坊中,每日和那小菜板斗的不可开交,来皇宫的次数也少了很多,皇兄的宠妻程度竟然变本加厉,简直变成了二十四孝最佳相公!

没有最狗腿,只有更狗腿!

萧凤大洋洋的一摆手,完全被战北越的爆炸性新闻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一脸兴奋的拽着他,张牙舞爪的问道:“你说什么?追妻行动?媚药?老娘怎么不知道?”

战北衍再次一哆嗦,赶忙跟上去搀着萧凤,连连哄道:“胎气!胎气啊!凤儿,咱们坐下说。”

萧凤一屁股坐到他递过来的椅子上,朝战北越勾着手,一副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模样:“来来来,跟皇嫂详细说说……”

战北越凑过去,和满面振奋的萧凤叽叽喳喳的咬耳朵,旁边的最佳相公战北衍一边竖着耳朵听着,一边紧张的观察着萧凤,以备她一有什么动向可以随时候命。

就在此时,“砰!”

寝殿大门被从外面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

正嘻嘻哈哈说了个不亦乐乎的三人齐齐一抖,努力撑着嘴角面带笑容向门口看去……

大秦战神满面阴森,一双鹰眸迸射着凛冽的森芒,手中的重剑上寒光闪烁,隐隐杀气缭绕,伫立门口几如修罗!

战北烈踏着夜色一步步走进,狰狞的煞气以他为中心向着寝殿内迅速蔓延,直逼缩头缩脑撅着屁股死死的往床底下拱的战北越。

战北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萧凤打横扛起,三步并作两步掠至寝殿的角落里,将她远离这危险的人,然后慢悠悠的走了回来,执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递到战北烈手里劝道:“北烈,别冲动啊。”

战北烈森然的步子一顿,“砰”的一声,将手中的剑重重灌到桌面上,灌的桌子颤巍巍一晃,灌的战北越撅着屁股一哆嗦,喝下口茶冷声道:“本王今天要生吞活剥了他!”

战北越已经抖的筛子一样了,死活不敢从床底下出来,这下完了完了,二哥吼一吼,他都要抖一抖啊!

战北衍摸着下巴,微微一笑,狐狸眼中一丝奸诈的光芒掠过,点头赞同道:“这小子是要收拾收拾了,这手段的确是卑鄙下流,厚颜无耻,阴险龌龊,下作**,为人所不耻……”

战北越听的心肝直颤泪流满面,皇兄啊,你不帮忙也别落井下石啊,小弟已经够惨了,你还要踩一脚!

战北衍笑的一派春风和煦,话风一转,接着道:“不过,这出发点总是好的!”

他对着角落里托着腮嗑着瓜子看的津津有味的萧凤,满足的傻笑了一下,轻咳一声,得意洋洋:“看着你嫂子没,朕也要有儿子了!”

战北烈眉头一皱,再次在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小小的冷夏,粉粉嫩嫩的肌肤,小刷子般翘着的睫毛,肉呼呼的手脚,那软软糯糯的声音……

这么想着,棱角分明的唇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弧度,瞬间觉得缩在床底下的那本该千刀万剐的小兔崽子,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战北烈懒洋洋的哼了声,剑眉一挑,冷声道:“还不给我滚出来?等老子背你?”

战北越偷偷瞄着他的神色,感觉似乎不是那么危险了,眼珠转了转,一咬牙一跺脚从床底爬了出去,一点一点挪到战北烈身前,可怜兮兮的叫道:“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