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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柱嘴唇颤了颤,看着现在哭得梨花带雨的欧阳海兰,怒指着她说:“她很凶!她踢我!”
欧阳海兰又拿帕子抹一把眼泪,却没有说话。
但是妇联的钟秀芳更加确定欧阳状元是一个坚贞不屈的好姑娘了。
钟秀芳道:“呸!踢你还是轻的!不踢你,难道还要遂了你的愿吗?不要脸,流氓!”
李玉柱心下本虚,他本来是想要先奸后杀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王书记说:“这事儿还是找县大队的公安来,这种乡下的二流子就该整治整治,否则将来镇里都要出大案!”
李玉柱不认识王书记,但是见镇长对他都像是气弱一分,也猜出是更大的领导,忙说:“我没有怎么她!不用吧!不能兴冤狱……”
钟秀芳怒瞪着他,说:“你还想怎么样?要是遇上一个性软的就被你欺负了去!”
欧阳海兰抹泪,故意说:“阿姨,找了县大队,会不会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么……人人都以为我脏了,这叫我怎么活?”
钟秀芳拍了拍她的肩安慰:“没有!我可以证明你的清白,我们都看到了!”
其实,他们并没有看到,但是他们在转过村路的弯儿前就听到了欧阳海兰,然后“在欧阳海兰发现他们之前”就看到她衣襟被拉开,头发有些凌乱。
这个年代的人,哪里知道欧阳海兰有那个耳力,又有这样的演技和临场应变?
现在李玉柱的“强奸未遂”、“流氓罪”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玉柱不知道当时晕迷是欧阳海兰点到他两个要穴的缘故,谁能知道她有这能力的?李玉柱只当是她在挣扎拍到他,加上之前受了一脚,导致他短暂昏迷。
加上他本来还想要先奸后杀,他就更没有想欧阳海兰的步步演戏了。
王书记和张镇长让李玉柱自首,李玉柱这时才惊觉被当场抓住行凶的严重性。
李玉柱一慌之下,撒腿就往村里跑,王书记是部队有些知识小干部退下来转业的。本来是县里某局的干部,去年才到本镇来当书记。当过兵的总有两下子,所以他拔腿就追了上去。
但是王书记年纪到底大了李玉柱一些,一时捉不住他,心下更加气恼,觉得要将这村里的二流子严打。否则,他辖下的镇下的治安和风气越来越坏了。
跑到开阔的地方,王书记看到了前头有两个男村民,连忙喊道:“抓住他!抓住那个流氓!”
两个村民只说抓流氓,看王书记的打扮又像是干部,就把李玉柱拦住了。
李玉柱急了,挥拳就往两个村民的脸上打了一拳,其中一个流出鼻血,还有一个牙齿松动出血。
李玉柱又往田里跑去,两个村民捂着口鼻,不禁大骂。
欧阳海兰在钟秀芳的搀扶下后一步过来,等她看到两个村民时,虽然心中对村民们感到抱歉,但是心头难免一喜,这下有更多的阶级朋友了。
李玉柱漫田野的狂奔,但是远些的田里零星的村民听到了,纷纷来看热闹,又人传人的,最后传回了村里。
张书记带了十几个生产大队的青年去帮忙抓捕,李玉柱终于跑累了,被三四个村民按倒在泥地里。
然后村里人人闻风而动,浩浩荡荡把李玉柱绑回了村子。
村里的张支书是认识王书记和张镇长的,听他们说看到李玉柱正要强奸欧阳海兰的事哪有不相信的?
村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李玉柱喜欢欧阳海兰的事,但是欧阳海兰已经有未婚夫了。
到了村党委会,张支书和村党委的几个党员也向镇领导反应这事,欧阳海兰由钟秀芳陪着坐在隔壁,已经穿上了王大娘给她送来的衣服。
欧阳海兰只是哭,她当着女人的面哭得姿势和当着男人的面哭的姿势略有不同。
当着女人要突出惨,当着男人要突出弱。
若是有现代女人在场,也许会发现她的心计。
但是这个时代的农村妇女们到底不知道绿茶式的表演,只见了她的凄惨可怜。
李家人也来了,朝张支书求情,说李玉柱还年轻,一时冲动。
王书记说:“人人一时冲动,那还得了?必须以警效尤!下午就押人去镇上,明儿送县里去!”
