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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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北烈瞪着将林青挡在身后仿若母鸡护雏的冷夏,恨恨磨牙道:“很好!钟苍,带他去军营集训十天,好好关照……本王王妃的手下可不能是这么个软趴趴的德行,丢了我大秦战神的脸!”

钟苍眨眨眼再眨眨眼,终于在暗卫三人见了鬼的表情上确信了自己没听错,王爷居然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冷夏皱眉思索,半响回道:“可以,明日开始!”

这清清淡淡的一句话令战北烈瞬间舒爽了,满意的眉飞色舞哈哈大笑,这笑声清朗狂烈,仿若暴风席卷在整个长安城的上空,霸道无匹气势惊人。

众人均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闪电拽拽雷鸣的袖子,小声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雷鸣瞪着眼睛回道:“你问我我问谁?还以为要和王妃火拼呢!”

林青嘴里哀怨的嘟囔着:“烈王怎么和传说中不一样?”

冷夏柳眉轻挑:“传说?”

他听冷夏问顿时来了兴致,两眼放光摩挲着双手憧憬道:“是啊!大秦战神啊!那可是咱们秦国的神话!烈王自十四岁领兵征战沙场,统领秦军百万兵马,大大小小战役无一不胜,十五岁带领十万强军以少胜多退北燕二十万兵马,十六岁将东楚大军打的落花流水狼狈逃窜,十八岁挥军直入南韩连夺四座城池,二十岁让主动挑衅的西卫双手奉上第一美人……”

说道这里猛的卡了壳,颤巍巍的瞄了冷夏一眼,完了完了,姑娘听见这句话我这小命又要不保了!

冷夏耸耸肩,斜斜的觑着他,戏谑笑道:“无妨,你的十天集训变成二十天了。”

还不待林青哀嚎,战北烈猛的扯过冷夏,顺带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三十天!”

林青泪流满面,这俩人,简直天生一对啊!

冷夏也不反驳,看向战北烈挑眉道:“四海赌坊,我要了!”

“可以!”战北烈剑眉飞扬,对钟苍打了个眼色,神色嚣张的吩咐道:“去问问左中泽,这个丞相还当不当了!”

钟苍领命欲走,还没转身就听见冷夏悠然的声音传来:“顺便告诉他,李俊公子说了,在这长安城他若说一,谁敢说二。”

暗卫三人顿时趔趄了一下,王妃真是狠啊,这么一个藐视皇权的罪名压下来,绝对是杀人不见血的最高境界!

钟苍的扑克脸抖了一抖,嘴角抽搐着僵硬转身大步逃窜,心里暗暗发誓,今后绝不能惹到小王妃,见着都要绕道走!

冷夏眼中的狠戾一闪即逝,眉梢一挑,好心情的说道:“走,吃饭去。”

“本王和你一起,就去醉仙居。”战北烈长身玉立,指着远处的横街径自下了决定。

冷夏转头看向林青,林青立马解释道:“姑娘,这长安城中大大小小的酒楼足有数十家,其中最出名的就要数这醉仙居了,酒香食美堪称长安一绝,那消费也是高的吓人,前去用膳的皆是达官贵人、非富即贵。”

他将头稍稍凑近冷夏的耳朵,小声补充道:“听说醉仙居幕后的老板是越王。”

越王?自从来到这里她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个传说中飞扬跋扈的越王。

秦国先皇共有三子,长子战北衍以智谋见长,少年聪慧天下皆知,其后登基为帝更是治国有方。次子战北烈以勇武著称,兵韬武略无人能及,战神之名享誉大陆。然而老幺战北越却无甚建树,在两位兄长的羽翼下长大,更是养成了一个张牙舞爪的性子,堪称秦国一霸。

醉仙居是一座足有四层之高的金顶雕梁楼阁,飞檐高壁气派异常,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印着三个烫金大字。这会已经过了午膳时间,可楼前纵横排列停满了马车,衣冠楚楚的食客穿梭不息,店小二招呼客人的声音此起彼伏,隔着老远就能听见,生意兴隆的很。

几人刚到门口立时有机灵的小二迎了上来,显然是认得战北烈的,跪地行礼后恭敬的招呼道:“王爷,您是否去四层,今日两位东家也在呢,知道您来了定然欣喜。”

战北烈熟门熟路的阔步上了阶梯,狂风掏出一块碎银递到小二的手里,吩咐道:“不必招呼了,咱们自己上去。”

小二顿时眉开眼笑的谢了又谢,也没再推辞直接招呼另一桌客人去了。

冷夏四下轻扫,醉仙居内装潢极为华丽,一水的青花汉白玉铺地,四根盘龙金柱熠熠发光,红顶雕花梁木,上好的金丝楠木长桌。空气中飘荡着酒菜的醉人香气,熙熙攘攘一片热闹之态,觥筹交错笑语不断。

一层大厅中摆满了散桌,二层是加了屏风隔开的雅座,三层则是一间一间独立的雅间。

行至四层豁然开朗,偌大的厅堂中就只有一间豪华包房,装潢素雅别致。一扇巨大的山水素色屏风将厅堂分隔开来,内室中摆着一方宽大的软榻,外室垂挂青竹幕帘,正中一个透花冰蓝纹细瓷胆瓶中插着几枝丹桂,散发着幽幽清香。

一方黄梨木圆桌,几把雕花竹椅散布四周,而其中两把竹椅上正斜斜的倚坐着两个年轻公子。

“二哥?你怎么来了!”其中一个紫衣少年一眼看到战北烈,忽的一下从椅子上蹿起来。

冷夏看着这个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着一袭金贵的紫色祥云袍。长的和战北烈两兄弟有几分相似,却没有战北衍的温润战北烈的刚硬,眼睛大大,眨动间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可爱的不得了。

想来应该就是“秦国一霸”战北越了。

战北烈阔步走上前拉开一张竹椅坐下,言简意赅:“吃饭。”

冷夏紧跟着坐在另一张竹椅上,林青摆出一副随从的样子立于她身后。

战北越忽闪着大眼睛打量了她一番,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嘻嘻道:“这就是二嫂了吧?”

战北烈瞥她一眼,对这个称呼心里舒坦极了,身子靠向椅背满意的嗯了一声,随后看向另一个年轻公子,问道:“何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