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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姑娘都鄙夷地看着阮碧。
这是取消禁足的意思吗?阮碧一边想一边低头应道:“是,母亲。”
王氏点点头,又说:“其他姑娘也一并长个记性,别做出有损闺训的事件,污损咱们的阮府的名声。”
其他姑娘纷纷答应。
王氏满意地点点头,问老夫人:“母亲可还有什么吩咐的?”
老夫人摇摇头,说:“没了,丫头们都去外头说话吧。”
六位姑娘都站了起来,行礼后,鱼贯走出偏厅,走到花厅。丫鬟们过来,搬杌的搬杌,倒茶的倒茶,添果盘的添果盘。等坐定,阮碧发现自己添居未位了,便是比自己还小的六姑娘和七姑娘都坐在自己的前头,看大家的神情,并无一丝一毫的不妥,看来这排位是由来以久的。阮碧在心里暗叹:原主呀原主,你***还能更窝囊一点吗?
“妹妹,这回去扬州,又有什么趣事妙事?”先开口的是二姑娘阮绮。
阮姑娘摇摇头,说:“这回去的时机不对,扬州城里们正闹事,外祖母不准我们出去闲逛,每日里便是在院里跟舅舅家的姐妹们玩耍,实在是无趣。便是送二姐姐的礼物,也是叫下人们去挑的,也不知道合不合姐姐的意?”摆摆手,站在她身后的大丫鬟便递上一个漆木香奁,搁在姑娘的面前。姑娘取出一对蓝色底绘红花耳环,递给二姑娘。“姐姐喜欢便收着吧,不喜欢就扔了吧。”
阮二姑娘瞅了瞅。“瞅着怪精致的,就是这材质,从前是没有见过的。”
阮姑娘说:“说是什么拂菻国运过来的佛郎嵌,另外有个名字叫法蓝。”
阮二姑娘说:“法蓝,这名字倒是雅致,这蓝色也是讨喜,谢谢妹妹了。”招来丫鬟取了镜奁过来,她当即对着镜戴在耳朵上,那红蓝色都艳正,十分衬她,大家纷纷都说好看。
阮姑娘也给四姑娘、阮碧、六姑娘带了礼物。四姑娘是一套锈针,瞅四姑娘神色,甚是喜欢。阮碧和六姑娘都是缠枝玛瑙银耳环,银质尚好,做工一般。想来,四姑娘的礼物她还是费了心,投其所好。而阮碧和六姑娘,大概压根儿就没动心思。六姑娘脸色不好看,说谢谢时候,相当勉强。至于阮碧,对这具身体的地位早不抱期望了,大大方方地说了一声谢谢,倒惹得姑娘诧异地瞅她一眼。
又扯了一会闲话,大部分都是姑娘和二姑娘在说,七姑娘也说了几句,四姑娘插了几句。然后就散场了,各回各的院。
这一回小聚,阮碧收获耳环一对,还理清了阮府的人事。
阮府总共有房,大老爷阮弘,官居礼部侍郎。妻王氏出身涿郡望族,不过自幼在京城长大,生了一二女,大姑娘阮绒已嫁,大少爷阮家轩十七岁,还有二姑娘阮绮。另有两妾,林氏生四姑娘阮绛和少爷阮家轺,孙氏生四少爷阮家轲。
二老爷阮弢,在扬州当着五的提举事,管着政。妻郭氏,出身扬州名门,生有二女,就是姑娘阮纷和七姑娘阮绐。仅有一妾孙氏,生二少爷阮家轸和六姑娘阮绘。如今,孙姨娘和阮家轸都在扬州城里,反倒是郭氏留在京城。
老爷阮驰,是过世老爷的老来,妾氏所出,刚过二十,如今在西北军营里当差,尚未娶亲。
……
第二天,五更点,天色刚发白,冬雪便叫阮碧起床,收拾妥当后,到大夫人王氏屋里请安。阮弘早朝去了,阮碧不曾见到,不过见到了几个兄弟,十七岁的大少爷阮家轩,十一岁的少爷阮家轺七岁的四少爷阮家轲。
王氏又领着一干人等到老夫人院里请安。到时,二夫人郭氏已经领着位姑娘在了,正跟老夫人言笑晏晏。
王氏边跟老夫人行礼边问:“弟妹说的什么,惹得母亲这么高兴?”
郭氏淡淡地说:“不过是扬州城里的一些笑话。”
一干小辈上前跟老夫人行礼问安。老夫人拉着大少爷阮家轩问了国监的业,又叮嘱他专心课业,友好同窗。然后大少爷先告退,说是去国监上。而后少爷和四少爷也去堂上课了。
这次请安基本就要结束了,就在阮碧以为可以回去睡个回笼觉的时候,老夫人忽然点了名:“四丫头。”
四姑娘应了一声,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
老夫人说:“你昨儿送过来的鞋,我瞅着喜欢。下月东平侯老夫人六十寿诞,我正愁不好备礼,如今想想,你这鞋倒是好的礼物,你回去再做两双,尺寸待会儿让丫鬟拿给你。”
“是,祖母。”
郭氏眉头微皱,说:“这六十大寿,送两双鞋似乎轻了点。”
王氏斜睨她一眼。“弟妹不知道吧,那东平侯老夫人年轻的时候伤着脚,对鞋的要求最是高,软硬都不行,东平侯府的一干丫鬟婆个个卯足劲想要做双好鞋呢。再说大礼,老夫人早令我备下了,鞋不过是个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