李玉柱的娘又来求欧阳海兰,欧阳海兰先头只是哭,又见李母跪了下来,这才忙将人扶住了。
欧阳海兰明白,李母不知道自己儿子被一个垃圾穿了,她也是可怜。
她要是一直要追究到底的态度,等这风头一过,村民又觉得她不留情面,人情世故就是这样的。
还不如这时候展示一下自己的善心和一个知青的贴近群众,博得当地的一个美名。
于是她眼睛红红的,跟李母去和王书记、张镇长说自己不追究了。
王书记说:“怎么能不追究了?”
欧阳海兰有几分怯意,又说:“我毕竟在西河村住了五年,大叔大娘们很照顾我,我也算是西河村的人。李玉柱小时候也没有那样……我都要去上大学了,我就想大家开开心心的。”
满场村民听了,心头舒服,觉是这姑娘果然是全国状元呀,大度又明理,心地善良。
王书记想了想,说:“还是要送县里一趟。就算不坐牢,也要好好教育!他还拒捕打人,可见恶性,不改造改造,早晚害人害己!”
欧阳海兰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些我倒不太懂。村支书怎么看?”
欧阳海兰无辜地将球踢给了村张支书,张支书哪里会反驳王书记的主意?
张支书说:“王书记说的有理,小恶不改,到了大恶,那就是枪毙了!那不是害了他吗?”
李母听了不禁呜呜哭泣,李父也是满脸的不自在。
如此,不坐牢也要去拘留所改造改造了。
傍晚时,萧北辰在镇上左右没有等到欧阳海兰,心中担心,便寻到了西河村。
还没有到王大娘家,在村口时就有青年上来打招呼,跟他说了李玉柱要强奸欧阳海兰的事。
萧北辰(赵修平)来了西河村好几次了,他长得出众,人人都有印象。
“欧阳海兰受了不小的惊吓,衣服被拉破了,眼睛都哭肿了,幸好王书记他们救了她!你快去看看她吧,好好开导开导。”
萧北辰听了只觉云山雾罩。
SoWhat?
凌菲那霸王花,凭李玉柱能把她欺负得“被撕破了衣服,哭红了眼”?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萧北辰一路进村,一直到了王家,人人都是这样劝解叹息,还有好心地提醒,欧阳海兰是一个好姑娘,也没有“真被欺负了去”,要他好好对人家。
……
萧北辰见屋里没有外人了,才抓了她的手,轻声问:“怎么回事?”
欧阳海兰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哇一声哭出来。
萧北辰:……
欧阳海兰口中叫着“没脸见人”“你是不是嫌弃我”“咱俩的婚约怎么办”之类的话。
萧北辰知道她是演戏,最终还是配合着指天发誓,最终平息了下去。
这些话也七七八八被王家的人听了去,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娱乐,说一说闲话就当作了娱乐。村民大多数是好的,王家人不会故意背人害人,但是他们也不是要保守什么秘密,和别的村民说一说这个情况也是有的。
萧北辰“安慰”好了她,连夜回东宁村了,因为第二天要出发,他已经买好了去县城的车票。
第二天一早,虽然欧阳海兰才稍稍平静,可是满村欢送,村里的大娘还给她戴了大红花。好几个村民给她塞了煮熟的鸡蛋,她带着行礼,坐上了村民们准备的牛车,含泪挥别父老乡亲,踏上回京的归途。
在镇上的街头车站点候唯一那一班车时,欧阳海兰和萧北辰看到了镇上的两个公安正押着李玉柱。他们居然也要坐同一班客车去县城。
李玉柱目光如毒蛇一样盯着欧阳海兰,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
下作手段白嫖年轻美女一年,还自居于“受害者”的位置,拿了前妻家的金条再毁了前妻。然后拿着金条包煤窑发家,90年代做外贸,21世纪初投资房地产……
——很会做梦。
呵呵,还是好好享受实质名归的流氓名号吧!严打时期的流氓也不容易呀!
而她进行了一个大转折,迎接她的是改革春天里的第一代人的精彩生活。
★★情痴与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