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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戳神四爷(6)
“那就这样定了,我先走了。占小姐,你父母那边儿,我改天会亲自登门……我们权家不会亏了你。” 什么跟什么? 唇角抽了又抽,占色有一种被姓权的坑死了的感觉。 看着权凤宜大步离去的背影,她真的不敢想像家里那两个恨不得为了钱去卖女儿的老妈和继父,在见到权凤宜那种雍容华贵、珠光宝气的样子,再看到她给的丰厚聘礼,会不会急不可耐地把她绑到权少皇的床上去…… “人走了,还看呢?” 男人似笑非笑的弯着好看的唇角,捏着她绯红的脸蛋儿。 拍开他的毛爪子,占色脑子有点儿蒙,“权少皇,你姐说你不近女色?” “那是她不了解我。”目光越凑越近,呼吸越来越重,鼻尖在她脸上蹭了蹭,直勾勾与她近距离对视着,言之凿凿地说,“其实老子很好色。” “那是,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 “哦?!”抬起她的下巴来,权少皇垂下了视线,“让老子射一下?” “滚!我是来借钱的,权四爷。” 男人眯了眯眼,目光暗了。他个头高,居高临下的角度也十分刁钻,视线自上而下,不经意就瞅到了她胸前那条深深的沟壑……于是乎,腰眼儿麻了,眼窝儿热了又热,呼吸骤浓。眸底深处仿佛有热,有烫,有火,有探索,更像潜伏着一头大怪兽,恨不得蹦出来,一口吞她下肚。喉结滑了又滑,他出口的声音暗哑不堪。 “占小幺。” “你想说什么?” 从他邪气又深邃的眼眸里,占色能感觉到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 可,逃么?躲么? 既不行,也不能。 她突然间觉得,自个儿就像他笼子里的猎物。 一切都不由自己主导的感觉,真真儿太不舒坦了。 “得了!摆着臭脸。”拍拍她的小脸儿,权少皇眉心松开,吐了一口气,话锋突然一转,“你怎么不问,四爷准备送你什么礼物?” 占色一愣。 对啊,刚才被权大姐打茬了,竟然给忘记了。 “是啥?给钱最好了!” “俗!”男人想了想,又噙着笑吻吻她的额头,三个字慢吞吞飙出,“结婚证。” 心肝儿颤动着,占色无奈地笑着摇头,“……挺有创意的,可惜了啊,我只需要钱。” “占小幺,你没有听说过吗?一个男人能给女人最好的礼物,就是结婚证。” 这话,有点儿熟悉。 可是么…… 喉咙哽住了,占色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权少皇无异是一个霸道的男人,他从来不容人拒绝,从帝宫拉她进去演戏挑逗李传播开始,似乎自己就已经完全处于被动挨收拾的那一方了。不过,那些事都不算事儿,这次可是婚姻,她能由着他折腾么? 心沉了沉,情绪越堆越多,她小声说,“我的婚姻我做主。” “没说不让你做主。” 男人喟叹着,大喇喇地往大班椅上一倒,顺带将她拉了下去。 “占小幺,四爷没有逼婚的习惯,你自己考虑。” 目光敛了又敛,占色盯着他邪气俊朗,却又深邃暗沉的脸。 怎么看,怎么不懂。 她和他相比较起来,完全是云与泥的差别……而她占色想要的婚姻,从来都没有将这类男人规划在其中,更是想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闪婚,嫁给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 去!太不靠谱儿…… 可憋屈的问题是,目前,不说他会不会放手,她又能找到比他更靠谱儿的岸么? 章中凯烧焦的脸,辩不清五官的狼狈,一次次在她脑海里浮现。那种内疚、愧疚、歉疚……那些要人命的情绪像水草般缠住了她的心脏。越缠越狠,狠得她大脑都在短暂失衡。 有了钱,师兄才能活命。 有了钱,师兄才能做复健。 有了钱,师兄才能植皮美容。 有了钱,她这颗心才不会背负上一辈子的感情债…… 钱啊,真是个好东西。 脑子糟乱的思索着,还没考虑明白,她已经脱口而出了。 “好。我考虑一下。三天后回复你。” 眸光危险的一眯,权少皇听了她答应考虑的回复,脸上的笑容却诡异的消失了。眸底那一抹幽暗,还有眼尾的阴鸷又浓郁了几分,定定地看着她,仿佛恨不得把她看透,看穿,看个踏实。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冷笑,“操!为了他,你还真肯牺牲?” 吸了一口气,占色实话实说,“那是我的债务。” “行啊,占小幺,够有情有义。一天时间。没有三天!” “一天哪儿够?终身大事——” 话没说完,刚才还抱着她你侬我侬的男人,不知道哪根筋又抽了,突然松开裹住她的手臂,不轻不重地把她推了开去,凉飕飕冒出两个字儿来。 “出去!” 占色恍然,不解。 啪——! 下一秒,火苗儿燃起! 男人掏出一支烟来。点燃,吸烟,仰头,吐烟雾…… 动作优雅又潇洒,却有着她看不懂的落寞。 “今晚别走了。” 心里一窒,占色正想说话,他的声音却徐徐响起,“去吧!追命会为你安排住处!” 呼! 她松了一口气。 静静地站在原地,她披着他的衬衣,透过那层缭绕的烟雾研究了他几秒,嘴唇抿了抿,到底没有再说话。 调过头去,她慢腾腾的走了出去。 外面。 一直等在楼道口的追命,盯着她目光有些飘。 衣襟不整的她套着权少皇的衬衣出来,脖子上遮盖不住的吻痕太过明显,很容易让人猜到他们刚做了什么坏事儿。这些东西啊,让追命的小心脏都没法儿跳动了。 “出来了……” 就三个字儿,对于长期话痨又聒噪的姑娘来说,是一种难言的忧伤。 占色懂,可是她没有立场去解释。 解释有意义吗? 瞥了她一眼,铁手与她错身而过,手里拿着权少皇的外套,走进了书房。 “四爷!” 拧着眉头,权少皇没有看他,接过衣服披在身上,一脸阴沉的样子,如同暴风雨的前奏,让铁手没有办法去猜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乎,他只能臆测,然后解释。 “四爷,我不知道大姐会过来,刚才我拦不住。” “没事。” 权四爷淡淡的声音,没有喜怒。 这么一来,铁手更摸不准了,“也不知道是谁通风报信,告诉她占小姐在这儿的。” 抬起眼皮儿,瞄了他一眼,权少皇吸了一口烟,“我通风报信的。” 铁手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沉默了好半晌,权少皇没有向他解释,阴鸷的眸子浅眯着,声音越发低沉。 “你也下去吧。我静一静。” “是!” 铁手有些迷糊,有些伤脑筋。 不过,出门时看着正在楼道口和追命说话的占色,再看看她身上的男式衬衫,突然又悟出点儿什么来了。 难不成,四爷是在先斩后奏? 他故意让大姐看见,没有办法再反对,也不给占色反抗的机会……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生米煮成熟饭? 纠结了好一会儿,从来没有煮过饭的铁手也没有办法明白。 更加恼火的问题是,看着占色袅袅婷婷的身段儿,想着自己刚才跟着进书房时看到的那撩情一幕,身下不由有些发热,胸腔里更是莫名就升起了一种夹杂不清的情绪来。 那天晚上,铁手没有睡好。 一晚上都在辗转反侧,一晚上都是书桌上占色黑发垂落,脖间白皙的锁骨……越想越热得吓人,越来越硬得发痛。到后半夜,他实在受不了了,觉得自己又龌龊又丢人,一大老爷们儿,怎么能去挂着四爷的女人? 犯贱! 吃错药了! 揉着脑袋,他反复地揉着脑袋。 直到快要崩溃得受不住了,他闭了闭眼,冲向了卫生间。 那天儿晚上,铁手同志跑了三次卫生间! 可是,每次舒解了出来,心里却更加的空虚…… 在当今社会,所谓承诺就像那句‘**’,好多人都常挂在嘴边儿,却从来不会去做。但占色这姑娘,还在少不更事儿的时候就知道——许人一诺,千金不移。因此,她从来不会轻易许诺。一旦出了口,那就生了根,会闹心。 一天时间。 她无语凝噎。 可她既然同意了,承诺了,还就必须得想。 这事儿她早上找杜晓仁说过,想听听她的意见。结果的结果,她大惊失色之余,直说她天外来福了,不赶紧扑上去,还在犹豫什么?说来说去,她都不吃亏,反倒是人家亏了。 无奈,她再次闭嘴。 杜晓仁不了解她,她却了解自己。更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把自己的爱情和婚姻都搭下去,像一件买卖的婚姻般下作。人么,互相有了感情,才是狼狈为奸的基础啊。